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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要想法解救太平会的贫苦弟兄,安罗锅便提醒道:“要解救太平会,必须首先要对付乐士楼的教堂,听说那里面藏有十多支洋枪,这安乐寨与教堂相互勾勾搭搭,关系不一般。” 安生儿插话说:“乐以观的女儿乐莲还当上了教堂的修女哩!” 贺松柳眉一动:“如此说来,这乐士楼教堂是定要看个究竟了!” 李洪说:“我早有这个想法,要把握那里的情况,事不宜迟。” 安罗锅说:“去教堂白天不好办,特别是教堂后院,带人是进不去的。” 贺松说:“那就晚上行动,我想今晚请李兄一同走一遭,伺机而行。” 李洪点头:“好。” 安罗锅要为其带路,贺松考虑其行动不便,又怕老人有闪失,征求李洪意思。李洪说:“今晚可作两种打算,一是主要为探情况,二是如果时机得当,可窃取教堂内的洋枪。这样就要有人在外接应。” 安生儿一旁耐不住了:“我爹行动不便,不如我随你们同去,也好照应。” 李洪与贺松对视一下,一齐点点头。 安罗锅见有儿子跟去,也就不争了,只道:“我在家做好菜等你们凯旋而归,咱们再好好叙谈。” 安罗锅又向李洪和贺松介绍了教堂里的一些情况,几人计划了一会,便开始一路径奔乐士楼而去。 这乐士楼离沙河梨园有七、八里地,半个多时辰三人就来到乐士楼村外的教堂附近。 教堂在村的东头,教堂里灯烛可见。 教堂有圣堂八间,房屋十间,另有伙房三间,后院是一排宿舍,是修女住的地方。天主堂在圣堂首庭,是本堂神甫主持教务的地方。据安罗锅介绍,圣堂前庭夜晚有人值班,不便进入,只有从教堂后院潜入。 于是李洪叫安生儿潜入教堂东南角的庄稼地里监视教堂正门动静,然后示意贺松一同沿院墙根转到后院墙,飞身越墙,跳入后院。 此一排宿舍的中间正好没有灯光,二人潜入暗处,正要向旁边宿舍靠近,忽听没有灯光的房内隐隐有人说话。 二人摸到后窗下,侧耳细听: 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在安乐案是会首的女儿,可在天主教堂,就是主的女儿,主是爱你的,主要拥抱你.” 一个女子的声音:“你太过分了,为啥老纠缠我不放?” 男子:“是主关怀你,可怜你。” 女子:“可主怎么会污辱修女,强迫人!” 男子:“不,不,你不懂,主爱你,就要和你发生肉体关系,你不应该拒绝!” 女子:“神甫,你不是在欺骗我们这些修女吧?” 男子:“不,不会,我身为本堂神甫,对本教修女是负责的,来吧,我会代表主来爱你,让你享爱快乐!” “可我已经有了.” “怎么有了?噢!你怀上主的孩子了,啊,你多么幸运啊!快让我看看,你点上灯吧。” 李洪实在听不下去了,暗想道:原来这教堂竟有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正要招呼贺松离开,忽然屋内点上了蜡烛。李洪一转身,见贺松正绕过宿舍的墙向前门摸去,于是也就跟了过去。 二人绕到宿舍前廊,至亮灯的那间宿舍门旁。贺松准备用剑尖拨门,不想门没上栓,顺势门扇向里开了,李洪势一个箭步跃入屋内,猛虎般地向正要拥抱修女的神甫扑过去。 神甫未及反应过来,已被李洪按捺在地上, 那修女正是乐以观的女儿乐莲,待要喊叫,被贺松用剑尖抵住其咽喉,低声道:“不要声张,就不会伤害你。” 神甫此刻已被李洪反手擒住,嘴里揌进了一团东西,贺松用剑逼着乐莲用绳帮助李洪将神甫捆住手脚。 李洪问乐莲:“你知道教堂的洋枪藏在什么地方?” 乐莲没吭声,贺松一晃剑柄,乐莲吓得双膝跪倒:“不要杀我,我说-----洋枪除值夜的以外,其余的都放在天主堂里,在圣像底坐下藏着。” 贺松道:“好吧,你在此房内,先委屈一下,过会我们再来放你”。 乐莲忙道:“只要不杀我,什么都不委屈。” 于是,乐莲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嘴用布堵住。 李洪对贺松道:“我们去天主堂那边”。 贺松提醒:“注意巡哨。” 李洪点点头,便飞身出门,腰杆一拧,蹿上房顶,转瞬至圣堂前庭----天主堂,顺势溜下房来,沿墙根摸向天主堂正门。 这时候,忽然从后院一间圣堂内转出一团光亮,一个值夜的挑着灯笼朝前庭走来。李洪在暗处,趁着光亮看来人身形,分明是个洋人,显然是艾德吾神甫身边的武士,一不做二不休,待洋武士靠近,李洪一跃而起,迎面扑过去,右手扼住那人的喉管,左手扣住那人挑灯的手腕,双手一使劲,那人登时软瘫下去,早没了气息。 李洪从那人腰间摸出一把短火枪,遂将灯火熄灭,闪身至天主堂正门,门关着,但没上锁,进入堂内,里面烛光不太明亮,李洪敏锐地用眼扫了一下堂内,没有动静。这才移步到圣像旁,果见圣像底坐一侧有一按钮,他用食指一点,便敞开一个小门,里面正放着一堆洋枪。李洪从中一一取出,共计三只短火枪,五只长火枪。 李洪脱掉外衣,将枪支一裹,出了天主堂,又来到贺松看管神甫和乐莲的地方。 李洪将枪支交给贺松道:“你先带着枪支同安生儿先走,我将神甫处理一下,随后就离开。” 贺松点点头,并嘱说:“你要小心,尽快离开。” 李洪说:“放心吧。” 贺松带枪一走,李洪便将乐莲口中东西取出,问:“哪儿有煤油?” 乐莲颤抖着说:“伙房有一桶煤油,是点灯用的。” 李洪便对乐莲交代:“你在此房内不要外出,天明可回你家,今晚之事,不得与任何人讲,你只做不知底细。如果问及神甫之事,你只道神甫自焚于伙房。” 乐莲点点头。于是,李洪将乐莲手脚松了绑。 李洪来了一个下蹲式,搭手挟起神甫,到伙房内将神甫摔下,找出那桶煤油,又在神甫身上放了一些柴禾,将煤油往神甫身上一浇,掏出火柴点着,接着一纵身跳出伙房。顿时,伙房内烈焰腾起。 李洪飞身越过教堂院墙,与贺松、安生儿会合。他们迅速离开了火光冲天的乐士楼教堂。 第二天,大沙河岸边传开了一条新闻:乐士楼教堂的艾德吾神甫自焚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