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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去选订婚戒指的时候,遇见的人是谁啊?” 有一天,文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艺天的少东,宇心旨的哥哥,问这个干嘛?” “哦,没什么,他很有型。” “恩?小丫头,你想移情别恋吗?” “没有!发誓!” “其实没有人比你老公更英俊了!” “嘻,自恋狂!快去做一杯鸡蛋羹来,我嘴巴馋了!” “对了,不仅英俊还很贤惠,文芯小姐,我好嫉妒你喔!” 快乐的时光总是流逝的太过匆忙,没有人能够挽留。 “喂,既英俊又贤惠的家伙,,一小时以后来接我吧,在瑜珈馆等你。” “喂,你在干嘛呢?我朋友都走了,你怎么还不来啊?” “不用来了,我打车回去。” “文芯!”黑色POSHER急急停在身旁,车里的人踉跄着钻出来“上车吧,”他拉她的手,她却狠狠甩开,“对不起文芯,我…睡过头了…” 这是他第一次迟到,第一次跟她说“对不起”。 他的脸上全是汗,尽管已是深秋。她看他透明的眼睛,原谅了他。 珞珈里湾的别墅里,宇光夏和叶思娴夫妇正殷勤招呼着各界名流,今天,是他们的结婚周年庆,宇驰语一个人在角落里弹着舒缓的夜曲,他着一身黑色的收身礼服,雪白的领花洁净到耀眼,十指在琴键上从容跳跃,月光一泻千里。 这一秒,他停下来,低垂的眼睛缓缓抬起:刚刚能够盘起的头发,秀气的眼眉,很合身的礼服,很英俊的男伴,像抽身而来的线条,纤细而且凌乱,但终于在脑中留下清晰的印记,音乐继续流淌,美丽而哀伤。 “文芯小姐,一切都好吗?” 庄溢不在身边,对面的男子轻声问候,“您是?” 文芯看了看人群中央一身香奈尔盛装的宇心旨和她身旁一身素白的哥哥,又不解的看看对面的人“哦,那是我的孪生哥哥骏语,我是宇驰语。” “啊!鱼吃鱼,真的是你啊,很想你哦!” “我也一样。” “文芯,你的蜜桃汁。” 庄溢递过一杯果汁, “男朋友?”驰语问, “恩,” “是既英俊又贤惠的老公,你们认识?” “哦,一面之缘。”驰语举杯,竟也有如此绅士的一面。 但是,一面之缘?那个一起跑遍杭州的人和我就只是一面之缘吗? 文芯望着驰语,感觉好陌生。 文芯生日的前一天,庄溢在最好的酒店订了可以看到海景的餐台,还有文芯最喜欢的樱桃蛋糕。 第二天,除了一束十一支的火红玫瑰,该来的人并没有来。 “对不起,文芯,公司出了点事,抽不开身,我一会就到。” 黄昏的颜色越来越浓郁,夜幕终于落下。 “对不起,文芯,我可能去不了了,让小奚陪你好吗?明天我一定给你补过,嘟嘟嘟……” 眼泪落在红色的樱桃上,就像流泪的心。 “他从来都把我看成是最重要的,从来没有这样过……” 文芯把精致的菜肴胡乱填进嘴里,大口的喝酸涩的波特酒。 “文芯,你的吃相为什么还是这样?本以为你嫁了人可以变成淑女的。” 文芯握酒杯的手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握住,“别那么小气,分我一点喝喝。” 两只酒杯,两个酒鬼,樱桃蛋糕抹了一脸, “还戴着呢?” 驰语看见文芯脖子上的挂坠, “噢,你给的嘛,帅哥给的,一定要戴,那么多烦心的事儿都得忘了,所以啊,一定要——戴,一定要戴!” 文芯看起来醉了,驰语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走啦,送你回家。” “不要!我要等老公!要不然会被罚擦地板!啊……好困,我要先睡会儿。” 驰语背起文芯送她回到家,帮她擦了擦脸,文芯的脸颊和嘴唇都红红的,像熟透的樱桃,驰语望着熟睡的文芯,心里想“为情所伤的人都是容易醉的吗?” 文芯的手机响了,是庄溢的声音“文芯,在哪呢?到家了么?” “她睡了,” “啊?!您是?” “宇驰语。” 黑色POSHER一路疾驰,庄溢一遍又一遍按着门铃,脸色苍白。 “文芯在哪?她怎么了?” 小奚扶住差点跌倒的庄溢,“她喝醉了,已经睡了。” “庄溢,别再让文芯流泪了。”驰语拍拍他的肩膀,走出门去。 庄溢握着文芯的手,一直到天亮。 “你醒了?” 文芯乖巧的点一点头, “对不起,生日快乐。” 她笑了,看着他红红的眼睛“我再也不要你跟我说对不起,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他使劲点着头,抹一把眼睛,“我去煲鸡蛋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