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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食城庙会方会长受安乐寨寨主乐以观的嘱托,将“英雄贴”送到了李洪手中。李洪只是麻烦来了,但考虑要在食城乃至沙河岸边立住脚跟,不出人头地显然不行,且称是比武交友,也不好推辞,便应允按时赴约。 月亮滩在大沙河中央,是一块凸出的沙滩呈圆形,酷是十五的月亮,在此比武,倒成了一个天然的武场。武场蹭用大块木板排成,是临时搭的方形比武台。据说,这比武台已有好几年未搭了。 听说大沙河里又搭起了比武台子,沙河岸边方圆十几里的人家为此精神大振。这天一早,便成群结队地涌到了月亮滩,把个月亮滩围了个水泄不通。 比武的双方——大洪拳师李洪与安乐寨武师狄飞扬都准时应约到了这里。 闲事少叙。比武时辰已到,食城庙会方会长公布比武开始。狄飞扬与李洪先后窜上武台。二人会面抱拳通过名姓后,即开始过招交手。 二人一来一往,过招已达三十余次,不分上下。 狄飞扬深感李洪身手敏捷,拳法精妙; 李洪也觉这狄武师非同一般,招招透出一股杀气。 二人各自谨慎地用招。 拳脚过后,便操演器械,叮叮当当,各自攻防有度,进退有数。引得观众喝彩叫好不迭。 观众中,安罗锅父子司小灵直为李洪鼓劲叫彩。 安乐寨的主人乐以观也在台前的观评席上仔细审视,他见台上二人过招半天,虽是分不出胜负,但狄飞扬却已显得几分急躁来。这一点乐以观看得明白,他不想让自己的护寨武师有半点闪失。倘若狄飞扬败在李洪手下,他这个沙河岸边的十大会首之一的声名就会一落千丈,若想让狄飞扬赢李洪,又谈何容易?! 乐以观向主持人方会长使了个眼色,示意歇手。 方会长会意,便走上台,向双方拱手称颂道:“二位师傅,真好功夫,时辰过了敬请歇手。” 李洪首先停住了攻势,狄飞扬也退到台边。 这时台下观众议论纷纷,有的小声嘀咕:“乐会首是怕姓狄的输了难看……” 有的道:“二虎相斗,恐有一伤。” 有的说:“灾二人比武不知图个啥?” …… 乐以观此时已立于李洪与狄飞扬之间,先对李洪拱手道:“在下乐以观,有句话想对二位师傅说,二位都是武林同行,比武适可点到为止,若再比下去,非要分出个胜负,伤了哪一方,都不太好。”遂用眼瞟了狄飞扬一下,又转身对主持比武的方会长道:“狄教师本是乐某请的护院教师,极想与李拳师以武会友,切磋武艺,今天算是初次相识,乐某也想与李拳师交个朋友。” 方会长趁机说:“方才二位精彩的比武,在下已大开眼界,也让沙河岸边父老乡亲大饱了眼福,本来想再欣赏下去,怎耐这月亮滩上野风嗖嗖,非交友之佳所。” 乐以观遂微笑着李洪邀请:“乐某有意邀请李拳师到案中一叙,不知可否赏光?” 安罗锅这时已挤到了台前,直对李洪咳嗽并摇头不止,示意李洪不要答应。 李洪在台上早已明白,便对乐以观施礼道:“谢谢乐寨主美意,今日不早,我们有事要去河东,改日拜访不迟。”遂又对狄飞扬拱手道:“狄师傅承让了,他日再行请教,告辞!”言毕,身子已跳下比武台。 四周一阵掌声,众人簇拥着李洪离开了月亮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