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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教堂之后,李洪与贺松多日不出梨园,两人一边叙些旧话,一边切磋起洪拳技法和青萍剑法。 一日,贺松忽然对李洪说:“我不能在此呆久,过些日子要去安徽合肥一带,联络北伐事宜,不知李兄有何打算?” 李洪叹道:“早年抱负远大,如今流落在此,空有一身武艺,苦于无处施展,更谈不上做什么惊天动地之事,现在只想将洪拳技法流传于世,以告慰天国弟兄。” 贺松沉思一会后也叹道:“我兄妹二人多年飘波在外,头颅悬在剑上,也不知后果……” 二人正在伤感,忽听司小灵大声嚷道:“娘,娘——你咋来了?” 果然是司小灵的老娘来到了梨园。 老人要跟贺姑娘单独唠唠家常,李洪便抽身离开,说要指点司小灵几招。 只剩下老人和贺松。老人拉着贺松的手,望了贺松的脸好一会,这才说道:“听说姑娘要离开这里?” 贺松点点头。 “是回家,还是……” “我没有家,四处奔波,习惯了。” 老人笑道:“为啥不把这儿当家呢?” 贺松红着脸低声道:“我与李大哥萍水相逢,非亲非故,怎好长时打扰。” 老人说:“话可不能这样讲,你与李师傅以前多少都有些了解,又是慕名而来,这也是有缘,咋说非故?你们虽是外乡人,可我们不把你们当外人,大家处长了,合得来,象俺小灵与生儿,拜李师傅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不自然就是一家人了!” 贺松向门外瞟了一眼:“李兄收徒是自然的事,可我不便再做李兄的徒弟呀。” 老人笑了:“那倒是,你们亲如兄妹,可作兄妹之称,如果再亲上加亲,更能谈上一家人了。不知贺姑娘意下如何?” 贺松见老人如此机智,便含羞道:“不知李兄如何想法,怕也枉费了老人一番好意吧。” 老人连声说:“李师傅这边没啥问题,他的底细我找和着,只要姑娘点头就行,事就包在俺的身上了。”遂大笑起来:“看来我这个媒人当成了!” …… 很快,安锣锅从食城找来一帮人在安家梨园又搭起了一间新草房,接着办起了喜事,李洪与贺松了天地。安锣锅与司小灵的娘当了李洪与贺松的主婚人。 李洪与贺松既已成婚,二人情投意合,恩爱有加,于是二人在指点安生儿与司小灵练功的同时,相互切磋起大红拳与青萍剑的奥妙之处。 贺松将青萍剑法毫无保留地演练出来,与李洪的红拳刀法棍法对练,李洪也细心研讨拳法与剑法融汇贯通之处。 贺松的青萍剑法形如水上青萍,以空灵致胜,变幻多端,其套路刚柔合度,转折灵活,起伏轻捷,姿势舒展,自始至终如行云流水,连绵而下,使意、气、身、剑、步合为一体。 李洪之红拳技法讲究手、眼、身、法、步协调一致,用红拳技法施展剑术,刚劲中显潇洒,缠绵中带凌厉。 为使拳剑达到合一境界,李洪以红拳精要技法教练安生儿各类器械;贺松则以青萍剑法要决教练司小灵身法与剑步之变幻,进而以指代剑。 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安生儿与司小灵将红拳技法与青萍剑法相互渗透,形成互补,拳中有剑,剑中有拳,二人对练,奇妙无比。 日光如梭,转眼几个月过去了。 安生儿使红拳技法与司小灵使青萍剑法进行比试,李洪与贺松夫妇二人在旁观看。 司小灵接过师母的青萍剑利用“点”法攻击安生儿,将剑身侧形,剑锋向前、向下利用锋尖点击。安生儿利用“运气法”贯于棍体,撩、拨剑身;司小灵反剑向左右取安生儿手中的棍,应用剑之前部及中部进行内外中下部门拦挡,以克刚,安生儿则用“急气法”以攻为守;司小灵将小臂向内向外变化拧转,用剑身刮去安生儿手中之棍,安生儿则以“缓气法”用棍粘住司小灵之剑,相依相偎。 司小灵扬臂举剑,剑身正立,利用剑之前部直向安生儿砍去,安生儿则用“变身法”躲过来剑;司小灵转剑身平出,袭击安生儿,安生儿则执棍斜挑,将剑拨开; 司小灵将剑身迅速左右旋转,安生儿将洪拳“‘功法”’贯入棍端,神力无比,逼向对方; 司小灵强行伸臂挺剑,欲挑安生儿臂膀,被安生儿使棍拨开剑身; 司小灵连用青萍剑之“撩”、“绷”、“提”、“截”袭击安生儿的臂腕,均被安生儿用洪拳之“挑”、“勾”、“挂”、“切”化解。 司小灵在闪动之中形成攻势,“巧快为先”,安生儿则在“意气合一”的状态下,“以气摧力”,巧妙还击。 两个少年均已心神领会了洪拳技法和青萍要诀,李洪和贺松心中十分高兴。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贺松将六趟青萍剑法贯入了洪拳气功之法;李洪则将洪拳技法中充实进了青萍剑之十二字要诀:点、拦、挂、劈、抹、云、挑、撩、绷、提、刺、截,从而使拳技达到了“进退虚实,曲径寻幽,刚柔合度,触类旁通,随机应变”,真可谓拳剑合一,妙自天生。 且说一日夜晚,贺松依偎李洪身边叹息道:“我俩结婚半年之多,实在难舍难分,可是,眼看北伐之期临近,我必须去安徽一趟。” 李洪关切地说:“你已有身孕,不便在外闯荡,不如让我代你前去。” 贺松担心地说:“就怕当地帮会中有些内幕你不熟悉,恐怕麻烦,最要紧的是不能误了北伐大事,那里的人只认我一人,其他人难以相信。况且你在这里还需要联络有志之士,配合行动。” “实在不行,就让小灵陪你同去,也好照应。”李洪说。 “我也正这么想,只是小灵的老娘要有人照料。” 李洪说:“明天同他们商议一下,不妨让老人家搬到梨园来同住。” 贺松说:“那你明天就去食城走一趟,把话说开……”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李洪便赶到食城司小灵家。与司家母子把话说了,老人满口答应。接着,娘俩收拾细软,跟李洪来到梨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