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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豆腐”语哲正在为小胖的事惆怅,手机响了,拿起电话看到了姜哥的号码“喂!小哲吗?我是你姜哥,你现在有时间吗?我的工作室已经租下来了,你现在来一趟认认门吧”“在哪?”“记得我以前经常去那家麻将停么,就在那楼上”语哲彻底崩溃道“姜哥,怎么想起去那租房子了呢?”姜哥说的那家麻将厅语哲去过几次,都是姜哥带着的,在雪城有名的“按摩房一条街”上,周围全是按摩房,地点还不算什么,主要是在麻将厅楼上,麻将厅每天都乌烟瘴气的,工作肯定受影响。“笨小子,你以为我想在那租房子吗,我看了好几天房子了,不是没网线就是嫌弃我们做游戏的吵,根本不让在小区里面,就这房子还是靠我和麻将厅老板的关系才租到的呢!” 语哲穿上羽绒服,连脸都没洗,打的奔工作室去了。语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路盲”,他在雪城生活了19年,从来没离开过,但是他却能够在雪城中央广场地带迷路,所以一般想和网友见面都约在学校或者语哲的家附近。 做在出租车上,司机的脸色铁青,现在是下午2点,语哲在1点34分的时候坐上了他的出租车,说名了地址以后语哲带着司机绕了近半个小时,就算在斯文在有耐心的司机这个时候恐怕心理已经把语哲骂到祖宗十八带了。而语哲的心里也很焦急,这是他坐的第三辆出租车了,前两辆都是按他说的地方送到了,给完钱语哲还是找不到目的地,没办法又做了一辆现在语哲兜里已经没有钱了,刚给姜哥打了电话,姜哥特意下楼说在门口等语哲来帮他付车费。 “该死电话没电了”语哲小声嘀咕着 “我说兄弟你要去的地方什么样啊”司机在倒车镜上看到语哲忐忑不安特意问了问 “在前面网吧停一下吧我进去拿点东西”“哦”司机在网吧门口把车停下了,司机拿了根烟抽了起来,一分钟两分钟,等了半个小时语哲还没出来,司机开始担心了,把车停好,进了网吧司机傻眼了哪还有语哲的人影“该死的臭小子别让我在碰到你!!” 这个时候语哲正在大街上找姜哥说的那个麻将厅,刚刚从网吧厕所窗户翻出来。 突然后面一只大手拍到了语哲的肩膀,语哲一回头看到了姜哥,铁青的脸眼睛,冻的通红鼻涕流到了嘴上稀疏的胡渣子上。 “啊姜哥” “小哲我可等到你了,在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打你电话你关机,冻死我了!” “我电话没电了”语哲挠挠头,说着话姜哥拽着语哲到了麻将厅,里面还和以前一样,烟雾弥漫乒乓的麻将声,这个麻将厅不是很大,就一个房子里面三四张桌子,旁边仅仅能放个收银的柜子,上面放一些香烟和饮料是卖给来打麻将的人的。 老板是个人精,姜哥管他叫老谢,四十多岁的人样子像五十多,语哲经常陪姜哥来他着打麻将,所以语哲也认识了他,他对语哲说,这个麻将厅对外都说这是超市,门口拍子也是这么写的,但是因为城管和片警他都认识,也就没人来检查他。 走过麻将厅上了二楼,我们工作室就在麻将厅楼上。姜哥说这样有很多好处,因为游戏工作室是肯定24小时不休息的,白班困了晚班工作,一人工作半天。所以到后半夜难免说话或者挪动凳子什么的,万一影响了邻居就不好了。 进了屋子,看样子跟麻将厅格局差不多,本来按姜哥说的,弄5台电脑是用不了这么大的,但是考虑到要管吃住,所以要在这放床,才租这么大的房子。姜哥在那跟语哲比划着哪放电脑放床哪做饭,语哲则是漫不经心的听着。 因为语哲也不太懂电脑,姜哥找来了他朋友罗超,听姜哥跟语哲介绍,罗超勉强算是个大学毕业,大学毕业以后去外地修过一阵空调机,后来学了一年电脑,基本上杀毒做系统什么的都算精通,姜哥做游戏厅老板的时候罗超经常去玩有次,机器坏了罗超还帮着修好了,就这样俩人认识了。 还别说,长的很像语哲的那个同学小四,眼语哲脑海里想着,是不是懂电脑的,都要带个眼镜呢。 因为有了罗超,买电脑做系统什么的罗超陪着就行了,姜哥说明早就正式“开工”了。 晚上语哲回到了小旅馆,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酒味,打开门发现胖子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抖动着肩膀,看样子是在哭。语哲叹了口气把衣服放到衣架上,做在床上点了根烟。突然胖子坐了起来,眼角挂着眼泪鼻子通红盯着语哲。 “小胖怎么了?”语哲被盯的很奇怪,从来小胖见到他都是眯着眼睛,第一次看到小胖眼白。 “哲哥你有没有骗过我?”小胖沙哑的声音在屋子里出现了回音,没等语哲回答,小胖摔门冲了出去,语哲咳嗽了一声躺回了床上。 那一夜语哲没睡,小胖也没在回来,语哲给小胖家打电话,小胖家里人说小胖去当兵了,当的“自愿兵”,要三年才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