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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内心的执迷不悟“是金子迟早要发光”,或许仅仅是路边一块石头的提醒“路在脚下”。一个晚上,我坐在床头,终于决定改变自己,走出这个笼子,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成也罢,败也罢,我只是想告诉自己曾经努力过。 躺了下来,钻进被窝,一时不能入睡。看着天花板,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思索着自己的明天。 看了一下表,十点半了,我闭上了眼睛。咦,不对劲啊,今天的风姐姐好像比较淫荡,呼呼之中仿佛隐隐夹杂着‘啊…啊…’的声音。我下意识的紧了紧被窝,别让小股淫风钻进来揩我一把。 淫荡的声音,越来越是真切,细细听来,原来是隔壁的一对邻居,在狂风呼啸的隐蔽之下行鱼水之欢。虽然作为tokyohot影迷的我也算是见多识广,但这种现实之中的诱惑还是让我胸口砰砰直跳。 我不由得坐了起来,把枕头靠在墙上倚着,点根小烟,静静的聆听着这种床上进行曲其中的旋律。看着微微有些晃动的天花板,听着隔壁幸福中女人愈演愈烈的节奏,心中在暗叹爱情力量震撼人心的同时,不由得也在想,如果老贝在这儿的话,第十交响乐(爱情)估计也能憋出来了。 觉得有些凉意,俺又钻进了被窝。一个钟头过去了,哥们,性功能正常;两个钟头过去了,哥们,有两把刷子啊;三个钟头过去了,哥们,发挥有点超常了;四个钟头过去了,哥们,你比我强。我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接近11点了,首先钻进耳朵的还是这股子声音。虽然曾经怀疑是不是昨晚留下的回音,但在使劲掐了自己一把之后,我也只能竖起大拇指:哥们,你叼! 刷牙,洗脸,洗头,照下镜子,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下,走出了家门。天地间歌舞的狂风似乎是在为我饯行。 我来到了车站,等了辆855班车,还不错,有座。再过两站,车上的兄弟姐妹逐渐多了起来,就剩下我前面的一个座位还空着。 到了第三站,观看窗外的我,不由得把目光收了回来。一个老太太正颤巍巍的朝我这边走来,看着剩下的一个空座,不禁的暗暗庆幸自己今天好运气。 老太太转身,当看到老太太身后还有一个人的时候,我首先倒抽了一口凉气,接着又舒了一口气。因为后面这位阿姨的年龄也就三十岁左右吧,虽然脸稍微大了一点儿,但这分量双腿还是应该承担得起的。 老太太坐了下来,我当时就傻了。阿姨啊,这,这到底是怀的几胞胎啊?这家伙整的,胳膊比我大腿粗,大腿比我腰间粗,这大肚子嘛,估计和我长度有一拼吧!怎么跟你形容呢?花瓶?不倒翁?金字塔?不行,明摆着不够档次嘛!对了,铁拐李的那个大葫芦! 就在我审视这位纵向发展阿姨的同时,她也在一步步的朝我走来,半米处止,右手‘啪’的一声搭在我跟前的扶手上。 咋办呢? 眼睛告诉我:装没看见她!不行,这么硕大的一个玩意,再加上咱这一双大眼,想看不见她都很难! 鼻子和耳朵:关我P事,爱咋咋地! 嘴巴缓缓的张开,马上就要开口说话,我赶紧捂住了,因为我已经知道它要吐出的是三个字:“啤酒肚!” 手脚稍微有些动静,处于一级警戒状态,隐隐向我传达着“大哥,请指示”的信息。 脑袋比较清醒,提醒我:下手的话,别碰着她肚子,避免伤及无辜。 我叹了口气,踌躇不决的时候,突然间想到:我这座位,也不咋地靠前啊,属于中后方啊,她为啥就冲我来了呢? 朝前望去:车口处,或者是头发已白,或者是满脸褶子;往里一点儿,这位大姐把怀里的孩子高高举起向我示意;一个哥们,左手指着缠着绷带的右手向我解说;这个哥们,用拐杖不时的敲打着座位向我表明;呀,这不还一个手脚好好的哥们嘛!他咋地不让座啊?哥们好像听到了我心中的质问,回过头来,我接着就看到哥们那分道扬镳的两只眼睛。 往后看看,还有没有空座啊?哇!后面,这一排小年轻的,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摩拳擦掌的。估计我如果再不让座的话,这群人就要马上对我这种素质低下的败类,义愤填膺的群起而踹之。 得,得,我忍!我缓缓的抬起屁股,默默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车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