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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得意的道,“这还差不多。” 他道,“请姑娘告诉我她的消息好吗?” 少女道,“好吧好吧,看你态度还算诚恳,我就告诉你吧。当你还在和别人打斗的时候她已经被一群人给拖走了。我还听到那些带走她的人称她‘小姐,小姐’的,我想可能是她的家人。” 他欣喜的道,“谢谢姑娘!”说完便朝前走去,又一想那女子说的话,难道我在和花孩儿交手的时候她也在场?他觉得自己回来之时已经是步履如飞了,没想到这女子比他还快。回头一看,她已经不见了,心中也很惊异。但他一心挂念着凝霜,也不多想,径自往城中赶去了。 进了城,他便入住了一家名为‘待香楼’的客栈,准备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再去夜探莫府,看看凝霜是否真的回到了莫府。 时顺移迁,转眼已是明月当空,星河迢迢;夜风习习,影幽光冷。街道上,灯火皆灭,一片沉寂,只有街道尽头有微光在闪动,更有猫狗零星的叫声。此刻,更夫刚打过一更。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忐忑和对凝霜的思念,带上铁枪,从自己房间的窗户跳了下去。 来到街上,他径自朝莫府而来。到了莫府的高墙外,他纵身跳上围墙,挨近一棵大树稠密的枝桠处向院内查看,但未见有人看护,他小心翼翼的跳进去,见有一座假山。此时,突然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他立刻藏匿于假山之后。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以为自己被发现,所以冲出去点了那人的哑门穴。那人被一把拖过假山后,手中的衣服也散落一地。他乘着月光一看,却是莫府的家丁,道,“别害怕,我不会害你。只要你告诉我凝霜的住所我自然会放了你。” 那人惊恐的看着他,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告诉他。家丁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意思是我被你点了穴,话都不能说,如何带你去?暮风明白他的意思,可为了保险起见,他道,“你带着我去就可以了。” 那人只好一脸无奈的引他穿庭过户来到一座小院。那人朝院内的一个地窖指了指。暮风疑虑道,“你的意思是凝霜被藏在里面?”他想,看样子应该是莫悭吝怕自己找上门来,所以把她好好的看护起来。又一想,有可能他安排了陷阱设计我也未可知道。于是他一把捉住那人的肩头,道,“你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如果敢耍花招我一定饶不了你。” 那人满脸苦涩,打开地窖的铁门,亦步亦趋的带着他朝前走去。刚下去不到三米,地窖的铁门砰一声被关上了。暮风赶紧跑回去推铁门,可铁门却有千斤之重,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无法推开。他愤懑之下,跑下去解开那人的穴道,一把捏住他的周肩骨,道,“快说,这地窖的出口在哪里?” 那人被这一捏,疼痛得支支吾吾的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这个地窖是用来堆藏米粮的,并没有出口。是老爷特意命我们清理出来,安排我在后院引你上勾的,没想到自己也进来了。”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吼着央求莫悭吝开门。可他却不为所动。 暮风想,他竟然如此狼心狗肺,连无辜的人也害。他大怒着叫嚣道,“好你个莫悭吝,你竟然如此狠毒,待我出去之后一定饶不了你。” 说话间,地上有水流出,渐渐淹过了脚。 地面上,莫悭吝连同几个孔五有力的家丁看着地窖正得意的大笑。 莫悭吝嘲讽道,“杨暮风,枉你一身本事,也会败在我的手上。”说着用手捋了捋胡须,发出一阵阵奸笑。 暮风在地窖里如同一头发狂的狮子,拼命的用枪戳铁门。门被戳出火花来,却一点用也没有。而水却越涨越高已到了腰部。 莫悭吝对着地窖冷笑道,“杨暮风,你一个身无分文的江湖浪子,却妄想取我的女儿,真是癞哈蟆想吃天鹅肉,想都别想。你就慢慢的在地窖里等死吧。” 正当莫悭吝得意忘形之时,却听到有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真应该早些送你下地狱去。” 莫悭吝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乘着月光,看见一个身着异域的服饰的绝色少女高坐在围墙之上,好似一位从天而降的仙子。她正神态从容的玩弄着手中的皮鞭。 莫悭吝道,“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来管老夫的闲事?” 少女道,“本姑娘喜欢管的就是这些不平的闲事。你们汉人不是有一句话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可你现在做的不就是违背了你们祖宗的教诲么?”说着飞身而落,站立在院中。 莫悭吝见状,立刻做了个手势,叫旁边的家丁冲了上去。那少女不急不徐,舞起手中的鞭子随手一扫,噼里啪啦,那些家丁统统打落到地上,抱着伤口哀嚎。 少女霍地又一鞭,朝莫悭吝而来,瞬间缠上他的颈项,冷冷的道,“还不开打开地窖的大门!”说着将手中的鞭子收紧,把他肋得面红耳赤,喘不过气来。 莫悭吝心中甚为愤懑,却无可奈何,只好命人打开地窖的铁门。 暮风早就听到上面有打斗的声音,而且还听出来是那个异邦女子的声音,见门一开,他立刻一手提起和他一起被关的家丁,手握长枪跳了出来。 少女见他出来,手上加重力道,欲把莫悭吝给肋死。 暮风忙道,“姑娘请住手。” 少女道,“他要害死你你还帮他?” 暮风正欲说话,却见凝霜从里面跑出来。她见莫悭吝正被一个美貌的女子用鞭子缠住快断气了,央求道,“姑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爹吧!” 少女仍旧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暮风道,“姑娘,请你放了他吧!”这时,那少女才极不情愿的收回鞭子。 凝霜见到暮风,凄厉的叫了一声,“暮风哥哥!”说着一把扑进他怀里,痛苦起来。 暮风情不自禁的抱紧她,仿佛他们阻隔了一百年之久才终于可以得见。良久,她才回过神来,走到那少女身边,福了福身,道,“谢谢姑娘你救了暮风哥哥一命,更谢谢你大仁大义饶我爹不死。” 那少女脸上本有不悦之色,一见凝霜,大方得体,温柔娴静,和她爹简直有天渊之别,而她自己却被凝霜的气度所感动,顿时脸色也柔和了许多。 凝霜道,“看姑娘装束和口音都不像中原人氏,请问姑娘贵姓芳名?” 少女坦然道,“我叫温雪娜,来自甘肃敦煌。” 凝霜惊呼道,“温雪娜!好美好别致的名字!敦煌?那里应该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吧?” 雪娜也不由自主的道,“我们月氏族人住在与塔克拉玛干沙漠相连的一片绿洲上,那里四季如春。而我们世代都以农业为主,擅养骏马,有很多有名的马匹都是出自我们那里。” 凝霜兴奋的道,“我连做梦也没想到过还有这样的地方。我真想亲自去看看你所说的那个神奇的地方。” 雪娜见她态度真诚,当时便放下了戒备之心,无邪的道,“我们随时欢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