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走过纷繁世间的人,心中都有一本书,只不过有人写出来,让人们去看,去感悟;有人却默默地带去天堂或地狱。
也许是前生一个未了的心愿,到今世也不能使我安宁,所以总想提起笔来,记录下心底的梦。
我想,这是为了来世能看见自己写的故事。
每个走过纷繁世间的人,心中都有一本书,只不过有人写出来,让人们去看,去感悟;有人却默默地带去天堂或地狱。
也许是前生一个未了的心愿,到今世也不能使我安宁,所以总想提起笔来,记录下心底的梦。
我想,这是为了来世能看见自己写的故事。
第一卷阴阳篇
江湖帮会天地神教训练一些妙龄少女,作为杀人工具,并对她们严加控制。教中*不满惨绝人寰的教规,叛逃出教,他的晴人却落入虎口,遭受百般蹂躏。少年剑侠陆公子偶然得知内幕,发誓毁灭这个帮会,追踪中,救下少女青竹,帮会派出各种娇女淫娃对他百般*……
第二卷情剑篇
杀手神秘死去又复活;传信的*女从楼上坠落;知情女子遭虐待;女杀手坠入情网;陆公子身中奇毒;好友反目成仇
第三卷生死篇
冷如冰用剑指着陆公子道:“拔出你的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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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呈祥”的图案在女人的眼前晃动,耳边响着铁掌李猪一样的哼哼声,就在她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忽然身上一阵轻松。
原来,铁掌李忽然翻身跳的地上。他感觉到屋里多了一个人。
他要看个究竟。如果唐飞真的要*良家妇女,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别人会因唐姓氏家的名头而有所顾忌,他不会。三年前,在开封府就是因为唐飞调戏一个卖花的女子,被他碰上,打断了唐飞的两根肋骨。
女人大惊,来不及收手撤招,情急之下,身体顺势转动,但剑锋还是在她的胸前划了一下。女人立刻撒手扔刀,捂住自己的胸前,滚倒在地,疼得全身*,一会儿就不动了。
原来剑锋上淬有剧毒。
陆公子抬头望去,见唐飞站在窗口,面带冷笑。
只见唐飞一挥手,每个窗口都出现了数个弓弩手,箭搭上弦,瞄准陆公子和东方亮。
唐飞得意地摇着铁骨折扇,道:“魔剑*客陆公子,也要来趟这浑水,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村子。陆公子一走进它,便感觉到空气中有恐惧的成份,他没看见一个人在村里活动,只有一条黑狗冲他吠叫了两声,便夹起尾巴,逃得无影无踪。
陆公子心里明白,踏上这个小岛,每一步都充满危险,天地神教的人也许就在这个岛上,而走进这个村子,就意味着踏进了危险的中心,必须先弄清楚情况,否则防不胜防。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东方亮首先想到的是天地神教的人还在岛上,而陆公子先他上岛,与那些人发生了遭遇战。他立刻向传来喊声的方向奔过去。
很快,东方亮看见了陆公子的身影,只见他和一个女子正在洒满夕阳的山岗上疾走。
那女子是香菊吗?东方亮的心头一阵狂跳,恨不能马上奔过去。
众人一惊,忙低头看时,只见他的心窝处插着一支箭,仅露出寸长的箭羽。大家立刻惊慌的四处张望。月光从簇叶缝隙中渗透过来,轻风拂过,枝杈狰狞张舞,鬼影橦橦。
这些人几乎要被吓得吐出苦胆,惊呼一声,丢下手中的棍棒鱼叉,四散奔逃,似有看不见的恶鬼在后面追赶。
香菊本身确实是一个值得男人看、值得男人*顿生的女子。
她的脸美得让人看上一眼,就不忍把目光移开,即便是移开了,也会马上转回来再看。她那双眼睛里此时虽然充满恐惧,却更有一种荡人心魄的韵味儿,如果是换上了微笑,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抗拒过*,而她并非只有这一张脸娇美无比,她身上的每一处每一寸都令人*荡魄。
这样美的女子,当今世上是绝少见得。
屋里被烟笼罩着,睁开眼睛也还无用处,反而会被抢得痛苦不堪,在这烤炉般滚热的地方一点也不容耽搁。陆公子觅着哭声,一伸手摸到一个人的身体,哭声来自着身体的下面。那*虽然也被烤得发烫,但陆公子感觉到,这绝不是个活人。他手一用力。便将这个失去生命的*推开,此刻,他的手无意间触到另一具尸体。
船舱太小了,两个人对面而坐。司马必的声音温柔动听,娓娓而述。香菊在听他说话时,情不自*的看着他的脸。她发现他那张脸孔本来很英俊,那双眼睛里时时闪动的狡黠很是吸引人。这时,香菊往往会想起东方亮的眼睛。
他脾气暴躁,相信拳头比用脑分析事情更有用,呼的一声,拳头向司马必得面门击去。
像他这样强壮的人,单凭蛮力,也已经能够打断人的骨头,何况他颇有几分内力,这一拳,完全可以打断一头牛的脊梁骨。
司马必脸上仍然挂着微笑,看着那只拳头打过来。当黑鲨的拳头离他的鼻梁还有两三寸,他的一掌已经拍到黑鲨的胸膛。
本来,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易如反掌,但他图的不是一时之欢,而是要把这个绝色美女留在身边享用,所以他会忍耐这么久,花费这么多的功夫。只有争得她的信任,再用催情药使她*浮荡,把她弄到手,才显得自然贴切,不会引起她的反感。一旦女人的*情愿被征服,就会对征服者难舍难离。对于这一点,司马必相当自信。
海老大和海蛇又回到舱内,盯住浑身发抖的香菊。终于,海老大厉声道:“脱下衣服!”
香菊虽然两腿发软,但知道自己除了照海老大的话去做,别的都没有用处。
她顺从地脱下刚穿上的衣服。那雪白的*的躯体泛着光亮,晃得眼前两个男人头晕目眩。
这一剑来得太突然,足见偷袭者的轻功之高,连陆公子也没听到半点声息。
陆公子若是左右闪避,肋上难免被洞穿,若向前纵出,偷袭者会随着一剑刺出之势跟进,他的后腰就要多出个窟窿,而他弹开软剑回身招架,却是绝开不及。
眼看他就要命丧剑下。
他侧耳贴在窗上细听。里面微弱的*声不绝如缕,间或发出稍大些痛苦的惨叫,但旋即便憋了回去。这是有人捂着受刑者的嘴,指尖又深扣入两颊的缘故。接着一个男人*着道:“怎么样,滋味儿好受吧,再尝尝这个……”
青竹姑娘躺在*昏睡着。陆公子默默地注视了她片刻,觉得自己很内疚。他不由得走到床边,轻轻*了一下她那肿胀的脸颊。
她似乎感觉到了脸颊上的触摸,头动了动,微微启唇,嗓子里发出一声低低地*,终于怯生生地睁开了眼睛。等她认出陆公子后,神色平静下来,喃喃道:“陆大哥,谢谢你。”
香菊把他们最后几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闭上眼睛,身子像待宰羔羊般抖动不止。两颗大大的泪珠儿,滚落到*……
卢若行回身欲进门,却吓了一跳。
原来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这人穿着一身灰衣,腰缠一条白布带,斜插一柄弯刀,一看便知是天地神教的人,用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盯着卢若行。
卢若行马上镇定下来,拱手道:“好汉可有见教?”
那人道:“你对陆公子说了什么?”
本来,亡命四钗都来了杭州,但出师不利,排行老四的“画眉”在客栈行刺时,死在了东方亮的房间里,排行第一的“琴心”出去寻访东方亮的踪迹未归,剩下的老二棋玉、老三书颜都是离不开男人的淫娃,主动*陈红刀*。
陈红刀本来心有顾忌,但又抵挡不住*。因为这两个女子是教主的身边玩物,他占上了她们,等于抬高了自己的身价。就在他陶醉在*中时,门突然开了。
青竹坚决地道:“不!”
她下了决心似的躺倒下去,自己揭开了衣服,袒露出*上一对挺拔的*。她的针伤在胸前,自然要这样做,顿时羞得粉面通红,娇艳欲滴,索性双眉微颦,媚目一阖,等待陆公子来上药。
棋玉见一招不灵,娇躯忽地一旋,如影随形疾扑,双掌如电,罗袖甩动间,已划出无数彩影。
陆公子再退一步,又将攻势化解。
棋玉不由焦躁,忽然身子一伏,掌似毒蛇,穿向陆公子的咽喉,此招为虚,另手变拳,直向陆公子的小腹擂去。这招又狠又毒,从一个女子使出,更显辣手。
棋玉给陆公子斟满一杯酒,便柳腰款摆,莲步轻移,走到屋子的中央,向陆公子嫣然一笑,飘然起舞。只见那窈窕*的身肢,当真是柔若无骨,轻纱飘飞,隐约可见她那浑圆小巧的腰肢,正一阵阵颤动,舞姿婀娜,媚态横溢。
陆公子轻品美酒,眼赏仙舞,仿佛有些痴醉了。
忽然,棋玉的脚下一歪,跌向陆公子。
书颜道:“我看陆公子这人软硬不吃,恐怕不会顺了你的心愿。”
拜日神君笑道:“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再硬的男人,在美人面前也会软下来。棋玉太浪了,所以败下阵来。女人太浪,并不一定讨人喜欢。”
书颜道:“婢子明白了。”
她走出门时,充满了信心。
陆公子笑道:“莫不是你听刚才那个女子说,我不喜欢主动*男人的女人,所以站在这里等着我*你。”
女子道:“那个姑娘已经死了。”
陆公子一愣,道:“为什么?”
女子道:“她不能*你,所以被杀了。”
陆公子看了看酒杯,道:“这么说,你如果不能*我,也会死?”
女子道:“是。”
他正待再说话时,忽然房门和窗子同时被撞碎,几个灰衣汉子闯了进来。随后,一个体态较小的红衣女子从门外慢慢都进来,正是棋玉。而跟在她后面的人,是包六。
棋玉看见东方亮,点头道:“好,你果然在这里。”她回头冲包六也点点头,道:“不错,我一定禀明教主,为你领功请赏。”
书颜反而向陆公子款款走来,躯干轻扭,粉胭酡红,道:“来吧,陆公子,小冤家,你何必折磨自己,我能帮你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带你走进仙死般的天堂……”
陆公子想不看她,但目光情不自*地落到她身上。他看见那起伏的胸膛上,一对挺立的红蕾在渐渐胀大。他觉得嗓子干得冒烟,有了一种难以忍受的饥渴感。
人类原始的冲动,残酷地在他体内汹涌翻滚,使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唐飞根本不理她,手中折扇一摆,弓弩手拽开弦,瞄准。
棋玉见状,大步向前走去,怒喝道:“大胆唐飞,想射死姑奶奶吗!”
唐飞喝道:“放箭!”
东方亮想拽回棋玉,但她已经向前走出七八步,来不及了,只能自己一缩身,回到大门里面。只听得箭似飞蝗,嗖嗖破空。
棋玉一声惨呼出口,浑身已经象刺猬一样钉满了羽箭,一头栽倒地上。
突然,她浑身一颤,两眼瞪圆了,嘴巴大大的张开,便向前扑倒。
陆公子一愣,理性完全从欲焰中解脱出来,拭了拭额上的冷汗,再看书颜时,意想不到的情景发生了。
书颜俯卧在门口,全身不住地抽搐,悸动。原来她*的后背上钉着一枚奇形暗器,很象织布用梭子,但比梭子小,只有二寸长,闪着金子的光亮。
抬头望去,楼梯顶果真站这个人,是个绿色罗衫的美妙少女,明眸皓齿,朱唇桃腮,带着一种傲气凌人的神情。她是从顶上方的房间出来,已经看见了陆公子,怔了一怔,却不惊慌。只见她缓缓走下楼梯,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高雪韵后退了一步,道:“你这两下子,不会是来做贼的。”
陆公子道:“当然不是……”
他话没说完,高雪韵又出手了。
在楼梯拐弯处的窄小地方,高雪韵像只上下翻飞的彩蝶,围着陆公子转动,或掌或拳,转眼间攻出十五招。陆公子仿佛站在那里动也没动,但她的拳掌根本没有沾上他的衣服。
突然,陆公子一晃身形,到了一棵树边,伸手从树后面透出一个人来,一抡,那人便直挺挺摔到高雪韵的脚边。
高雪韵抬脚把那人踢翻过身来,见是一个天地神教的*,不由喝问:“你想做什么?”
天很黑,只能看见那人脸上青白的轮廓。如果那人不是睡着了,就一定能看见陆公子。但他依然一定不动地站着。像这样站着睡觉的人,实在不多,更何况是站在别人的院子里。
陆公子捡起了一个石头掷过去,力量并不大。“啪”一声,石子打在那人身上。那人便倒了,向后倒下去,撞开了本来虚掩着的房门,跌进屋里去。
一个很迷人的*女听到这个响当当的绰号后,倒了一杯酒,灌进海老大的嘴里,道:“我一看你就是个大英雄,我最喜欢陪英雄了。”
海老大一喝下这杯酒,*立刻猛烈燃起,像猛虎扑羊般将这*女搂在怀里。*女一边蛇样扭动身体,娇笑连连,一边朝同伴使了个眼色。那个娇小的*女会意地点点头,下了床,轻手轻脚走过地毯,进了墙上的小门。而*的海老大正与*女死命纠缠,毫无察觉。
人在粗陋的环境中才会渴求舒适和享受,只有常处在粗陋的环境里,对渴求才不会松懈。
渴求,实际上便是野心。
野心,能支配人的生命。
拜日神君的唯一爱好便是野心。
美酒,又盛满了杯子。
他正要端杯子,还没有伸出手去,旁边已经有只手伸过来,拿走了这杯酒。
那手很白,纤细而干净,但分明是男人的手。
这屋里本来只有他吴鹰一个男人,怎么会出现了男人的手?等他抬起头来,脸上的肌肉抖动一下,眼睛发直了。
东方亮站在身边,冷冷地看着他,道:“你喝得已经够多了。”
现在,陆公子正背对着他,两手垂在身侧。一个人的后背上绝不会长着眼睛。这机会实在难得,错过了实在可惜。
只见东方亮突然翻身,青蓝色的剑光一闪,已经闪电般向陆公子的脊背上刺了过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可见此人的仇恨和力量,已完全在这一剑中*出来。
过了一会儿,吴鹰笑了,但这笑比哭还要难看。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他艰难地说:“香菊姑娘在……”
突然间,金光一闪。
只一闪,比电光还快的一闪,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停顿。
吴鹰永远也不能说出香菊在什么地方了,他已经永远不会说话了。
陆公子轻轻“嘘”了一声,仍然抓住高雪韵的手不放,将她推靠在墙上。
高雪韵虽然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敌是友,但知道自己绝无法挣脱,便安静下来,又惊又怕地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她转过头去,看见高君嘉和吕潇洒从客栈里出来,便连大气也不敢出。
陆公子轻轻“嘘”了一声,仍然抓住高雪韵的手不放,将她推靠在墙上。
高雪韵虽然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敌是友,但知道自己绝无法挣脱,便安静下来,又惊又怕地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她转过头去,看见高君嘉和吕潇洒从客栈里出来,便连大气也不敢出。
陆公子轻轻“嘘”了一声,仍然抓住高雪韵的手不放,将她推靠在墙上。
高雪韵虽然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敌是友,但知道自己绝无法挣脱,便安静下来,又惊又怕地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她转过头去,看见高君嘉和吕潇洒从客栈里出来,便连大气也不敢出。
酒入愁肠愁更愁。如果没有了香菊,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是不能忍受,不能解脱,更不能逃避的*。因为他明白,自己的一生中,绝不可能再找到一个能相爱如此深的女人了。
他的命运中,将注定过孤独*的一生。
人在虚弱和痛苦中,本就醉的快。
东方亮什么也听不见,只知道不停地向前狂奔,奔过长街,奔出城外,一直奔到山上。
面对荒山,他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音悲哀而绝望,像一头受了伤的孤狼,向着荒山野岭*自己的愤愤不平。
远山回响着他那非人的嚎叫声。
现在,他的心中只有仇恨。
他整整一夜没睡。
整整一夜,有一只蚊子围着他嗡嗡地转,但始终没有落到他的脸上或身上。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把这只蚊子捏在手掌心里。
但他没有动,等着蚊子落到自己身上吮血时,再“啪”地一掌打死它。
因为只有将蚊子打死在自己的*和手掌之间,才是实实在在的。
蚊子始终没有落下来,他也就始终没动弹,很耐心地等待。
当她看见坐在床边上的那个青衣老者时,立刻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老者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子,仿佛能将她身上薄薄的衣衫划成碎片。香菊目中不*露出恐惧的神色,她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眼睛。
那眼睛里不仅有男人对女人的贪欲,更有着男人对女人的仇恨。
老者走了,似乎觉得很满足。
香菊赤身躺在*,不想动。毕竟是第一次接客,她心里也觉得很痛苦。
她不完全懂得怎样使男人快乐,只能被动地承受,但对一个漂亮女人来说,只要做出本能的反应,不要像死猪一样躺着不动就够了。
因为男人很注重女人是否美丽,当占有一个女人时,如果她拥有美丽的容貌和身体,男人往往会产生另一种内心的亢奋,代替这女人其它表现方面的不足。
陆公子正待追击,忽然那怪人身体一震,猛地站住,反手去后背上去找什么。他头上乱发扬起,露出因痛苦而狰狞扭曲的脸,张开大口怪叫了一声,终于扑到在地不动了。
他的背上有一样东西泛着月光。
是一枚金梭。
东方亮冷冷道:“能劳动总*大驾,也算我东方亮面子不小。”
他长剑出鞘,却凝立不动。
因为他知道,这是天地神教对付强手的“五行阵”,首尾相应,变幻无穷,必须小心应对,稍不留意,就可能毙命阵中。
他走上红栏曲折的小桥时,看见一间茅草屋里走出三个女孩儿。
东方亮一看之下,不由心头颤动。那三个女孩儿身上都是寸缕未挂,凹凸分明。
这时,三个女孩儿也看见了东方亮,惊呼一声,躲到花丛后面,直露出三个脑袋,六只眼睛,直勾勾的瞧着东方亮。
一个圆脸少女大声道:“你是谁?敢闯到这里来。”
那些少女立刻围上来,一个个雪白的*对着陆公子,一步一步地逼近。
金盏花忽然一缩身子,退到那些少女中间,咯咯笑道:“这么多娇嫩的身子,你忍心出手吗?我知道你的轻功好,但你也别想从我们头顶上越过去,你看。”
那些少女都举起右手。每只手上那如春葱般手指的指缝间都夹着一枚夺命钉。
如果陆公子冲天而起,这些夺命钉就会一起发出,他人在空中,绝躲不开乱雨般的暗器。
他对陆公子心存顾忌,并不想亲自动手,喝道:“来呀,给我拿下。”
谁知,却无人扑向陆公子。
黄山翁回身看时,不由勃然大怒。
那些蓬头怪人的眼睛不是看着陆公子,而是盯向那些尚在*的少女们,眼睛里暴射出蓝色的*,尤似动物发了情。
一个蓬头怪人吼叫一声,向那些少女冲过去。
香菊的眼帘抬起,凝视着东方亮。
她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情,是幽怨,是凄苦,是爱,还是恨——世上还有什么能比她的眼神更能打动人心。
与此同时,陆公子也动了,但他凌空而起,却是扑向街对面一间房子的屋檐。
因为那屋脊上又扬起了那只晶莹如玉的小手。
三枚断魂芒破风而至,不是射向施老爷子,目标却是陆公子。
这大出陆公子的意料,他有些诧异地问道:“那两次向我出手的,莫非就是阁下?”
小姑娘笑道:“如假包换。”
她将右手向上扬了杨,两根纤细的玉指间,果然夹着一枚小小的断魂芒。
而这只手,正是那两次出现过的晶莹如玉的小手。
野花恨不能把自己的双手剁下来,摆脱陆公子的擒拿,口中威胁道:“你最好放开手,我还是有机会杀你的,如果你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陆公子做出害怕的样子,道:“看来我这手是放不得了。我也只好点了你的穴道,和你就地成亲,你就不会再杀我了,因为你怕你自己成了寡妇。”
眼看劈下来的刀要和上架的利剑相交,独臂人的狭锋刀竟陡地撤回,从剑身下面直刺施尘的眉心。
这是狭锋刀的一招精彩变化。
施尘见刀尖已到了面门,慌乱中翻身倒纵,骨碌碌贴地几个翻滚,方才避开这致命的一击,急忙站起,显得十分狼狈。
铁枪手见独臂刀的兵刃已折断,抢上一步,探手从背上拔出铁枪,单手运枪,像长蛇一搅,迎向施尘。
施尘在空中向下看去,不由大惊失色,但见似无数银光闪闪的枪尖攒动,分不清虚实,他仿佛是落向一片刀山钉板,无法封架。
那人点头间,忽然拔剑出鞘。
只听“呛”的一声龙吟。
剑一出鞘,只闪动一下,便重新入鞘,但森冷的剑气却如一阵寒风掠过。
铁枪手踉跄一下,喉头有鲜血泉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失去枪尖的铁枪脱手落地。
他人也随之倒下。
东方亮喝的挺快。他已经喝了不少杯,眼中的神采渐渐被酒淹没了,目光变得痴痴的,望着眼前绝美的佳人。这真是就不醉人,人自醉。
在莽莽江湖,能像这般温柔美好时刻,得来甚难,他如何不在此刻如醉如痴。
陆公子没有再说什么,也并没有为此次来访感到失望。至少知道了东方亮收剑归隐的决心。他只是觉得惋惜。
一柄名剑被封在匣中,从此失去了昔日耀眼的光芒,也失去了应有的作用,的确应该是件令人惋惜的事情。
送行的人很多,他们无法当面道别,他嘴上应付着父母的叮咛,眼睛却始终与心上人交流着离别之情。
走出好远,他还能真切地感觉到那目光望得自己后背发烫,对金榜题名充满信心。
然而,事情却发生了变故。
陆公子道:“我想,死的只是他的一个替身。甘嵩只须找一个和他身材差不多的人,穿上他的衣服,再佩上他的镖囊,招摇过市后,将这个替死鬼用腐骨毒膏化作一摊烂肉,谁也无法辨认真伪,只能从他的镖囊上认定死的就是他本人。”
密室里显得异常闷热,施老爷子的鼻尖上也有了细碎的汗珠。嘭地一声,穿着佛珠的丝线被扯断了,黑色的佛珠滚了一地。他抒出一口气,抬头看着陆公子,缓缓道:“看来,我也无须再有什么顾忌了,但我只能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
他喘了几口气,道:“我当初是在不愿说出这件事情,是因为甘嵩的妻子快要生产了。”
是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
这男人出了门,又转回身去,因为门里面伸出一双白白的手,紧抓住他的手。
夜风中传来一阵阵不堪入耳的低语,夹杂几声浪笑。
过了半天,那白白的手松开,大门关上了。
冷如冰没有说什么,只是随她到了床边,躺下去。她轻伏在他的身上,用脸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
她虽然举止神态像个少女,但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妇人了,将一种青春的魅力,加上成熟妇人那种迷人的*升华的姿态,更具有强大的吸引力,使男人如醉如痴。
见冷如冰只是躺着不动,也不*,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对不起,我是担心你喝多了,一会儿有人来找你,误了事情,我这就去给你倒酒。”
女孩子道:“是一个用黑布蒙住脸的人,个子很高,说话声音沙哑。他从窗子飞进来,给了我一点白药粉,要我放进你的酒杯里,我不照办,就杀了我。我,我实在不忍对你下手,才……”
冷如冰正要再问什么,忽然身形掠起,直向窗子飞去。
因为窗口外面探进一根短短的细管。不是要喷洒迷魂香,就是发暗器。
他身形忽然冲天而起,手在腰间一拍,铮一声,软剑弹开,化作了一道飞虹。
逼人的剑气,催得枝头上的树叶纷纷飘下。
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条光影,向甘嵩当头洒下去。
世上见过陆公子这一剑招的人,还能有几人活下来。
野花大声道:“别说了!”
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色变得青白,这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幽怨,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喃喃道:“我真恨天下所有的男人。男人真的都该死,一个也不能留。”
她不再看陆公子一眼,默默地转回身,沿着墙头飘飘而去。
野花大声道:“别说了!”
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色变得青白,这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幽怨,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喃喃道:“我真恨天下所有的男人。男人真的都该死,一个也不能留。”
她不再看陆公子一眼,默默地转回身,沿着墙头飘飘而去。
香菊坐在桌前,对着镜子散开长发。她脸上兴奋得红红的,轻咬着嘴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仿佛带上了妩媚的春色。
男人都是呆子,永远不会比女人更聪明。
香菊的嘴角渐渐露出一丝微笑,笑得很美很甜,笑中带着残酷的影子。她明白自己把东方亮完全征服了。他会很听话。而她可以在他外出卷入江湖搏杀时,做自己随心所欲的事情,她已经在这个小地方憋闷得时间不短了,需要换换环境了。
香菊立刻打了个寒颤,后退了一步,道:“你走吧,我着急要赶回去。”
那人呵呵*道:“不急,我们的交易还没有完。金公子被打成了残废,仍然对你念念不忘,说明你一定与别的女人有不同之处,今天是个好机会,我们的交易里多了个附加的条件,你该明白是什么?”
身下的细草叶擦着她的皮肤,又酥又痒。她扭动一下身体,娇声道:“快来吗……”
那人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急急忙忙地宽衣解带,道:“放心吧,我很温柔,不像金公子那样粗鲁,啊……”
忽然,他痛叫了一声,就地一滚,到了五尺以外,站起身时,紧紧地摇着牙。
一样东西扎在他的肩膀上。是一根寸长的树枝。
月下荒林,*如雪,没有比这景色更*了。
陆公子没有再转过身去,而是盯住了香菊。他的喉结嚅动了一下,口中似发干。
香菊不用细看,就会知道男人在此情此景会是一副什么样子,轻声道:“陆公子,你第一次见到我,就盯着我瞧,是很喜欢我吧。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的一切就在你的面前,来吧,你在等什么。”
莫非香菊走了,不辞而别?刚才她还兴致勃勃,没有一点兆头;莫非香菊去了别人家?从他们住到这里,她就没有出过门,与小村里的人根本不认识;莫非有强匪仇家绑走了香菊?但屋子内外没有任何外人来过的痕迹。
东方亮真的不知所措,他奔到门外,高声叫道:“菊妹,菊妹……”
喊声在迷蒙的夜空回荡,哪里有人答应。
冷如冰只是恨恨地叨念着这个名字。
他又想起来那个藏娇坞的女孩子,想起他那温柔体贴的样子,想起她央求自己帮助赎身的神情,想起她抛掉的毒酒……毫无疑问,这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虽然是个为人所不齿的*女,但*女也绝非都是逢场作戏的*女人……
小神仙有些不高兴地道:“哎,我不说出他的长相,你怎么能找到他。现在他还是有高又瘦,但脸上的伤疤没有,下巴上的络腮胡子也没了,成了白白净净的笑模样儿。不过,你把他脸上的一层皮揭下来,就会发现那伤疤,从眉梢一直到嘴角,下巴是刚剃过的新胡子茬儿……”
他突然闭口不说了。
不等胖老头作出反应,她忽然用手托住额头,娇声*道:“我的头好晕……”香喷喷的身体依偎向胖老头。
胖老头连忙用手抱住她。她很技巧地扭动着身体,口内轻轻地*着。如果说是假装病态,不如说是一种*。
施老爷子道:“冷公子亲手杀了毒手甘嵩。真是少年英雄,大显身手。”
陆公子闻言愣住了,道:“甘嵩被杀死了,什么时候?”
这些日子来,野花时时在他的心里出现,似已占据了一席位置。从她那秋水明眸中,能看到隐藏的煞气和嗜杀的特征,但也能看到她有着女性的柔婉。这种女子的爱,会比那些天性柔弱的女子的爱更强烈、更执着。
野花说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陆公子立刻悚然动容,失声道:“真的?”
毒后姬紫薇!血煞婆!
野花垂下头,道:“因为我师傅听说毒手甘嵩是被人一招之内毙命。她老人家大为震惊。因为就算我师傅要杀甘嵩,也要费上三招两式,听说有人一招就能致死甘嵩,而且还是个近几年才出现的年轻人,她老人家便要出来看看。”
这简简单单的看看二字,就意味着将要血光迸溅,人头落地。
卢若行道:“不成问题,只要东方大侠说出这个人的姓名、长相,就算他藏在老鼠洞里,小人们也会把他给抠出来……”
东方亮一抬手,抛过去一锭金子,道:“找一个女人,叫香菊……”
一时间,小酒铺里的座位全满了,店里的一个小伙计忙得不可开交。掌柜的本来应该为生意兴隆而高兴,此刻脸上的笑却有些不自然。他开店久了,自然看出这些客人并不寻常,而此地必将有一件不祥的事情要发生。
猴脸人见有机可乘,一把便扣住了冷如冰的右肘曲池穴,叫道:“我抓住他了!”
冷如冰的右手托着酒坛子,肘部的穴道虽然被抓住,非但手中的酒坛子托的稳稳当当,脸色也没有丝毫改变。
这小楼设计的十分巧妙,用木架支撑在山腰上,旁侧有木梯伸上去。不但小楼本身精致、新奇,而且地形地物利用很好,不走到近前,根本不容易被人发现。
陆公子不由在心里赞叹一声,凝眉想了想,大步向小楼走去。
小女孩道:“我也是被他在深夜里掳来的。听小姐跟他说话,好像小姐称呼他陆公子,他自称什么剑*客。”
东方亮喃喃道:“陆公子?魔剑*客?”
小女孩叫道:“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西门子自负地道:“放眼江湖,能对我等下手的人,恐怕没有几个,就算有人想打这个主意,也是枉然。”
沈仁杰借口道:“如果我等能被人随随便便在后背戳上一刀,就早已各自回家务农,不会坐在这里了。”
在座的人中立刻有附和之声。
然而,时机终于来了。陆公子与左边的戚震阳饮酒碰杯时,右手举杯,肋下露出空当。西门子将一根筷子使用剑招,出手轻巧,正是昆仑剑法中的“梅花乍开”,点向陆公子的右肋之下。如果点中,陆公子必然会半边身子酸麻,手中酒杯落下,当众出丑。
清虚道长道:“有家即无家,无家即有家,天地即为家。人不一定非要出家,也可以云游四海,只要心底清澄,也可以得道成仙。”
陆公子自嘲地笑了笑,道:“在下凡心难解,今生今世,恐怕难有成仙得道之妄了。”
十三个人被杀,十三具尸体排在院子里,十三样兵刃摆在尸体旁,无声无息,和主人一样失去了意义。
铁手捕头李虎已经带着衙役赶到杀人现场,尸体是他令人搬到院子里来的。现在,他见来人都是江湖武林领袖人物,当然乐意请他们帮忙对死者进行鉴别。
陆公子本不想再和他一般见识,闻他话语有辱自己的师门,便反唇相讥道:“家师自称闲云野鹤,当真行走天下,不为凡尘俗事所累,不像有些人,在江湖上强自出头,沽名钓誉,妄自尊大,尚且沾沾自喜,当真是可悲呀!”
陆公子就是来找那个小女孩的。客栈里的十三条人命,使他下了这个决心,必须马上弄清楚这个小女孩与幕后阴谋者的关系。
陆公子收敛了笑容,道:“我最不喜欢说谎的女孩子。我曾经割过好多说谎女孩子的舌头。其实,被割了舌头也没什么,只不过以后不会说话,也不会唱歌了。”
小女孩颤声道:“你,你别吓唬人……”
陆公子道:“甄婆婆是经常出去,还是一直呆在这里?”
小女孩想了想,道:“她经常出去,听我爹说,她昨夜出去,到天快亮才回来。”
陆公子自言自语道:“不错,杖中剑,不亚于几大剑派的掌门人。”
看清门外的人,他脸上微露出笑意,道:“请进来说话……”
说着,他身体往旁边闪了闪,让来人进门。
忽然,一道寒光闪过。
一柄三尺长的剑锋从西门子的喉咙穿过。
等他赶到近前一看,不由愣住。
倒在地上的人,赫然是戚震阳。
沈仁杰再仔细看时,发现戚震阳的咽喉已经被穿透。
剑伤!
伙计见状,忙跑过来,又要揪那老太婆。陆公子挥手示意他走开,端起面前那被倒好的酒,递向老太婆,道:“来,我请你和一杯。”
老太婆急忙摇头,道:“老身不会喝酒。”
她连连用力想把手撤回去,道:“你还拉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黄花闺女。”
冷如冰恨恨地咬牙,道:“陆老弟,你务必揭穿那个*的嘴脸,把幕后的阴谋者找出来。”
他没有注意到,一股轻烟中从陆公子的袖子里飘出来,带着淡淡的幽香。
陆公子讲完,忽然道:“冷兄,这些事情,就全拜托你了。”
冷如冰察觉出不妙。已经把香气吸进去少许,急忙闭气,却来不及了,头开始发晕。
野花知道姬紫薇只有一个徒儿甘嵩。如今甘嵩丧命,一定想找一个天资聪慧的少年,传授毕生武功,培养出第二个甘嵩,这样,她就有可能对陆公子手下留情。于是,她接着道:“不过,我听说陆公子这个人,就是太气傲了一点儿,对别人从不服输……”
陆公子不躲不闪,竟也虚空亮掌。
轻微的蓬一声,空气也震动了一下。姬紫薇身形晃了几下,陆公子却连退三步,相形之下,陆公子的功力已逊了一筹。
姬紫薇冷笑一声,道:“果真有点本事。”
这时,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走近。东方亮回过头来,看见冷如冰直闯进门来。此时的冷如冰头发蓬乱,两眼发红,脸上挂着汗珠。东方亮不由诧异地问道:“如冰老弟,你怎么了?”
冷如冰看了一眼香菊,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好几天没有骗到酒喝,口袋里又空空的,想来想去,只有到东方兄这里来混上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