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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白轻衣立刻推托着,算了,天气这么冷,不要出去了,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其实看见她,我心里难受,因为她总是愁容不展,也许吃点什么好吃的就会开心。她在想什么?眼神里似乎是含蓄的温柔,还是轻轻的抗拒?不知为什么,她总是能让我担心。 我们开车出去,吃完就回来,怎么样? 边锋果然是我的好兄弟,从小到大他没少帮过我。没事的,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你怕什么呢,况且封少爷请客,一定是山珍海味啊,不吃白不吃。韩蕾你不是喜欢吃鸡腿吗?今天说不定有熊腿吃呢对吧哥哥? 我点头,眼睛却望着她,只希望她可以对我点头。 今天她穿着黑色的外衣,长长的头发柔柔地铺在肩上,衬得她的脸特别白皙,却总是淡淡的愁容,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妹妹,一起去吧?姐姐这些天可是没吃到什么好东西。少爷啊,今天晚上不会让我们喝稀饭吧? 不会,我们封羽是这么没有手笔的么? 我只是看着她,也许,我可怜的眼神感动了她。她点头了,对着我微笑。 要下雪了,她说。我看她的侧影,眼睫飞翘,黑色的呢绒风衣把她衬托得格外雅致,宛如冰雕玉琢,不象是现实生活中的。只能在梦里,她长得的确很美,让人惊艳。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会和她发生点什么,我的心被她触动了。她让我想起我的妈妈,她也是个美丽的女人。还记得妈妈的微笑,以及最后紧闭的双眼,想起她,我的悲伤涌起。 出了门,一阵冷风吹过来,她裹紧了大衣。 你们等会,我去开车。匆匆地离开他们,我的车还停在宿舍楼后边。 走吧。我把车停在他们旁边,边锋和韩蕾聊得正开心,跺着脚边说边比画着。我真为他担心,要是一不小心哪句话把她惹毛了,一个巴掌甩过去,这大冷天的可不好受。 她默默站在一边,头发在风中轻轻飘散,低着头往手心呵气,我的心一疼。真奇怪,我从来没有为谁心疼过,为什么?我是真的喜欢她吗?我只知道看见她我的心很平静,看见她我就不会想抽烟,甚至感觉赌钱是一种羞耻的事情。 边锋打开车门,对韩蕾说,我们坐后面。这小子,不知道他这样到底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我,不过还是要感谢他,他简直比我爸还了解我。 凭什么?韩蕾白了他一眼,我妹妹怎么办? 她低着头,没关系,我随便。 我打开右边的前门,那么进来吧,站外面不冷啊你们。 她乖巧地钻了进来,像极了一只小猫,没有一点声息,连关门都没有声音。他们坐在后面,边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话。韩蕾兴致勃勃地和他谈美食,从面条说到面包,也许是怕我寂寞,边锋隔两分钟和我说一句:兄弟,开慢点。 车子在黑夜里穿行,其实路灯早就把黑夜照成了白天,出校门的时候看见有人在门口借着灯光看书。我也应该看看书了,她每天都在图书馆看书,一定是个渊源深厚的才女,万一和她说错了什么,怕是会被她耻笑。即使不露在脸上,在心里也是鄙视我的吧? 忍不住看她,正伏在车上看前面,她的神情永远都那么严肃,在图书馆看见她的时候就是如此。想和她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后面的两个人聒噪不停,也好,这样气氛不至于太尴尬。我塞了一张CD,是《遇见》,好久没有听歌了。 你喜欢这首歌?她转过头,怯怯地问我。 是啊,我故作从容淡定,手却微微发抖。正转弯时,前面一束强光打过来,我被闪了一下,急忙刹车,一辆渣土车呼啸而过。她似乎吓了一跳,我忙问她,没关系吧。 后面韩蕾敲我头,喂喂喂,开车的,好好开车,不要想歪了,我这条命可不想送在你手里。得了,她拿我当她家司机了。 没关系,她轻轻吐出了三个字。 马上就到了,待会请你们喝酒压惊好不好?我掩饰心里的不安。 我不喝酒的。她轻轻地说,我怕醉。 醉了怕什么,我还害怕我醉不了呢。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韩蕾一脸的颓然,她真是个奇怪的女孩,仔细看她沉静的样子,也是个美女,何必把自己搞得像个野蛮女友呢?好好的,说不定边锋会喜欢她,不过,还是算了吧,不要让他把她害了。 想什么呢在?对着镜子鬼鬼祟祟看什么,好好开你的车,要是我出事了可是一尸两命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该说的。 一尸两命?什么意思?边锋有点犯迷糊。 白轻衣轻轻咳嗽一声,韩蕾。 哦,韩蕾微笑着。然后听到边锋一阵惨叫,我不敢回头,从后视镜看到他抱起了双腿,我知道他被暗算了。 你也好好待着,不要多事。这样一来,边锋可老实多了,正襟危坐着,一动不动。没见过他这么老实,中学时老师罚他蹲马步,老师一回头,他可以拿鼻涕往老师身上甩。1米80的猛汉,被旁边这个娇娇弱弱,身高165,体重不足100的小女生给治住了。要知道,当年他陪我去练武术,平常人三四个休想能近他身。再想想我自己,算了,还是不要惹她。我想起了孔子一句话: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这样的女子,也太特殊了点。看看我身边的白轻衣,两个人简直一个是坚冰,一个是烈火,真不清楚她们两个是怎么成姐妹的。 汽车很快就停在了“滨江娱乐城”的门口。这是我爸开的一个附属产业,平时我和边锋也常过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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