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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宝马    文 / leimingwenxue

  失了宝马,武瘤子恼怒不已,和苍农商议,必须重新弄一匹。苍农颇为赞同,让武瘤子也给他弄一匹,武瘤子答应着。武瘤子说,宝马只能在奇境中机缘巧合才可能碰见。苍农说不一定要宝马,随便一匹马都可以代步,因为他实在是走得两腿发麻。武瘤子拗不过,答应先给找两匹马代步,以后若有因缘,再寻宝马。
  这天,两人到了一处市镇,他们想找一处牧场挑选良马。当天中午主从二人到了市镇郊区的一个草场,放眼望去,见前方一块很平整宽广的草地上有一片栅栏,里面一些马牛猪羊等动物游荡吃草。他们认为这是一个牧场,于是赶了过去。后来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农场。
  由于栅栏门正对养殖场,并且有两根较高的凸出木头,主从两人很容易就找到栅栏门,见门扣着,苍农扯开嗓子叫门,叫了几声都没人回应,苍农说:
  “一两大侠,没人接应,依我看,或许是主人居处离门太远,没有听到我的叫喊;或许主人根本不在。”
  “在与不在,你看我的,我试试就知道。”武瘤子说罢就放开喉咙叫门。
  “你就不要再多此一举了,”苍农说,“不会有人来开门的。”
  “苍农,你知道我是练武之人,我稍摧动功力,就能发出洪亮远播的声音,相隔十里的地方都能清晰地听见,如果没有人来开门,只能证明牧场里没人。”
  “一两大侠,我知道您是武侠中人,武功卓绝,不过,照我说,武功和声音压根儿就没什么关系,武功在于手脚和身体,声音在于喉咙。您不要像冬瓜爬在葫芦上似的,胡搅蛮缠。”
  “说到这个,你就是外行了。练武之人内外兼修,气息深沉厚重,一旦激扬而出,声势惊人。”
  “得了吧,我的耳朵告诉我,您的音调和我差不多,虽然您已是声嘶力竭,但情况就是这样:徒劳无功。”
  “苍农,你的耳朵一定是出毛病了,它欺骗了你。我听到我的声音很高很洪亮,震得我两耳嗡嗡作响,一定是远远传了开去。”
  “我深知健康是福,我很爱惜我的耳朵、我的鼻子、我的手、我的脚、我的身体,绝不让它们出任何差池,所以,我的耳朵没毛病,要说有毛病,我看是您的喉咙出了毛病。”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身为武林中人,除非是战斗中受伤——这对于我这武功高深莫测的大侠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否则是不会得哪怕一点点的疾病。”
  “如果我信了您,事情就太令人费解。”
  “倘若我不是侠义之人,而是奸徒恶棍——我是说假如,我大可以越栏进入牧场里面,马上就能证明牧场没人。不过,就当我没说过,既为侠义之人,惩恶扬善、助弱扶贫是我的莫大职责。”
  “这点我赞同,不用说栅栏有一米多高——和我差不多的高度,这样的高度我是没法逾越的——即使只有普通人家的门槛的高度,伸腿就可以毫不费力地跨过去,我也不会跨过去,除非得到主人允许。否则不是被当场小偷就是被怀疑图谋不轨…”
  苍农还没说完,这时好像发现了什么,说道:
  “一两大侠,我的眼睛刚才晃了一下,依稀发现牧场里有人影,我敢肯定,就是个人影。”
  “哪里有什么人影鬼影,苍农,我看你的眼睛被风吹进了沙子。”
  “现在到处静悄悄的,哪里有风有沙子,如果有沙子,我的眼睛就会流泪,我早感觉到了。我确实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就是你的幻觉,要不,就是你看花了眼,把牲畜当成了人。”
  “您就信我吧。我敢发誓,我肯定我看到的是人影,那影儿很高,差不多顶到屋顶了,它一晃而过,却没有逃过我敏捷分的眼睛。如果是牲畜,就不会有那样的个头,而且也不会那般快捷闪过。”
  苍农说得斩钉截铁,武瘤子不得不相信他,于是说道:
  “苍农,看来,你对你的判断很有把握,我就相信你。既然有人,就该听到我的呼啸,就该给我们开门,除非他是聋子。”
  “不是聋子,照我说,更像梁上君子。”
  “你的意思是盗窃之徒?苍农,是吗?”
  “正是这个意思,常言道:吃咸菜的发渴,做贼的心虚,那人行迹非常可疑,我越想越觉得他就是小偷,绝对错不了。”
  武瘤子一听此言,感到非常震怒,他厉声喝道:
  “简直胆大包天!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是在我这鼎鼎大名的大侠的眼皮底下干这鸡鸣狗盗的事情。既然他有恃无恐,我非把他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武瘤子羞愤异常,他想象着武侠书中的逾越障墙的法门,背对栅栏,弯腰曲腿,双足甫伸,乘势向上一跃。照他的想法,高高跃起之后,上身向牧场内倾斜,借着上升的力道越过栅栏,顺势打一个旋转,然后双足飘然落地;若是翻越墙壁,先跃到墙上,查看情形后,再行跃入墙内。可是,武瘤子只跃起一尺高,扭头倾斜的时候,背脊却重重撞在了栅栏上,身体滑落了下来。栅栏由木头或入地下且相互帮扎而成,颇为结实,武瘤子一撞之下,栅栏毫无晃动。反观武瘤子,一撞在地,爬不起来了,好像受伤不轻。苍农慌忙过去给他察看伤势,一边察看一边抱怨道:
  “一两大侠,您又在发什么疯?上次您妄图跳上大树的时候,就吃了不少苦头,人们常说:打一棒走一步,吃回苦学回乖。您该改一改。”
  “上次是因为我功力不精纯,和这次不一样,不要东拉西扯。”
  “听我说,”苍农劝道,“人颈硬不过铁刀,您那脊骨多少还有点硬朗的话,都被栅栏撞碎了。”
  对此,武瘤子无动于衷,说道:
  “你说反了,苍农,栅栏哪怕是精钢所铸,也经不住我的背脊的撞击。”
  “等了,一两大侠,再怎么说您得顾及您的声誉,您一身狼狈样,恐怕早已被哨探传遍江湖了。”
  “嘿嘿,苍农,想不到您渐渐融入了武林,有了上进。您不用担心我,只要我翻过高达千仞的藩篱,武林中人自会佩服我神功惊人。”
  武瘤子说着,想爬起来继续发功,可是头脑昏晕的厉害,苍农察看了一会,发现他头皮破裂流血了,他告诉了武瘤子,岂知武瘤子说他在胡说,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受伤。苍农用手抹了一点血迹给武瘤子看了,武瘤子万分惊讶,不由得不信,半天才回过神来,打开包袱,拿一粒无极神丹吃了。这时牧场内走来一个人,他发现栅栏外两个人装束古旧,瘦削的那个头顶束螺髻,微觉诧异,于是走近他们,说道:
  “两位先生,您们在干什么?”
  武瘤子和苍农精力过于集中,都没有发现之前的异常,这时突现人声,两人都大吃了一惊。武瘤子正向下滑下,这时一骨碌爬起来,将手从栅栏空隙里伸了进去,隔着栅栏抓住了那个不速之客,呵斥道:
  “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强盗!不但明目张胆地行窃,还想明目张胆逃走。你休想逃走,我要严惩你。”
  那人身体强壮,甚至比两个武瘤子还大,个头和武瘤子相差无几;穿着朴实,上身穿一件红色旧背心,下穿一条白色短裤,靸着一双黑色布鞋。他被揪住了胸前背心,更是感到迷惑不解。他问道:
  “这位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揪住我干什么?强盗在哪里?”
  武瘤子认为他在装傻卖乖,又厉声喝道:
  “别装蒜了!你这个强盗!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胆敢在我面前装蒜。看你的装扮:简直不伦不类,伤风败俗。别以为你人高马大,我手上一使劲就能把你的骨头捏碎!”
  那人认为眼前的人一定是个疯子,虽对他的疯话感到气愤填膺,但他涵养还好,并没有发怒,问道:
  “我真不知道您是谁,不过您先放开我再说。”
  “说出我的大名来,会吓破你的胆。实话告诉你,在下是鼎鼎大名的绝代武侠武瘤子,江湖人称一两大侠。”
  “一两大侠?我第一次听说这么稀奇古怪的名字,不管怎样,你先放开我。”
  “凭你的造化,放开你也不妨,谅你也逃不了,你要是胆敢逃跑,我会使开半两神功,像老鹰捉小鸡一样轻而易举逮住你,到那时,我非先狠揍你一顿不可。”
  武瘤子说着果然放开了那人,威风凛凛地说道:
  “你别打算逃,赶快如实招供,你怎么爬进牧场的,你偷盗了什么东西,东西都藏在哪里了?你的同伙在哪里?”
  “我是这个农场的主人,我用不着干您说的哪些事情。依我看,一定是您误会了。”
  “别撒谎了,你要是农场主,你要是在家,为什么听到叫门声而不来开门。我的声音甚至比雷声还响亮,你不可能听不到。”
  “您是说您叫门了?天啊,刚才我是在家,不过没有听到什么叫门声,连异样的声响都没听到。当走出来散步的时候,却发现了您们。您撞击栅栏的行为真叫我莫名其妙。”
  “一两大侠,我看他不像盗贼,别错怪了好人。”苍农这时劝说道,“耗子爬鸡窝,您看他的穿着、他的言谈举止,看脑袋不像个黄鼠狼。”
  “这种事我见多了,苍农,”武瘤子说,“盗贼出于赌博,他肯定听说过我是鼎鼎大名的一两大侠,度量着干了坏事,跑不了,所以就想出了这个馊主意,企图蒙混过关。”
  “我的确是这个农场的农场主,挖出心来见得天,不是您们说的盗贼。”那人说。
  “舌头硬,顶不过腮去,看来不揍你你是不想老实招供的了。”武瘤子说着,左手使劲,右手抡着拳头朝那人的脸上揍了上去,那人反应很快,他本能地伸手抓住了武瘤子的手,一抓即中,牢牢地拿住,右手同时拿住武瘤子的左手,双手齐举,顺势一扬手,把武瘤子摔翻在地。
  “这位老兄,别再胡闹了,”那人说道。
  武瘤子受了大败,羞愤万分,认为对手是个武林中人,而且多半是盗术高明的强盗,他大骂着冲上去想和他决斗,但因为栅栏挡住了,而且那人也有防范,退开了去,武瘤子没有抓住他。这时,从前方的屋子里走出了一个妇人,还带着一个小孩,小孩叫道:爸爸。那妇人笑骂着问为什么不开门让客人进屋里坐。那人解释了一遍。苍农听了这话,知道确实是误会了他,顿时羞愧难当。于是说道:
  “农场主先生,非常抱歉,整个事件确实是误会。我向您赔罪。”
  “不知者不为罪,既然是误会,就没什么关系。”农场主说着就从裤兜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栅栏的门锁。
  “不过,我要提醒您,您家中确实有盗贼出没,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苍农说。
  “青天白日的,哪里有什么盗贼?”那妇人道。
  “进来歇歇脚。”农场主说。他刚打开门,武瘤子就飞快冲了进去,跑到屋子里面,来来回回找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时,他说道:
  “牧场主,你家里的盗贼肯定跑了,现在连个影儿都没有了。”
  “我家里根本就没有盗贼。”那妇人道。
  一行人一道进了屋。苍农问了农场主姓名,知道他姓萧。农场主很热情的接待了武瘤子和苍农,泡上自制的山茶。烘干的茶叶在烫水中边柔软舒展开来,以翠绿的色素染浸出一道雅致而淡香的佳品,主从二人口干舌燥,清泯细尝了一番。
  “萧先生,请恕我们来得冒昧,”武瘤子对萧塔约说,“不管怎样,非常感谢你不计前嫌,将我们热情款待、奉为上宾,你要是武功的话,就称得上是我辈武林中人:侠义,仁厚。”
  “非常感谢。”苍农附和道,“您这么厚实的农场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很承您的情谊。”
  “不谢,不谢。”萧塔约说,“我对人对事向以仁厚之心对待,以和为贵,否则,我就不会是农场主而是街头流氓地痞。”
  武瘤子向农场主说明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农场主答应了,他有几匹马,可以供给他们选择。
  “我的栅栏里确实有几匹成年马和小马,”萧先生说,“我喂养它们的目的也是为了提供给需要的人,譬如远乡近邻,如果您们有需要,我当然可以出售给您们。”
  “如此正好。”主从两人都很高兴。
  牧场主带着他们到了后屋的一片宽阔平地上的养殖栅栏旁。栅栏弯曲延伸,分割出五块圈地,圈地之间有的还筑了一尺来后的篱墙。整个栅栏上方是用细长圆木和茅草或秸秆搭成的简便而保暖的顶棚。栅栏的一角整齐的立着一排围缚各自中心木桩的草垛,像一枝枝折断了尾羽的箭头插入泥土直指天空绷弦欲射。栅栏圈内,十多只羔羊、几只小猪、一头母猪、五只肥胖的猪,几头牛和牛犊,几匹马和几匹毛驴被分隔了开来。
  萧塔约引领着两人向栅栏走去,萧塔约直到马匹所处的栅栏圈,径直引领他们走去。不过,苍农对动物有特别的感情,在路上发了很多谈话。一行三人先走到在关着小猪的栅栏旁停了下来。苍农见了,忍不住夸道:
  “这些小猪猡非常活波,它们确实长得很好,萧先生,您该让它们延续这种绝好的态势,直至长得肥头大耳,一只只像浑圆欲胀的肉球似的满地打滚。我以前养过猪,对它多少有一些特别的感情。”
  萧先生用手指着那些嗷嗷叫唤的小东西,对苍农说道:
  “苍先生,它们出生不到两个月,毛色不一,漂亮得顽皮异常,它们一个个活崩乱跳的样子让我心里开怀。为便于饲养,我把它们与母猪分割了开来。它们很快就安心其所了。”
  “我完全相信。”苍农说,“小猪猡们拜您照顾,一定会一心安于长膘长肉。”
  “但愿如此,那样,”萧塔约说,“我和我的家人也将得偿所愿。它们是我家中的不少家当,我和家人都对其寄予厚望。”
  “它不会让您失望的。”苍农说,“不过,萧先生,这些猪猡们的父亲什么毛色的公猪?”
  “是本镇上乔林台家的白毛公猪,”萧塔约回答到,“我家里养的唯一一头母猪就在隔壁栅栏圈里,它的毛色属黑,眼前的八只小猪是它们共同的后代。乔林台家的那头白毛公猪体形庞大、精力旺盛、欲望强烈,我家里的母猪就是和它配的种。大多的农户都乐于将自家的母猪撵赶往乔林台家,以求得来年的丰收。相比之下,胡伯丹的黑毛公猪显得有些瘦小,上门求种的人很少。说到底,对于猪猡来说,看其爹娘就道它以后的模样。”
  “不错,”苍农赞成道,“不过,后天的培养同样不可缺少。”
  “我完全同意,”萧塔约说。
  武瘤子不想多耽搁时间,他想快点解决苍农的坐骑的事情,于是催促道:
  “猪猡固然不错,只是我们现在挑选的不是猪猡,对于充当坐骑来说,马匹更适合猪猡——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应该去马厩里挑选良马,不是在这里谈论不休。”
  一行三人走过猪猡的栅栏,到了关着羊羔的栅栏,只见几只羊羔毛色纯白,有的头顶长着一尺来长的羊角,有的还很小,有的低头吃草,它们见了来人,都注目而视,咩咩叫唤,似乎在欢迎客人光临;苍农对此欲言又止。再走一段,到了牛的栅栏旁,几头棕黄的牛哞哞而鸣。苍农没说什么。最后到了关着马的栅栏里,但见三匹成年马,两只黄色毛一只白色毛,三匹马膘肥体壮,身体高大。苍农见了,忍不住说道:
  “这三匹马肌肉结实,两眼有神,身高差不多达到了我的颈项,单看它们的模样就知道它们跑起来健步如飞。”
  “除了跑得快之外,它们还很温驯,绝不发狂乱蹿。”萧场主补充说。
  “这点很合我的心,我就喜欢温驯的马。”苍农说。
  “温驯的马不一定能行长程,”武瘤子说,“苍农,你应该挑选一匹耐力更优异的马匹。你要明白,我们要赶很多的路程,不是旅游观光。”
  “那我就选一匹既有好耐力又温驯的良马。”苍农说,“最好能矮点儿,让我轻易就可以爬上马背。”
  “我敢说,这几匹马的高度对您来说够戗,”萧场主说,“我曾经骑过它们,非常吃力。”
  “那样的话,我宁愿不要,”苍农说,“您还有别的可供选择的马匹吗?”
  “是有两匹。”萧塔约说,“不过是母马,用以留种的。属于非买品。”
  苍农强烈要求看看,即使买不成也没什么。萧场主答应了,带着他们到了另一个栅栏旁,只见一只母马带着一只小马。又走了几步,另一个栅栏里也是一只母马。
  这时一人走进了牧场,萧塔约让两人先看看,他先失陪一下。武瘤子和苍农应了,自看马匹。
  萧场主迎着来人走去。
  “柴老兄,您来了。”萧场主说,“这边走,先喝杯茶。”
  那姓柴跟着萧场主进了屋,边喝茶边闲聊。这时候栅栏圈里三只羊羔咩咩叫了几声,柴先生说道:
  “我们开始做活吧,那几只羔羊的叫唤,我看它们是等不及了。”
  “那好,”萧场主回应到,“我们就从八只小猪开始吧。”
  萧场主从屋里端来一只小矮凳放在离栅栏较远距离的一块空泥土地上,供柴先生垫坐之用,然后拿取靠在屋檐下墙壁上的一块大木板,跨进关着八只猪猡的栅栏圈里,赶散小猪并伺机横当木板,将一只失群的小猪挡在栅栏一角,腾出双手抱起它,复又跨栏而出,交给静坐等候的柴先生。柴先生从上衣下摆衣袋里掏出一只小木盒,打开木盒,取出两只专用的骟割工具:一只是一端有小指指尖宽度利刃的长柄骟刀,另一只是一端带有小钩的长柄钩具,两只工具都不足一尺长。柴先生将工具方好在自己右手边的泥地上,接过嗷嗷叫唤的小猪,将它仰面朝天按在地上,左脚踩踏住猪头,右脚踏住小猪后腿,萧场主帮着按住小猪的左后腿。之后,柴先生先用利刃在小猪两腿间的适当位置割了一个小口,用铁构插入里面,小心翼翼的掏出猪的玩意儿,用利刃割掉。不到一会工夫,一只小公猪被骟割完毕,它停止了因受惊和剧痛而发出的尖叫声,被放逐而自由自在的在栅栏圈外逛悠。
  就这样,萧场主捉住小猪、柴先生凭着娴熟的技艺骟割,不足一个钟头,三只雌猪猡和五只小公猪都被骟割了。萧场主把它们赶进了原来的栅栏里。其后他们又顺利的为三只羊羔做了同样的骟割。一切完毕,两人洗净双手,萧塔约取出一瓶酒,斟了两杯,两人边咂酒边走到栅栏旁观看被自己一手处置过的小生灵。萧场主安放好了骟割下来的猪羊的玩意儿,依照他的想法,那些是不可多得的滋补品,他要煮了好好享用一番。
  闲话少叙。武瘤子和苍农选了很久,讨论了很久,最后,武瘤子选了一匹精瘦矮小的褐色马,他看重的是那马的速度和耐力,认为它和之前的那匹烈马不相上下,而且马的高度非常方便上下,照此看来,他觉得这匹马也是一匹宝马,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竟至于将先前的那匹烈马的名字给了它,称它为时空宝马。苍农则选了一匹温驯低矮的毛驴,他之所以选了毛驴,是因为没有称意的马匹。无论怎样,我们的武瘤子和苍农终于有了代步的宝贝,不再徒步艰辛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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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27 发表 | 本章责编:仓央嘉措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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