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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砂砾 脆弱的器具 握不紧 留不住 被风吹散 被水抚平 就像你掌心早已注定的宿命 驰语喝了一口“爱尔兰的眼泪”,浏览早报的眼睛突然定格在一条消息上,眉头紧锁,“名光少东密会旗下一姐”,照片上的庄溢和白绮儿轻拥在一起,眼神交融。 “喂,庄溢,我是宇驰语,有急事找你。”驰语的车停在名光门前,庄溢上了车。“你怎么解释?”“我不需要解释。”庄溢静静的说,“无论如何,我不允许你做让她伤心的事。”“知道了。”庄溢打开车门,径自走下车。 “庄溢!你和白绮儿是什么关系?”是小奚的电话,“我绝不允许你欺骗我的朋友!你们这些花花公子,有钱有什么了不起!” “庄溢,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吗?” “自由自在”里,两杯柠檬水对放着。 “无论如何,文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 文芯笑了,捧着庄溢认真的脸,“如果告诉我实话,我就放过你。爱她吗?你也爱她吗?” “爱,但那是另外一种爱。” 借口,都是借口,文芯的眼睛模糊了,“知道了,你是虔诚的基督徒,从来不说谎的。” 庄溢咬着嘴唇,低下头,默不作声,他的心在一秒一秒无法抗拒的碎裂,手中文芯的手猛的抽走,一切都结束了。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答应我……” 庄溢紧握着冰冷的柠檬水喃喃的说,一滴眼泪悄然滑落,那泪滴里是文芯渐远的背影,终于化做四溅的忧伤,吞噬了他眼里的光亮。 “听说了吗?那个名光的少东还是和宇光夏的女儿订婚了。” “那是肯定啦,联姻嘛,门当户对啦!” “之前他不是和白绮儿有一腿吗?” “何止一个白绮儿?!还有黑绮儿,蓝绮儿,大染缸嘛,哈哈哈……” 文芯走在街上,晃晃悠悠的,“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只能是我的!”宇心旨的脸又浮现在眼前,然后,是漆黑一片,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你醒了?”驰语守在身旁,“驰语,”文芯抱着他哭起来,“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要被人骗?”驰语摩挲着她的背,眼里掠过一丝深黛。 “庄溢要和心旨结婚了,送什么好呢?”绮儿歪头看修剪莲花的承希,他愣了一下“是真的吗?”“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请柬都发过来了!” 莲花落在地板上,“承希,你去哪里?”银色莲花从雾霭里穿梭而过,“你在哪里?快点说你在哪里!”庄溢的手机里有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吼叫,“在,在静修寺。”承希拼命按着喇叭,他的眼里充斥着恨恨的红。 “你以为文芯什么都不知道吗?不,你错了,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罢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因为你,整日要在别人的指指戳戳下生活,每呼吸一次都要很小心,但是,她还是走过来了,因为她说她相信你的每一句话,而你却和别人结婚,你要演戏吗?你的演技真好,不过,滚开,不要让付出真心的人为你流泪。”驰语纠住庄溢的衣领,“因为你,文芯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她甚至想要离俗出家,你这个混蛋…….”驰语的手被一个人狠狠抓住,甩开,“承希……”一个拳头迎面而来,庄溢跪在地上,因为痛苦蜷作一团,亮金色的王子结上有一滴滴鲜血落下,承希重又把他提起,“我虽然亏欠你人情,但我更恨三心二意,你知道的。”庄溢的眼睛里有一种巨大的无助的悲哀在荡漾,无力的身躯重重摔落在地上,他倚着墙角,望着蓝的天空,那么近,他静静抽泣,说不出一句话。 文芯的眼神飘忽,很久才看清眼前的人,“要吃一颗吗?”他拿着一根棒棒糖,晃了晃。 “既英俊又贤惠的家伙,”她走到庄溢面前,俯下身子,一点一点擦去他嘴角的鲜血,她抚着他的脸,“原来以为你的心和模样一样那么美好,原来以为你是前世五百零一次回眸的那个人,原来这只是一场戏,就这样谢幕了。” “文芯,”庄溢用尽所有力气拥紧她,再拥紧她,“对不起……” “没关系,”她推开他的拥抱,尽管那温暖还在心头萦绕。 “对不起,文芯,我爱你,是真的爱你,可是要怎么办呢?”文芯的背影象一片云,终于消失在泪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