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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里台站到了,我下了车。天真的很冷,狂风吹的两边脸上隐隐作痛,我裹了裹衣服,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周围的公司商店门口搜寻着,看看有没有一家的门口贴着:“招聘废物”,同时也在不时的打量着一个个擦肩而过的同类。 男人嘛,或者油光满面,或者衣冠楚楚,每一个经过的男同胞,都让我感到丝丝的自卑。 至于女同志嘛,一号姐妹迎面走了过来,挺漂亮的,一扭一扭的从我眼前走过,哇!一股子暴米花味,倒也让我觉得韵味十足。越闻越不对劲的时候,回头看看,姐妹左摇右晃的屁股似乎是在不无得意的告诉着我点什么; 二号姐妹出现,从头到脚,给人的感觉就是俩字:“骨感!”唯一让我感到不解的是她走路的时候也在一直屁股扭扭,别的姐妹扭屁股是想表明:“瞧,咱这美臀!”大姐,您的意思是不是:“瞧,咱这宽盆!” 三号姐妹映入眼帘,她算不上是什么美女,但光滑细腻的瓜子脸,还有那微微上卷的双唇,依然给我一种清秀之感。最让我感到心舒气爽的就是那鼻子与眼睛之间略大的一块痣,真可谓是起了画龙点睛之效。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不由得特别注意了一下这颗“美人痣”,啊?鸡屎雀子? 四号姐妹隆重当场。如果说在这样寒冷与狂风交织的天气里,靠一张脸混饭吃的美女们都不敢走在街上担心狂风吹起褶子的话,这位姐姐无疑是个例外。不管是身材,还是面部五官,都让人感到无可挑剔。如果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你也只能说这位姐姐的胸部稍微平了那么一点点儿。看到她的时候,我只觉得眼前一亮,细加观赏的同时,我发现她在望着我。心花怒放的我,自作多情的甩了甩头发,整了整衣服,准备用迷人的双眼去迎接她炙热的目光,蹭出那爱情的火花。当我看到她双眼的时候,不对啊,她目光的落点不是在我脖子以上的部位,顺着她的视线,原来是胸部,找自信?不会吧!上衣胸部口袋里有一张五角的钱,露出了一角,我往里塞了一下,感觉周围突然暗了下来。我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姐妹,这不长的也一般化嘛!我又把五角钱扯出一个角,周围又恢复了刚才的亮光。如此的反复几次之后,在我掏出五角钱的时候,周围不亮了,咋地啦?晃了? 咱继续走吧,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处,一瞥间看到旁边停着的一辆车内,哇!这个才叫美女嘛!心里不由得感叹:走在街上的美女,不如公交的多;公交的美女,不如租出去的多;租出去的美女,不如包出去的多。抬头看天的时候,一架飞机从天空飞过,留下的一条弧线,似乎是在提醒着我:“包出去的美女,不如飞着的多!”像咱这种穷人,要想得到只能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有钱的人则不一样了,人家可以花钱打炮打下来嘛! 虽然走在街上的女同志们,饱受自然灾害,但是细细观来,还是有一些内涵的气质可供观赏。 这位姐姐,身材略胖,再加上个头有些矮的缘故,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猪”,可笑的是她还带着一顶帽子,帽子上惟妙惟肖的刻着一头猪,煞是可爱,好像惟恐别人看到她的时候不能够把猪和她联想到一块似的。我称之为“还猪格格”,相信大家应该没有异议; 这位姐姐,从上往下一条竿子下来,连一点儿往外突出的地方都没有,这是众所周知的“太平公主”; 这位姐姐,千沟万壑的面部,再加上斑斓起伏的身材,给人一种置身于火星的感觉,咱们姑且称之为“另类娘娘”; 至于这位姐姐嘛,身份显得更是尊贵。旁边一个懂事的哥们搀着她的右手,手指甲染的五颜六色,而且留的比我手指头长。这位大姐的下巴比较长,所以给人的感觉是脸部有些下垂;挂在脖子里的听诊器,告诉着我她的职责是救死扶伤。我凑和着称呼她是“垂脸听症”老佛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