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月夫人怀的孩子是残月的,所以便认定了是二天宇下药流掉了这个孩子。看来这一切终究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二天宇成了残月的代罪羔羊,可是我们又能怎么样。托罗那边,残月的势力已经如日中天,按玄瞑国如今的形势来看,我们只能忍耐。洛亚族历来就是各国膜拜的圣地,神的力量始终还是庇佑着族人们。天下无论落入谁的手中,我们都不于干涉,可是魔族的力量正在慢慢苏醒,这看似平静的天下,怕是就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娘娘。我听见烟若的声音,转头,她正急匆匆的向我这边走来。
烟若,有事吗?
娘娘,灵狐公主来信了。
忽然心头一紧,可别是出事了。我立马回到霓裳宫。
云后,城主病了,他说要退让城主之位。现在残月大权在握,彗星又极力推荐他为下一任城主。恐怕托罗那时就要落入他的手中了。
青女的信只有寥寥数语。想必当时的情况一定很危急,甚至容不得她多说什么。
托罗城主的病实在蹊跷,半个月前见他还好好的。我提起笔,欲回信,想了想又把笔放下。托罗城主生病的事,怕不多会就会传遍各国的。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到时以玄瞑国王后的名义去探望,岂不更方便。
阿籽,你快去看看勤王回府了没有。若没有回府,你告诉他,我要去府上找鹰刹。我对阿籽说道,因为她会些功夫,脚步自然比一般人要快。
不一会,她就回来了,而且不止她,还有玄翼。
云裳,你也收到消息了?玄翼问我,我点点头。
城主派人给我送了封信,你看看。他说着拿出一封信。
玄翼,我无能为力。残月大势在握,而且他的身后还有一股更强大的势力,恐怕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自己保重。
原来城主得病是假,退位才是重点。我说。
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忌讳,竟然不战而退。玄翼皱眉沉思着。重重的往椅子上一靠。
我为玄翼端上一杯茶,说:这些年,城主一直孤身一人,要说有什么让他牵挂的,也就托罗城所有人的安危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拿全城人的安危来威胁他交出城主之位?
我也只是猜测。他说残月的身后有一股更强大的势力,而且这次残月利用二天宇来转移我们的目标,以进一步达到他的目的。我怀疑是有人在后面给他出谋划策。
可是现在谁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呢?就连岁月都忌惮。
或许岁月并不是忌惮这势力,也不是害怕残月身后的这个人……一步一步的分析下去,我越来越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他是以退求全?玄翼问我。
我笑了笑,说:身为君王的,责任重于情义,有时候退一步或许才是事情最好的解决方法。
责任重于情义?云裳,你真不是一般女子啊。谱天之下,再也找不出比你更深明大义的女子了吧。玄翼将我抱在怀里,那一晚,算是我和他的洞房之夜了吧。
本来以为是他利用了我,直到知道月夫人的孩子是他的,我才明了。他其实一直都在保护我,从我进入玄瞑国的那天起,他就在保护着我。
你在想什么?玄翼用手指一圈一圈的缠绕着我的发丝,我笑了笑,说:我在想当初我们可真是水火不容啊。
云裳,是我亏待了你。
从来就没有谁亏待了谁。玄翼,夫妻不是买卖,今天你多付出了点,明天我又亏了点,夫妻是要一起走一辈子的,根本就没有得失可以换算。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玄翼,我有几个请求。
你说。他用手枕着我的头,温情的看着我。
是关于暗奴和鹰刹的,他们都是长老派来保护我的,可是我不能让他们这样没名没份的待在宫中。说完,我又有些后悔。本来是想到了玄瞑国就让他们回去的,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前几日,长老来信说让他们两留在我身边,我就在想他们该以什么身份待在玄瞑国。暗奴和鹰刹以后都是要继承神族护法之位的。他们的身份举足轻重,我现在向玄翼为他们要官衔,似乎不妥。可是话已说出口,我只能听听玄翼的看法了。
因为一直都忙二天宇的事,把他们给忽略了。但其实早就有人和我提过此事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在这里,还有谁比我更关心他们两个。难道是……
是勤王。玄翼说。果然是他,我会心一笑,说:原来这一路走来,有那么多的人关心我们。
他是为了报恩。玄翼笑着对我说。报恩?我越来越不明白了,是勤王报恩吗?可是报谁的恩呢?我看着玄翼,想从他脸上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