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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自苦和老黑站在远处山头看着远处的九流城,城门人头涌动串流不断。老黑四脚踏地执意不在前行,苦儿与老黑在深山相伴数日,却也扭不过老黑,刚到大城便要分手。 无奈解开老黑的套索,抠下鼻子上牛拘,孤身一人上路。 一进城门,人声喧闹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包子……刚出笼……” “快来瞧呀快来看, 老鼠是个大坏蛋。 它东间跑西间窜, 偷吃麻油又偷饭。 溜墙根来满屋转, 又吃花生又吃面。 东粱跳到西梁上, 啥个坏事它都干。 啃书本来啃箱子, 皮鞋帽子都咬烂。” “嗨……五香豆腐干” 前面忽然一阵吼叫传来,只见一个魁梧大汉,一手拿个猪耳朵在啃咬,一手提个木棍与四个手拿铁链枷锁的捕快对持。 “妈的,你敢拒捕?”领头捕快大吼。 “你们讲不讲规矩,我是西环的山奎,你们想吃自己去抢”大汉山奎抗辩。 领头捕快怒极反笑吼:“上!” 山奎哪是这些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按倒在地。见山奎被捕,一老者排众而出,对捕快:“官爷,一个耳朵没这么严重,呵呵他是忘记给钱了吧……” 老者低头对山奎道:“看你可怜,一个猪耳朵五十文”说完伸手向山奎要钱。 山奎被按在地上,气愤:“什么五十文……我是西环的”。 老者尴尬的看看捕快:“官爷……小老儿我年纪大了……容易忘事,刚才他给过钱了”。 忽听远处有人喊:“官爷,有人抢我烧饼……快官爷”。 捕快放开山奎:“在敢抢东西,爷爷我砍了你的头”。说完四个人向喊声跑去,其中一个边跑边道:“妈的,这几天见鬼了,怎么这么多抢东西的,还他妈的就抢吃的”。 见捕快走远,老者对山奎道:“抢劫是要被砍头的,我看你身体壮实。你吃我的猪耳朵就不要钱了,那你每天给我砍两捆木柴。我包你一日三餐和住处,做人那,要脚踏实地,靠劳动谋生”。边说边拉着山奎的手腕就走,山奎魁梧的身躯被扣住手腕居然无力反抗。 丁自苦站在包子铺前看着发生的一切,心中暗叫好险,本想抢笼包子的现在……看来真的像守护说的那样,要适应另一种规矩了。 行在街道上,不知不觉天空乌云密布,一阵绵绵细雨顺风洒下。丁自苦傻乎乎的站在街道上,仰脸感受冰冷的雨滴落在皮肤上的感觉。一阵风吹掀起丝丝凉意,街上行人纷纷收摊避雨。 丁自苦见几人跑入一间店铺,他立刻随后跑进。 一进门一人迎面而来:“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宿?” 丁自苦本就饥肠翻滚脱口而出:“吃饭” 小二见丁自苦的衣着和语气不由疑虑,最近可是麻烦不断那:“咳咳,这个吃饭先交押金五十文钱”。 丁自苦迷惑:“什么钱?我没有,他们为什么不用要钱?” 在坐的食客纷纷窃笑。 小二的语气立时提高八度:“没钱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些就是老主顾” 旁边正吃饭的客人忽然道:“没钱也可以啊,有什么山货没?我用钱买”感情这位想榨些油水。 见有人搭话,小二一时不便赶他走。 “没,什么都没”丁自苦实话实说,与人相处实在不是他的长项。 一阵轻笑声后,又有人随意说:“哎!有什么漂亮的东西也行”。 丁自苦眼睛一亮,想起那日偶遇君不见和花鼓东第二天,在篝火旁边捡到一物煞是好看,便从怀里掏出道:“这个可不可以?” “锦鲤玉挂!”店内一阵抽气声。 小二脸色刷白,半响道:“先生玩笑,怎可戏弄我这小辈” 第一个问话的食客脸色急闪:“嗨,小兄弟,我出纹银十两换你手中之物”。 店内气氛突然怪异,静到丁自苦都能听到小二的心跳声。 “十两纹银在加上你的项上人头怎么样?”外面进来三个人。说话的身穿白色文士长袍,手拿纸扇,左边一个面色木纳的矮胖书生,右边一个身高足有九尺的大汉,凶目阔嘴。 那食客闻言慌忙扔下碎银匆匆离去。 白衣文士对着唐浩拱拱手:“小生九流读家,读死书” 纸扇轻指矮胖书生:“这是舍弟,死读书” 又指大汉:“这是舍弟……” “爷爷叫读!书!死!”,身后大汉插言。声音犹如铜锣如雷贯耳,震的窗纸索索作响。 满堂食客静默片刻忽闻几声窃笑,小二更是憋的面目通红。 读死书刷的打开纸扇掩饰尴尬之色,死读书则悄悄走到丁自苦身后装作不识读书死,念叨:“啊拨次的饿佛歌,喝一机科了摸呢,哦破七,日丝特,屋微污,西一资”面色肃穆犹如颂佛。 读书死似乎还嫌不够震撼吼道:“笑什么笑?我大哥说了,老子乃是圣人,不可乱称。不能叫老子,叫儿子吃亏,那老子……我只能称爷爷了”。 满堂食客轰然大笑,读死书无奈的摇摇头,收起纸扇对丁自苦道:“兄台请随我来”,见丁自苦面色疑惑又道:“这锦里玉挂是龙门书院之物,跟我来吧”。 外面细雨早已停息,跟随三兄弟一路同行互报姓名后,丁自苦这才得知,原来锦鲤玉挂是龙门书院发给知名书香世家的,凭此玉挂可以免试入院。读死书询问他哪来的玉挂,丁自苦在憨也能从众人身上感觉到玉挂的重要性,便谎称朋友所赠,怕读死书不信,便把君不见的形象诉说了下,到也把读死书骗了个半信半疑。 一路言行,来到一座巍峨气派的院前,门前四座高大石狮,门匾上龙飞凤舞的书着“龙门书院”四个大字。门前一排数百人衣衫尽湿排队缓行,读死书带着三人也不排队直接奔门而去。 来到近前才见在宽大的门楼下,一张书桌,后面坐在两个账房先生样的人,挨个给人登记。 来到桌前读死书掏出一个和丁自苦一样的玉挂给先生看了看,俩先生拱拱手示意请进。四人刚要进门,其中一个先生道:“按规矩带锦鲤玉挂的学生只可以随身一个伴读”。说完眼睛瞟了瞟读书死和丁自苦这俩个明显不像读书人的家伙。 丁自苦闻言立即掏出锦鲤玉挂给先生看了看,先生看罢挥手放行。 排队的队伍中有人气愤的说道:“我们冒雨排队领取考试座号,这些武夫却可以畅通无阻,哼!书香世家,我看是刀香剑香吧” “这难道不是护院吗……不是!那是不是龙门开始教武学了?” “有本事和咱一起考试看看有没有资格” “哎!人家命好” “不会是抢来的吧?最近杀人抢劫的那么多” “我看像,让衙门查查哪个世家被抢了” 队伍冒雨排队本就郁闷,突然有人煽言,一时喧闹起来。 突然正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两位儒雅的老者,其中一人道:“为何大声喧闹?成何体统”。 两位先生急忙起身,详情诉说一遍。 老者皱皱眉头转头对另一老者道:“史老侍郎,您看如何是好?” 史老侍郎一听,看看那么多排队的书生,又看了看丁自苦和读书死眼中厉光一闪,道:“就在这里考考吧”。 老者眉头一仰:“好!那一事不烦二主。就请史老侍郎出题吧”。 史老侍郎也不客气,观察一下周围,指着石狮子道:“我出个上联吧,石头狮头湿透,震魑魅魍魉”。 排队的书生顿时暗赞,这上联入境、入景,又暗示要扶持公义。同时沉思下联,很多自感对不出来的,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四人。 片刻后,读死书走到史老侍郎身边,一鞠躬道:“老师老侍老史,教帝王将相”。 队伍里有人脱口道好,众人皆是暗自点头。却原来史老侍郎正是当今天子的老师。 史老侍郎被捧后面色不变,指指读书死和死读书道:“你们俩可以过关了” 读死书无奈退下,正这时众人忽然感觉一阵阴寒之气,两位老者也是微微一怔,读死书双目微微一眯,读书死更是凶目闪烁,瞪着阴气来的地方,死读书一扫木讷双眼精光闪烁:“啊拨次的饿佛歌,喝一机科了摸呢,哦破七……”。 只见一位灰衣少年,挑着一个担子,前头一个火炉,后面一支水桶。门口人多他也不停步,奔正门就进。 账房先生连忙拦住:“干什么的?知道这什么地方?” 灰衣少年冷冷的语气:“剃头”。 账房先生哦了声:“李秃子呢?” “病” “你他什么人?” “徒弟” “进去吧,新来的书生都在后排书舍” 剃头匠灰衣少年进去后,史老侍郎道:“两头水火中六道轮回生”说完厉眼看着丁自苦和读书死。 一些迟钝的尚未明白什么意思,一些真才实学的大都倒吸一口凉气。能做天子老师,自是真才实学,随口拈来的都是绝妙之联。看来这俩武夫是进不去了。 读书死瞪着凶光老神在在的毫不在乎,丁自苦猛然想起一句,感觉和这句很顺口。他也不管什么对联,心到口言脱口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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