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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得长老道:“潘桃,你虽贵为摇光峰掌门,但这十年来,你们摇光峰除了打探一些毫不实际的消息回来以外,竟然没有一件斩妖除魔的功绩,所以我不得不惩罚你!” 台下不少弟子都笑了起来,纷纷向摇光峰这边的弟子投来不屑和蔑视的目光。韩枫儿看见开阳峰那个漂亮的小女孩儿也转过头来,轻蔑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便把头转了开去。韩枫儿心道:“这小丫头好生傲气,要是哪天栽在我的手里,我非要好好捉弄她一番,看她还敢不敢这样目中无人!” 潘桃听律得长老如是说,不由得老脸一红道:“律得长老,你看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吧,你也知道摇光峰是七峰之中地盘最小,弟子最少的一峰,有什么行动都被别峰占了先机,我们哪里还有什么立功表现的机会?” 律得长老道:“那这十年别的山头都在不断壮大,你们摇光蜂怎么还是老样子?” 潘桃道:“那些入派的弟子嫌我们摇光峰太小,都投靠大的山头去了。” 律得长老眉毛一扬,“话虽如此说,但是惩罚也是免不掉的,来人呐!” 两个行刑弟子走上前来,律得掌老道:“火龙棍十下,以作惩戒!” 行刑弟子领命,片刻之后,从刑房抬出一根胳膊粗细的棍子,那棍子通体血红,像是精钢铸造,棍身燃烧着熊熊火焰,形如蛟龙。 潘桃被行刑弟子摁倒在地上,然后扒去裤子,露出半边屁股。台下一片哄笑,尤其是开阳峰的女弟子们,笑得更是灿烂。 啪!啪! 火龙棍毫不留情,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斤重力,直打得潘桃皮开肉裂,屁股上鲜血直流。 惩罚完毕,摇光峰的弟子上前将潘桃扶回阵营休息,众弟子上前关心道:“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潘桃揉着屁股道:“你们是笨蛋呐,血都流出来了,没事才怪咧!哎哟,疼死我了,他奶奶的,下手真狠!” 韩枫儿道:“师父,沧樱师叔在看你呢。” 潘桃猛地站起来,咳嗽两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堂堂七尺男儿,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呢!” 韩枫儿悄悄接道:“明明就只有五尺!” 律得长老继续念道:“天玑峰李实,天权峰朴一凡,玉横峰张天虎,出列!” “李实,七年前欺诈山下一老妪两贯铜钱,犯欺诈罪,判其进入‘云中孤岛’思过五年;朴一凡,四年前,曾在盐城‘万花丛’嫖宿,犯淫秽罪,今日废其武功,逐出师门;张天虎,三年前,在峨嵋山下杀死一手无寸铁的憔夫,霸其娇妻一年之久,罪行恶劣,天神共愤,理应一命赔一命!”律得长老缓缓抬起左手,一颗纯白色的光球悬浮在掌心。 张天虎伏地大叫:“饶命啊!长老饶命啊!” 律得长老面容冷峻:“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希望你来世投胎做个好人!”说话声中,手中光球急速飞出,犹如猛虎出笼,砰地从张天虎前胸贯入,后背穿出,瞬间将这恶徒打了个灰飞湮灭。律得长老冷冷道:“以此为戒!”在场弟子无不骇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