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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郭襄为了寻找杨过,偷着跑出襄阳城,在官道上遇上蒙古骑师抢马,幸喜在丐帮弟子的帮助下顺利脱困。返回襄阳时又遇上大江,在渡河上又遇上麻烦,在张顺的帮助下,顺利地渡过了大江。 且说郭襄渡过大江之后,昼夜兼程,一路无阻,赶回了襄阳。 郭襄一进襄阳城,城里比往日更加热闹非凡,到处都是赳赳武夫,江湖人物三五一群,高声谈论,各个酒店传来吟哦声、猜拳喊码之声,街旁的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咚咚的打铁声,不绝于耳,店铺里挂满了明晃晃的刀枪剑戟等兵刃。 原来,这几日郭靖也得到消息,知道蒙古军队会大举进攻,因此大发英雄贴,召集各路英雄,聚会襄阳,共同保卫襄阳。各路英雄在郭靖的感召下,纷纷前来襄阳勖助。 郭襄回到家里,四处寻找父亲,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听仆人说她父亲在襄城客栈拜会重要的武林人士。郭襄顾不上给母亲请安,又心急火燎地往客栈赶去。 原来郭靖这几天很忙,给那些来襄阳助阵的武林人士安排住宿,拜会前来助阵的武林名宿。这些事,虽有女儿郭芙和女婿耶律齐打理,徒儿武敦儒和耶律燕、武修文和完颜萍两对小夫妻也忙上忙下,丐帮群雄也帮忙料理,但有的时候还是少不了这位主要人物的活动,这不,这位被第三次华山论剑尊称为“北侠”的郭靖,刚刚拜会了一位来到襄阳城的一灯大师徒儿朱子柳,正风风火火地赶回来。 郭襄在路上遇上了父亲,不敢作声,跟在身后,随着父亲回家。郭靖看见爱女平安归来,也不忍心责骂,拉着他回到府里。 刚一落座,郭靖叫道: “襄儿,你这次外出又结交了多少武林异士?” 郭襄嘟着嘴,气咻咻地说: “还说能够遇见武林人士,北方到处都是逃难的人。” 郭靖笑道: “你母亲总是说‘三里之郭,必有野贤’嘛。你说没有遇见武林人士肯定又是在骗你父亲罢!” 郭襄笑道: “我遇见的,一般您都认识,郭大侠名满天下,五湖四海的英雄人物怎么能逃得过您的法眼啊!还不全部给您请到襄阳城来了。” 郭靖笑道: “这个小妮子这回出去,人没有找到,嘴巴却学甜了,懂得怎么哄你父亲开心啦!” 郭襄一本正经地说: “我在渡过一条大河时,确实遇见一个艄公,神力非凡。您给我一张英雄贴,我叫人去把他请来。” 郭靖说: “你去到你姐姐那里去要一张罢!分发英雄贴,都有她掌管。” 说完又问道:“你这回出去真的没有遇见什么麻烦?” 郭襄道:“我在北方的一条官道上确实遇上一点麻烦,幸好有丐帮子弟帮助!” 这时,她突然记起那一封信函,急忙从袖子里拿出,恭恭敬敬地呈给父亲。 郭靖见郭襄说得郑重其事,一把接过,从信封里抽出密函,浏览一遍。 郭襄这时候才仔细打量着父亲,见父亲年过半百,鬓发微霜,犹自虎虎生威,纯朴的脸上透出刚毅。心想,父亲果然是一个大英雄大豪杰,原来家里的亲人总是被自己忽略。郭襄见父亲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读到最后,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把密函装进信封里,然后就火点燃,把它化成灰烬,然后面色凝重地对郭襄说: “襄儿,这封信关系重大,你千万不可让你母亲知道,如果你母亲知道半点消息,唯你是问!” 郭襄很是惊奇,只有唯唯诺诺答应。心想:父亲以往对母亲总是言听计从,不论什么总是与她一起商量,这一回怎么这样异常,竟然要我替他瞒着母亲?!她知道父亲的脾气,也不敢多问。告退而去。 郭襄想着回到家里还没有去拜见母亲,急忙赶往母亲的住处,到了母亲的房里,见母亲还在叮嘱着姐姐郭芙,说着话儿。郭襄不敢擅闯,站在房门外的廊檐下静候,谁知黄蓉早就看见了郭襄,笑骂道: “刚刚听说我们的郭家二小姐回府了,怎么现在才来看你母亲,是不是又疯疯癫癫地跑出城去啦!” 郭襄也不施礼,走上前去拉着母亲的手,不依不饶地说: “妈妈不疼我了,我一回来就骂我。” 黄蓉爱抚地摸着郭襄的头,说: “看你这么风尘仆仆的,怎么还不赶快去换衣服!” 郭芙刚才正在受母亲的训斥,郭襄进来给她解了围。现在看见母亲这么疼爱妹妹,心里气打不了一块来,不无讥讽地说道: “哟,我们家的郭二小姐回来啦!父亲大人为了保卫襄阳,大发英雄贴,召开英雄大会,郭府上上下下都在忙个不停,只有你一人悠闲自在,你的杨大哥找到了没?” 郭襄的脸一红。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黄蓉笑道: “给你姐姐说中了心事了吧?” 对郭芙笑骂道: “你还不去做你的事,还在这里罗里罗嗦的!” 郭芙白了郭襄一眼,急忙向母亲告辞,郭襄叫道: “姐姐……。” 郭芙道: “叫姐姐做什么?是不是要我也陪你去找你的杨过杨大哥啊?你干脆死了这条心吧,你杨大哥现在有小龙女做你的嫂子,你想做他的小妾都不可能啦。” 黄蓉闻言,用力瞪了郭芙一眼,郭芙不敢作声。姐姐这么一抢白,郭襄想要向她讨一张英雄贴的想法,也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扬长而去。 黄蓉见郭芙离开,叹了一口气,说: “你姐姐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德性,始终改不了。你去寻找杨过和小龙女,没有他们什么消息吧?” 郭襄害羞地低下头,黄蓉也明白了一大半。于是安慰道: “你杨大哥与小龙女结为伉俪,神仙眷侣不问世事,想来应该萍迹无踪,去周游名山大川了!人海茫茫,找人实属大海捞针。放心好了,有缘自会再聚。说不定哪天你杨大哥又来襄阳给你祝寿,也不一定。女孩子,不知道如何去学些针线女红,只知道出去瞎跑,不成体统。” 郭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黄蓉不禁感到好笑,自己年青时也不是偷偷背着自己的父亲跑到外面去,现在自己做了母亲,倒觉得她们这种做法有乖常理。原来天下做父母的都是一个心态,总喜欢自己的孩子老老实实地呆在身边。 黄蓉见郭襄仍在怀念着杨过,于是岔开话题,笑道: “上次你骑着青驴,远上河南少室山,拜见无色禅师,询问你杨大哥的消息,却遇上了昆仑三圣何足道大闹少林寺,你却伺机救走了觉远和尚和张君宝。这回骑着你父亲送给你的火龙驹,跑得更远,肯定又有什么奇遇罢?” 郭襄沉吟了一会,说道: “襄儿这次北游,遇到的都是些逃难人群。在北方官道上遇险,幸有您的徒子徒孙丐帮弟子协助脱险。路过一条大河时,遇上一个张顺的大叔帮忙,才渡过河来。” 黄蓉幽幽一叹,说道: “是啊,蒙古大军即将南下,军情很是紧急。老百姓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过上安定的生活。” 说完,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道: “你外公和一灯大师听说襄阳城军情紧急,与老顽童周伯通夫妇,相约前来襄阳城助阵。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到襄阳,一定是老顽童周伯通给耽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