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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芯,你好残忍,为什么总害我生病?”——庄溢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文芯,我们结婚吧!” 这是第二句话。 窗外的雨停了,空中有清新的香。 文芯抚着他的额头,还是很烫,她微笑着,眼里却含着泪“去医院吧,” 爱,究竟是什么?喜欢日落总比日出多一点,没原由的喜欢那份庸懒,喜欢靠着那个人的肩,黑夜也如此温暖。 不需要奢华,不需要热烈,默默的温暖就好,在心里痛着,脸上却是微笑的人,擦去我的眼泪,握我的手,把体温传递给我,暖暖的,是那心中吹来的风。 只要暖暖的注视就可以了,伴我的生命流淌,永远留在我的身旁吧,尽管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留下吧,那束暖暖的目光,在死亡走近的时候,我也可以微笑。 我不要再做孤独的人,我们,把爱情之外的一切抛弃吧! 一周以后,文芯打电话给庄溢,“亲爱的,我们去选订婚戒指吧?” “好啊!等我,马上过去。” 阳光在微风里流连,文芯仰望清澈的天空,时而有鸟飞过,不留痕迹。 “他,真的就是命运中的哪个人么?” 黑色POSHER从容停在身旁,打着亮金色王子结的男人优雅的打开车门,十一束玫瑰后面是那张熟悉的脸,温暖的微笑,满是爱的眼睛,文芯呆望着他“我们要订婚了么?” “是啊,我的心”! “这是真的么?” 庄溢抚着文芯的头发,“是真的,你听”庄溢将文芯紧紧揽在怀里,那颗年轻的心在文芯耳际安宁的跳动,孤寂的童年,疲惫的微笑,无谓的质问,迷茫的双眼,还有越想呼吸就越勒紧的空气,越想逃离就越牢固的栅栏,心中一宽,泪就掉了下来。 文芯抬起头,那眼泪就落在她的额上,她吻他的眼睛“别再流泪了,除非是因为太高兴了。” 汽车在宽阔的环线上奔驰,庄溢突然说“文芯,如果我不再是今天的庄溢,你还会愿意嫁给我吗?” “当然不会,” 汽车嘎然停下, “我会愿意嫁给明天的你。” 又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接踵而至,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下来,高高的,V字领的上衣,鱼白的颜色,乖巧的贴合着极好的身材,他从容摘下墨镜,啊?怎么这么眼熟?宇驰语,他怎么会在这儿? “庄溢,你偏离的太远了。” “所以停下来,幸运的是我找到了更正确的方向。” 对方的嘴角上提了一下“名光将在你的手上成为历史,真可惜。” 那声音像泠泠雨水,遥远却又真切,他重又戴上墨镜,车子缓缓驶离,隔着棕红色的车窗,宇心旨冰雕一样的侧脸也随着一点点消失了。 庄溢松了松亮金色的王子结,点燃一根香烟,他的眼睛在烟雾里黯淡,头重重靠在车座上, “咳咳”文芯咳出声来,庄溢连忙熄了烟,扭头看着文芯,微笑着“我好累,陪我走走。” “为什么不问我宇心旨的事?” “如果用一颗单纯的心,你不爱她,你爱的,才是我所关心的。” “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离开我。” “好,拉勾。” “文芯,我们以后会怎样呢?” “恩,我要背着包包去地中海,去找丘比特,谢谢他射中我的心脏,让我爱上你。” “那么我呢?一起去么?” “不可以,这是我和丘比特的约会,不可以让你看到。你呢,在家里擦地板,等我。” “那样我会很想你,每擦一寸就想你一下,怎么办?” “想累了,就睡觉吧,睡觉就能梦到我啦,梦醒了,我就回来了。” 庄溢推了一下她的头,“真的要去找丘比特?” “恩!” 两个人就这样十指相扣走进岁月中,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闪着温柔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