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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雪亮的剑光披练般划到,削向黄山翁的肩胛。 黄山翁大骇之下,翻身反掠,暴退到门口,喝道:“什么人?” 却是陆公子见东方亮遇险,及时出手相助。他展开软剑,也不说话,逼退黄山翁后,却转身攻向吕潇洒。 吕潇洒本欲持弯刀夹攻东方亮,却见一道剑光划向自己,急用弯刀拨当。 陆公子手上的软剑不停,另手探出,点向吕潇洒的胸前穴道。吕潇洒忙用手来勾陆公子的手腕,却不料陆公子正要诱使他使出此招,手腕一翻,反将他的手腕扣住,似加上了一道铁箍,接着吕潇洒便被拎了起来。陆公子这招变化极快,借力一抡,吕潇洒便像条死鱼摔在地板上,竟连动也动不了,两只眼睛盯着陆公子,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时东方亮已经脸色发白,摇摇欲坠。一个铁蒺藜扎在他的小腿上,看上去只是划破了皮肉,但流出来的血水发黑。 陆公子弯腰从吕潇洒的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拔开塞子,嗅了嗅,抛给东方亮。 黄山翁见状,向东方亮疾扑。 陆公子已经横身挡在他前面,道:“等他服下解药,你们再公平动手。” 黄山翁见陆公子两招之内就擒住吕潇洒,心存顾忌,但看见东方亮已经将小瓶中的解药倒入口中,心中大急,一掌拍向陆公子的胸膛,欲夺路而过,再解药没有发生效力之前,致东方亮于死地。 陆公子不躲不闪,手中软剑挥出。黄山翁一声怪叫,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腹部有鲜血流出。原来黄山翁没想到陆公子能采用这种超乎常理的招式,在掌力尚未发挥时,剑尖已经伤及他的腹部,饶是躲闪得快,还是划开了一道口子,所幸不深,没有开膛破肚。 黄山翁忍痛叫道:“你小子知道在和什么人作对吗?” 陆公子道:“我本来就是想瞧瞧热闹。可是你们堂堂天地神教的人,手段太卑鄙,竟使出如此下三烂的暗算招式,还波及到无辜的人。” 黄山翁道:“我们奉命捕杀教中叛徒,何时波及无辜的人?” 陆公子道:“你们既然捕杀东方亮,为什么派人去对付东方亮认识的那个姑娘?” 黄山翁一时哑口,马上咬牙道:“小子,这是我们教内的事情,你最好少管,逃命去吧。” 陆公子道:“这个闲事儿,我已经管了,等东方亮救出那个无辜受连累的姑娘,你们下次碰上如何,我绝不插手。” 黄山翁连道:“好,好,好……”他突然一转身,逃出门去。 陆公子本来就没想追他,回头看着东方亮,道:“你没事了吧。” 东方亮吞下解药后,毕竟中毒不深,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他望着陆公子,叹息道:“你何苦牵扯进来。” 陆公子笑道:“现在我已经牵扯进来了。” 东方亮道:“你还是赶快走吧。他们追捕的是我,不会把力量用到你身上。” 这时,有人高声喝道:“你们一个也走不掉了。” 陆公子抬头望去,见唐飞站在窗口,面带冷笑。 只见唐飞一挥手,每个窗口都出现了数个弓弩手,箭搭上弦,瞄准陆公子和东方亮。 唐飞得意地摇着铁骨折扇,道:“魔剑风流客陆公子,也要来趟这浑水,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东方亮一听魔剑风流客的称谓,不由微微一愣,诧异地望着陆公子。这名字,他当然听说过,但他想不到这黑衣少年竟是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物。 陆公子笑了笑,瞟了一眼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吕潇洒,道:“唐兄,如果你下令放箭,这位吕护法岂不是也要送命吗。” 唐飞道:“我手下的这些人都是百发百中,要射的自然是你和东方亮,万一有个失手,吕护法也是为了神教捐躯,家属自然会受到优待。他也算死而无憾。” 吕潇洒虽身不能动,眼中却闪射怨毒之色,直盯着唐飞。 这时,唐飞一声大喝,道:“别废话了,放箭!” 陆公子听唐飞叫声放箭,用脚一勾,一踢,一张桌子翻倒,滚向身不能动的吕潇洒,恰好遮住他。 这时,强攻硬努已经发射,箭似飞蝗,劲力非凡。这些弓弩手明显受过特别训练,并不是一起射向固定目标,而是把箭各自向个人的事先安排好的方向射出,霎那间,整个厅堂里都被飞箭笼罩住,无处躲闪。 陆公子和东方亮各自持住一张桌子,抡动起来,似盾牌挡在身后,另手舞动手中剑,化作一团光影,护在身前。一阵乱响,两人当作盾牌的桌面上各穿上四五支箭,更有十余支箭被拨落,还有一些射空的箭钉在墙上或地板上。 弓弩手已经把第二支箭搭上弦,但不容他们射出,陆公子已经将手中的桌子像一个窗口掷出,同时身形掠起,射向另一个窗口,剑光闪处,几个弓弩手立刻栽了下来。那张飞去的桌子也把窗口上的人击翻下去。 东方亮的做法与陆公子同出一辙,也在一瞬间清除了两个窗子上的弓弩手。 唐飞大惊,连忙摆动铁扇。剩余的弓弩手立刻发出第二支箭。 但箭阵已破,此番的箭雨中出现了空当。陆公子和东方亮身在窗口,不必顾忌背后,右手剑拨落几支箭,左手却捞住几支箭,再应手掷出,又有数名弓弩手被甩手箭射翻。 唐飞见大事不妙,一转身,早逃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弓弩手也各自逃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