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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郭襄想让周伯通教自己的武功,与老顽童周伯通打赌,写了《四张机》词让周伯通输掉了赌胜。周伯通违约逃走,郭襄在追逐周伯通的过程中掌握了轻功术,周伯通无法,只好实现自己的诺言,传授给郭襄全部轻功法门,聪明伶俐的郭襄很快就学得了周伯通的轻功法门。 且说郭襄很快就领悟了老顽童周伯通的轻功之术,她的聪颖,瑛姑在一旁看得很是喜欢。说道: “艺多不压身,老身这里也有一套‘泥鳅功’,不揣浅陋,也赠送给你罢!” 郭襄一听大喜,盈盈拜倒。原来她也知道瑛姑有一套苦心孤诣的功夫,这是她当年为了刺杀一灯大师而苦练出来的。瑛姑急忙把她扶起,说: “比起你的家学渊源桃花岛的武功,我这一套‘泥鳅功’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呢!不过对你似乎有用。” 郭襄高兴地说: “瑛故前辈哪能说这种话,当年我母亲也是对您这一套‘泥鳅功’称羡不已呢。能够得到您的不吝指教,是我郭襄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郭襄这句话说得瑛姑心花怒放,教导起来更是竭尽心力,丝毫不亚于当年她潜心钻研武功时的劲头。然而让她颇为丧气的是,她多年苦心孤诣的“泥鳅功”,竟然让郭襄在一盏茶功夫就掌握要领,仅仅只差熟练程度而已。郭襄余兴未足,吵着还要学瑛姑的峨嵋刺。瑛姑说什么也不肯教她了。惊叹道: “我原以为黄丫头是当世绝顶聪明的女孩,谁知郭姑娘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瑛故不愿再教武功,郭襄也不敢勉强。觉得不出府第,能够满足自己学武欲望的,也许只有老顽童周伯通了。现在除了完成母亲规定的学业以外,整天就是跟着周伯通上窜下跳,追逐游戏。周伯通越来越感觉到难以摆脱郭襄的追逐。郭襄机灵异常,她与周伯通又立下赌誓,如果周伯通被郭襄抓住,就教他一门武功。周伯通开始还是仗着自己的高深的内功游刃有余,后来与郭襄追逐打闹时越来越觉得体力不济。 郭襄被人称为“小东邪”,心思聪慧,乖巧机敏,她知道凭自己的轻功和内力是无法抓得到老顽童周伯通的衣角。要想每天逼他教一种武功,必须别人能够帮助她。郭襄发现周伯通对任何人都毫不在乎,只是对黄蓉、黄药师、瑛姑以及一灯大师四人唯唯诺诺。 母亲黄蓉是不会任由她胡闹的,一灯大师天天只是和他徒弟谈禅、打坐,现在唯一可以倚赖的只有外公东邪黄药师了。她也知道,她外公也不屑于玩这种小孩子把戏。因此,她在追逐周伯通时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外公的身边引。周伯通一旦进入黄药师的视线,黄药师大吼一声,骂道: “老顽童,又在疯疯癫癫地捣什么乱?” 周伯通听到这一吼声,脚步不由自主地滞了一滞。郭襄也是趁这个时候抓住他。让老顽童无可奈何,好在周伯通的武功驳杂多样,应有尽有,被抓住之后,也尽量选一门武功倾囊相授。黄药师洞悉了郭襄的意图,千方百计去帮她,总是冷不丁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说: “老顽童,今天又挨抓了吧?” 这一老一小东邪配合得十分默契,把周伯通折腾得又爱又恨,无计可施。郭襄在陪着老顽童的打闹中,武功学了不少,轻功的进步更大,周伯通被抓过几回后,又被黄老邪奚落,心里颇是闷闷不乐。瑛姑也经常责怪他没大没小的,更让他心里很不自在。教了郭襄几套武功后,颇觉无聊,便独自一人跑到外面去游玩了。 郭襄这一段时间虽然武功学了很多,但是学得颇为驳杂。她外公黄药师也看出了这一点,劝诫她说: “‘八斗的小瓮装不下一石,五尺的身躯容不下一万’不可太贪心,打好根基,练精练熟一种武功,一生享用不尽。” 郭襄唯唯诺诺,但似乎没有把外公的教导放在心上,依然故我,没有与周伯通打闹游戏,就跑到外面,四处与江湖英豪切磋武功。 黄药师想克制郭襄浮躁心理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一灯大师点化她,有一天,他对郭襄说: “圣人无常师,要想有所成就,就必须遍访名师,以前中神通王重阳一个人教全真七子,谁知教出七个蠢笨如牛的家伙,江南七怪、马钰、洪七公、周伯通和一本《九阴真经》,让你父亲变成一个天下无敌的高手,比全真七子不知要强几万倍。天下武功,各擅胜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学,现在放着身边有一门绝学不去学,反而汲汲于学习那些野狐禅?” 郭襄道: “外公说的是一灯老法师的一阳指吧?一灯大师喜欢清静,我去求他,岂不是打扰他的清修?” 黄药师道: “‘不请是个闲和尚,请到就是一尊佛’一灯大师我最清楚,虽然他一心向佛,清静无为,却有一颗赤子心胸。他普渡众生的慈悲之心,是不会拒绝任何人的请求的。” 黄药师的这几句话说得郭襄跃跃欲试。急着要外公带她去拜见一灯大师。 黄药师微笑着说: “你这么心急火燎地想去求一灯大师学武功,肯定不会成功的啦,一灯大师是一个世外高人,能够来襄阳助阵就已经很不错了。见他都很难,更不用说要他叫武功了,他现在只是一门心思花在他的关门弟子慈恩身上,连他的大弟子朱子柳想见他都很难。” 郭襄也知道想要拜见一灯大师很难,自己虽与他有过数面之缘,但与他说话也不过是三两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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