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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前聚集了大批大批的蜀山弟子,按照七座山峰分成了七个方阵,远远看去,声势浩大,场面颇为壮观。开阳峰全是女弟子,一个个美若天仙,站在方阵里格外显眼。 呼喝声中,从金銮殿里簌簌射出四道白光。白光消散,四个白发须眉,精神矍铄的老者并排而站。第一个老者身着青色道袍,脸上有一道疤痕,长得高大威猛;第二个身着白色道袍,白发飘飘,眯着眼睛,一脸慈祥;第三个身着红色道袍,脸色白皙透明,从远处看去,他就像站在一团烈火当中;第四个身着灰色道袍,面如木雕,没有任何表情。 所有的蜀山派弟子皆单膝着地跪下,左手抚着胸膛齐声呼道:“蜀山弟子恭迎四长老!” 声如响雷!惊天动地! 四个长老微微颔首,然后自左右站开,紧接着四个长老也是同样的动作,单膝着地,左手抚胸,跪迎道:“蜀山四长老恭迎掌门!” 咻!一声尖利的鹤鸣天上划下。众人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巨大的仙鹤正展翅飞来。那仙鹤洁白似雪,翅膀伸展足有三丈。宽大的鹤背上坐着一白衣老者,怀抱千羽拂尘。仙鹤收拢翅膀,降落在金銮殿顶上,白衣老者轻轻一跃,缓缓飘落在金銮殿前负手而立。老者面色红润,鬓角斑白,只见他挥了挥手上的拂尘道:“大家起来吧,不必多礼!” 所有的蜀山弟子再次呼喊:“蜀山派弟子恭迎掌门人!”紧接着,齐唰唰地站了起来。 蜀山派掌门叫做沧海,江湖人称“千手如来”,一柄“千羽拂尘”天下无人能敌。百余年前退隐江湖,在蜀山凌绝顶结庐修炼,一人一鹤,不闻凡尘俗事。只有当蜀山派有重大事情时,才会驾鹤而下。 韩枫儿悄悄问潘桃道:“师父,这就是掌门人吗?”韩枫儿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蜀山掌门,不由得热血沸腾。 潘桃道:“沧海掌门乃天下第一奇才,两百年前就名满江湖,你要是有他一半智慧,你也是超一流高手!” 韩枫儿听得目瞪口呆,“那这掌门该不会是神仙吧?” 潘桃微微笑道:“我看已经是神仙了!据说他的武功已郅化境,百年前就没人见他动过手了。五十年前,魔族高手释长空独闯凌绝顶,与沧海掌门大战三昼夜,后人便再也没有看见释长空。” 韩枫儿心神激荡,忍不住向沧海望去,但见山风凛冽,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的脸上仿佛永远挂着微笑,愈发显得和蔼可亲。 “那四个长老又是什么人?”韩枫儿少年心性,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潘桃耐心讲道:“最左边身着青色道袍的那位,道号青龙,是蜀山派的真武长老,武功紧次于掌门,他负责蜀山弟子的武术修炼类功夫的传授、整理和创制,以及蜀山弟子降妖伏魔的事务管理,锁妖塔相关防卫工作;眯眼微笑的那位是蜀山派的律得长老,道号白虎,负责蜀山弟子品行、功过评定,对赏罚提出建议,以及蜀山日常行政事务管理;红色道袍的是朱雀,蜀山派的元神长老,主要负责养神类功法传授,搜集打探仙、魔、冥、兽界的情报工作;最后那个穿灰色道袍,没有任何表情的是玄气长老,道号玄武,负责练气类功法传授,以及蜀山历史文献整理等工作。” 韩枫儿道:“原来蜀山派还有这么多厉害人物,这次来可真是长了不少见识。” 潘桃道:“那是当然,蜀山派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存活,并且发扬壮大,当中必定是卧虎藏龙,奇才辈出。在这里,我们不能小觑某一个人,因为说不定那个你所小觑的人便是一等一的高手。” 只听沧海朗声道:“蜀山派能够历经数百年不灭,全凭着蜀山弟子们的侠义精神以及满腔热血,蜀山派能够在九州立足,能够在江湖上享有良好的声誉,这与大家的辛苦劳辞是分不开的。每个门派自有每个门派的规矩,蜀山派从创派迄今,便有一道师门法令: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九州生灵,蜀山弟子需每隔十年下山一次,除妖降魔,惩奸罚恶,此为铁令!今天,又到了十年一度下山降魔的日子,下山之前,我们会有一个盛大的祭祀,那就是‘斩妖祭’。不过在‘斩妖祭’之前,我们还是先对过去十年门中弟子的表现做一个公正合理的评定,律得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