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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经过一个山谷,山谷中开满了鲜花,蝴蝶翩跹飞舞;一个美丽的女子站在山谷的入口处,平静地望向远方,似乎在等候什么人的归来,因为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在她眼中留下一丝痕迹。她的眼神是那么清澈、无邪,如同幼童;她穿着用花瓣簇拥而成的衣服,身上长着一双蝴蝶的翅膀,可是翅膀却很小,很无力,如同饰物。 当我和夜城走到那个女子面前时,她并没有看我们一眼,如同没有看到我们一样。可是,当夜城看到那个女子的第一眼时,我就发现他的眉毛已经紧紧皱了起来,如同两把蓄势待发的利剑,他的神情像极了嗅到危险味道的兽一样,紧张而冰冷,而且,他的手也紧紧握住了剑柄。 我微笑着对夜城说:“哥,不要紧张。”然后我走到那个女子面前,说:“你在等人?”我已经知道了她是谁。 女子平静地望向我,说:“是的。” “不要再等了。” “为什么?”她的眼神开始不安地闪烁,如同被惊起微澜的清澈湖水。 “因为……他已经死了。”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狠很地疼痛起来。 她的眼神突然黯然了下来,很痛苦的样子,让人心疼。可她却是在微笑,笑的很勉强,如同濒临死亡的生命最后奋力的挣扎。“你骗我。你根本不知道我在等谁。” “你的名字叫花澈,你在等花错,是吗?” 花澈突然变的很平静,死一样的平静,她的眼中没有了任何神色,只有一滴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滑过她美丽的面容,垂落下来,如同一颗璀璨的珍珠。只是那滴泪水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逐渐向上升起,升入空中,越来越高,倒映出一片美丽却凄凉的世界;然后那滴泪水化成绵绵细雨,洒落在整个世界。太阳依然照耀,阳光却失去了昔日的灿烂与温暖。 花澈转过身,慢慢向后走去,走向山谷深处,百花盛开、蝴蝶飞舞的中央,走在她的泪水中。我望着她娇柔的身影,心突然狠狠地疼痛起来,像月奴离开我时一样。 当花澈走出很远之后,我听到她喃喃的自语声:“……为什么该来的人没有回来,不该来的人却来了?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一去就不再回来?为什么你要来?其实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宁愿像从前那样等待,一千年一万年地等下去,至少这样我的心里还有希望……”然后,我看到花澈无力地伏倒在花丛中,像死去了一样。雨突然停了,山谷中所有的花朵一瞬间全部凋谢,所有的蝴蝶如同秋叶一样飘落……整个山谷一片绝望的死寂,没有了一丝生机。只有风,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阵风,吹起凋零无力的花瓣,漫天飞扬,掩盖了花澈的身体…… 阳光刺入眼,痛的我好想流泪。 我扑进夜城的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夜城紧紧抱着我,怜爱地抚摩着我的头发,说:“没有人会怪你,你只是个孩子……” 花澈,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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