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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轻轻地拉起他：“海林，我好看吗？”
海林点着头，心里有一股欲火要爆发。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少奶奶，不要这样，我受不了。”
少奶奶笑了：“怎么受不了。”
海林抬头，见少奶奶似笑非笑，看着他，没有一点责怪他的意思，大着胆子，抓住了她的手。少奶奶嘻嘻笑着：“海林，你要做什么？”
海林说：“我……我……”呼吸沉重起来。
少奶奶把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轻声说：“海林，我们坐着，好好说话。”
海林长吁了口气，稳了稳情绪。
两人并肩坐了下来。
夜空中，星光闪烁。少奶奶望着深邃的天空，说：“海林，你认识这些星星吗？”
“认识一点。”海林说。
少奶奶说：“我认得不多。你告诉我。”说着，身子斜到了海林的身上。海林没有躲避，而是迎了上去。
海林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她：“这是北斗星、这是牵牛星……”心不在焉，眼睛不时地瞟向少奶奶。
少奶奶抬头看着，露出了项下雪白的一片。少奶奶晃动着身子，他隐隐看到了那坚挺的奶子。
“天上的星星可真美呀。”
少奶奶赞叹着，手有意无意地放到了海林的大腿上。
海林整个人像触电般地一阵阵酥麻。他已经无暇去看那星星，而是垂下头去看少奶奶的胸膛。
“死海林，你做什么！”
少奶奶发现了他不洁的目光，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拧了一下。
“少奶奶，我……”
海林望着她，眼睛要喷出火来。
“海林，你想做什么？你不要欺负我。”
少奶奶低着头轻声说。手却在他的大腿上摩挲着。
海林憋不住了，心想，就是拼着被少奶奶打一顿，也要试一试了。他大着胆子，伸手扶住了少奶奶的肩膀。少奶奶没动。他试探地用手指轻轻地抓着少奶奶的肩膀，少奶奶还是没动。他把手伸进了少奶奶的衣服。少奶奶叫了声：“海林。”
他什么也听不见了，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乳房。
“海林，你欺负我……”
少奶奶抽泣了起来。
海林犹疑着，到底该不该进一步。少奶奶的手却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少奶奶！”海林叫了一声，手向她的下部摸去……
少奶奶轻咛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
海林的动作是那么的粗野，给少奶奶带来了痛苦也带来了无穷的欢乐。
当海林停止动作时，少奶奶哭了起来：“海林，你欺负我。你让我还怎么做人。”
“对不起，少奶奶。”海林跪在她面前。
少奶奶哭了一阵说：“现在，我就是杀了你也没用，你起来吧。”
海林依然坐在少奶奶身边。
少奶奶说：“我冷，你抱着我吧。”
海林抱住了她。少奶奶像猫一样伏在他的怀里。
“从现在开始，你要对我好，听我的话。”
“恩。”海林点着头。
“以后，不能碰别的女人。”
“我不会碰别的女人的。”
“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叫我少奶奶，叫我素云。我的名字叫素云。”
“我也不叫你素云，我就叫你素妹。”
“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素姐。”
“恩。”
“你现在就叫。”
“素姐。”
“恩。海弟。”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过了一会。素云的手伸到了他的下面，紧贴着他的耳朵问：“海弟，还要吗？”
海林一阵激动，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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