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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家法,洛母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呆滞的看向那自己曾经时刻惦念的人,泪水无法控制决堤而下。 真的那么狠心吗? 真的那么讨厌她么? 洛母没有抹去在脸上肆意流淌的泪水,慢慢的起身跪下:“求老爷放过她吧,我们一定安静的生活,不会给您带来烦恼。求老爷放过她吧。” “你……”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难道心已经死了吗?那原本澄澈的眼睛现在变得空洞无力。 “娘,你求他干什么。要打要罚随便,本来就见我们不顺眼,正好可以把气撒在我们身上。”雪洛并没有想求饶,那不满已使她昏了头,为什么她和母亲就要被讨厌,为什么她享受不到一个父亲本该有的温存,而是冷言相对。 “笨想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放过你,既然你不知悔改,那这顿罚你是逃不了了。” 只见身后的家丁早已把家伙也准备好了,走近雪洛:“对不起,得罪了二小姐。” “小姐要出府,你们作为近侍不加以劝阻还一同犯错,来人将她们拉出去打一百大板赶出雪府。” 蝶心和彩衣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却没有说一句告饶的话。 雪洛笑着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待那些家丁走近两人的时候,大声喝道:“慢着,她们是我带出去的,她们的那份惩罚由我来承担。” “很好,那我成全你。来人,把二小姐给我拖下去狠狠的打。” 那些家丁架起雪洛,让她趴在木凳上,一人一下的抡起大板向她那瘦小的身上袭去。 一声一声的发出声响,令听者和看者都别过了脸。但雪洛没有出声,拳头握的紧紧的,指甲在手心里落下了痕迹,那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早已渗出了血丝。她才不要求饶,他对自己及母亲的冷淡不关心早已让她恨透了他,她不会屈服。 洛母看着那板子一下接一下的打在自己女儿的身上,就像打了自己般,心生疼生疼。 “雪洛,快说你知错了,娘求你了。” 没有答复,好久好久雪洛才艰难的挤出一句:“我死也不会求饶的。” 雪夜将头别了过去,冷哼了一声。 “是呀,姐姐说的对。洛儿,你快求饶吧。生的这么漂亮,万一落下个什么毛病嫁不出去可怎么办啊?我们雪府总不能养你一辈子吧?”二娘脸上虽有担忧之色,但眼睛里却是遮掩不住的浓浓笑意。 “雪夜,我求你了,求你饶过我的洛儿。以后,我们母女一定努力的不出现在你的面前,求你了。”不知道何时,脸上的泪水已经没有了,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雪夜不禁有点讶异,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她,以往那温柔的,时时笑脸相迎的连漪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眼睛里也没有一丝情感,也惊奇的发现那里居然没有了他的影子。她的极限已经到了吗?眼里已不在有他的影子,难道已经从她的心里将他移除了吗?心里涌起一股愤怒:“好,你给我滚回你的醒春院,我不想看到你。还有雪洛,不要让我发现你出雪府,下次会罚的更重。好了,住手吧。” 站起来拂袖而去。 二娘走到洛母的身边,凑到洛母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活该。” 雪颜生气的拉了拉母亲的袖子,拉着母亲走出了雪园。 洛母站起来来到雪洛的身边,看到那衣服上渗出的血,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轻轻的抚上雪洛那张因为忍耐而落满汗水的脸,轻声问道:“洛儿,痛吗?” “恩,娘,好痛,好痛。”雪洛终于将自己的泪水完全释放。 “乖,不哭啊!娘为你上药!” 蝶心和彩衣赶紧走上前来,抹去脸上的泪水,她们对雪洛心存感激,有哪个主子会为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受罚。走上去,将趴在条凳上的雪洛扶回床上。 洛母将雪洛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低喃道:“他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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