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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昨晚喝完酒之后,我就已经不知道是天大还是地大了。 一大早就有人把我摇醒。我眼睛都睁不开,感觉这不应该是在家里,家里是不会有人叫我起床的。 “都六点过一刻了,该起床啦。” 他居然用命令的口气,像对待牲口似的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给两巴掌。我当时就翻脸,臀部很疼我醒了,担心我优美的曲线给他打成了平板儿。正待发作。 “嘘——”他让我安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片来,在我眼前一晃,又很宝贝地收回去了。我根本就没看清。 “干什么?”这楼顶差点没让我这一吼掀翻。 “忘了?!要不我给你念念,这白纸黑字的,而且还有签字画押,你不会想抵赖吧?”他色色地看着我,一脸坏笑。 我不解地看着他。 “嗯哼……只要是夕川侦探案子的时候,我欧阳思佳供他任意驱使。立此存照,画押人:欧阳思佳” “怎么可能?”我不信,我飞身而起想夺过来。 平时笨手笨脚的他,此刻却跟猴子一样机灵。 “不认账可不行。赶紧洗漱一下,然后下楼吃早餐,今天可是有很多的事儿等着做呢。” 见我仍是不动,他又说:“别不信了,大拇指的印泥还在呐,当时你可是一刻也等不及地要咬破我的手指用血印上的,幸好酒吧的老板很帮忙,说他曾经有一盒印泥。我的手指可真是福气啊……想起来了没有?” 此刻,他的声音就跟苍蝇在耳边飞绕时一样让人讨厌。 他转身下楼了。我顿觉世界的黑暗。暗无天日。喝得头昏脑胀的,还跟他打什么赌呢,我真是恨我自己啊。得把字条偷回来,否则就真的成了他的牛马了。楼下传来他开心的口哨声。我恶心的不行,就像大拇指上的那过了一夜的残留的红印泥般。 看着镜中我额头昨夜被蚊子叮出的大包、在沙发上一夜翻来覆去后我的蓬头垢面,气得我尖声长啸,就跟午夜里突然看见血肉模糊的尸体似的。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冷血的家伙,让我跟他一起睡在床上有何不可,小气鬼……” “我是女的。”想起这茬我不禁脸一红, “可我是女生他就应该很慷慨地把床让出来啊,让我睡沙发,喂蚊子。真够狠心的。” “你能不能快点,否则每天给你定五点半的闹铃,恐怕你也不想吧?” “我是牲口吗?” “差不多啦,只是不能骑着上街而已。” 天啊,给我一次应验吧,为什么雷总是劈不着他,就算劈偏了劈上他也没关系啊!但我转念又想,千万别便宜地劈死他,把他变成供我使唤的牲口吧,那样的话我会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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