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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请告诉我,我母亲在这场爱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我问他,心里却已有了答案。 净月没告诉过你吗?他反问我。我摇了摇头。 也难怪。他笑了笑,接着说道:玄焕这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你母亲。只可惜,相爱而不能相守。所有人都以为,他爱的是轻舞,可是我清楚,他爱你母亲。就连玄月湖也是因思念你母亲而起的。其中还包括轻舞,只因她的名字中有一个月,只因净月喜爱她,所以他才会娶她的。 我失神的望着岁月,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并不是托罗城的城主,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长者,而是一个男人,一个思念爱人的孤独男子。 不要这样看着我。他对我说,我顿时回过神来,忙为刚才的失态道歉。他挥了挥手,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正如你所想的,我爱她。比谁都爱。可是,碧瑶池台初见,她便迷上了他。 在她的眼里,我只是兄长,只是她的亲人。岁月说到这里,便停止了。只抬头静静的望着月亮。 或许本该是一场完满的爱情,只是为何会演变成这样?我问他。 他转头看着我,说:就如同你一样,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他的话如当头一棒,把我敲醒。我和玄翼的婚姻完全是为了洛亚族人和玄瞑国的子民,他或许是怨恨我的吧,因为我的关系,他无法很心爱的人在一起。而我,倔强的以为只要做好后宫之主便可以,对于他的态度,我可以无所谓。如此下去,或许前玄王的故事又会重演。再怎么不甘心,不情愿的,也已经成婚了。他是我的王,是我的夫,这是事实。 岁月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过了,他让我保密他在暗香阁的事,所以灵狐公主那,我也只好瞒着。从听院救出来的女子已经醒了,暗奴偷偷的溜出宫看过她几次。可是她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除了知道她叫烟若外,一无所获。关于阿籽,似乎也只是我多心了。原来她是武夫出身,只是家道中落才来当侍女的。 鹰刹从功臣岛带来了一个消息,原来残月此次来玄瞑国就是为了寻找岁月。那天细细是最后一个见岁月的,而据细细分析,岁月之前已经去见了秦月,彗星和青女。剩下的便是残月了。如此可见,岁月很有可能是在残月那里失踪的。 而残月一定是以为二天宇等不及了,向岁月下了手。这样的话,事情就简单的多了。托罗城主果然不简单,这样一来,所以的矛头都指向残月,为求自保,他很有可能会向二天宇下手,但也有一种可能是,二天宇先下手为强。总之他们之间必定会起内讧,而我们只须静观其变 虽然在暗香阁,却比在霓裳宫要自由的多。至少没有了二天宇的耳目。夜晚,偶尔会听见笛声,我想应该是岁月思念月后而吹奏的吧。起初,我只是静静的听着,如今却开始用竖琴合奏。 我在房间的暗格里发现了一套舞裙,还有一幅画。画中的女子,在提芋树下起舞。花瓣纷飞,隐约的遮住了女子的面貌,但看那妙曼的舞姿就知道,画中女子定是月后无疑了。舞裙是白色的,还谈谈的透着花香。 残月回托罗去了,鹰刹那边一直没有进展,青女也放弃了寻找岁月回托罗去了。烟若被青女一齐带回了托罗,青女说她有预感,这个女子身上藏着很多秘密。若她能记起来,对我或许有帮助。 半个月过去了,一切都很平静。岁月没再出现过,而我这个王后似乎也被遗忘在了暗香阁。夜观星象,在西方和南方同时出现了异样。托罗属西方,玄瞑国属南方,难道残月和二天宇会有所行动? 可是我在暗香阁内寸步难行。拿起竖琴,胡乱的弹奏着。明明知道会有事情要发生,却没有办法阻止,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窗外不知何时,也想起了笛声。我紧紧的跟着,却因为心里烦躁而越弹越急。忽然,嘣一声,琴弦断了。手指被狠狠的割了一道伤疤,血顺着断了的琴弦往下滴。 云裳,你流血了。暗奴担心的说。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只见玄翼闯进屋。拿起我的手指含在了嘴里。我呆住了,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纱布来。他对阿籽吼道。算了,你们都出去吧!他接着又说。暗奴轻轻的将门扣上,我的心却玄在了半空。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低头,竟看见了他腰间系着一个笛子。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天一直是他在外面,而不是岁月。这笛声中的思念并不是岁月对月后的爱慕之情,而是玄翼对他母亲的思念啊。 他拿起我桌上的手帕为我包扎,眼神充满了疼惜。我想起了岁月所说的那句话:我们都是身不由己。或许玄翼他该比我更痛苦吧,母亲被父亲冷落,还要娶自己母亲的情敌之女为妻。为了自己的子民,必须要时时的伪装自己,最后竟连所爱之人的父亲都要叛变。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抚着他的脸庞。 他抬起头,眼神顿时变的冷漠。我缩回了手,有些不自然的说:谢谢你。他站起身打开了门,我以为他要走了。可是没有,他只站在门边,抬头望着星空发呆。 我小心的走到他身边,几次想喊他,却又忍住了。我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他似乎异常孤单,感觉有些心疼。 回霓裳宫去吧,明天和我一起去接见一位客人。许久,他对我说。 客人?我问他。 是勤王泪龙儿。说完,他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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