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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喝了这么多的酒,不知是嗜睡症在发作,还是酒精发挥了作用,薛绫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安奕然?!”薛绫想自己一定是醉了,那个怪人怎么会跑到自己的家来!
“你为什么要失约?!”猛地将薛绫按在身下。
醉酒的薛绫极具诱惑力,昏黄的街灯透过窗帘映射着这盛雪的肌肤,安奕然的手抚摩着他的脸,滑过细密丝绸般的乌黑秀发。左手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右手稳着下巴,唇乳交融。 他能听到他喉咙呜咽着舍人魂魄的呻吟,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引燃着他作为男人的欲望,情欲催促着他的手在他身上频繁游走,他的唇品尝着他的颈,他的身,狠狠烙下一个个充满爱欲的痕。 他爱恋着这个男人,与他今夜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只是他已认定,这个人就是他今生今世想要的人。 他是夜晚的王,声色甲天下的尤物,夜晚的灯光只为他一人点亮。然,却有着无数鲜为人知的辛酸。母亲16岁时就产下了他,先天营养不良险些夺取这个耀眼明珠的所有光彩。亦有传言,最近不幸染上嗜睡症,医生诊断,有那么一天终将一睡不起。 他知道的他,如是而已,慕名而来,却不想竟真的能够得到美人眷顾。 薛绫的手环上他炽热的脊背,欲火燃烧着两个不能自已的年轻人。感受着被他碰触的每一个敏感地带,疼痛着喘息迷离,却又欣然享乐其中。 “绫,你真是个颠倒众生,风华绝代的标志小人儿。至今已经做过多少人的宠儿呢?” 舌被口中的齿使劲咬下去,刺痛着鲜红的味蕾,薛绫在他怀中轻轻颤抖,他在生气吗? 他从不想诱惑任何人,可偏偏他生就这么一副面孔,注定成为诱惑,是带糖的毒药,甜到哀伤。 “薛绫!”手腕传来疼痛,他真的很用力,像是在宣泄什么,他想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是否如他对他的情愫一般真挚。为什么肯和同样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翻云覆雨。 “回答我。”安奕然的眼睛质问着薛绫,不容许他有任何欺骗,也有些气恼,气恼自己的突然在意。 “或许,我自小至今获得了比他人更多的宠爱,很多人也认定即便我不是风流成性的浪子,这副相貌终究会难逃由我引起痴情哀怨。”
若是以往,决不会如此肆意而为。身为歌姬艺伎,又有哪条路由得自己选择。 然而现在,这些束缚伴随着这奇怪的嗜睡症消失殆尽。恍惚二十几年幽幽岁月,承载了太多的不安,酸甜苦楚猛然荡满心田,来过,恨过,念过,盼过,想过,现在也算是爱过了吧,浮华尘世不过尔尔。 “你有我眷恋着的动人气息。”憨憨笑着,那笑清澈迷人,如同春光射进安奕然早已融化的心。 “我爱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认定今生只要你这一个人。”唇止不住地停在他的脸上,停在那张清秀艳丽让他怦然心动的娇美面容上,只想永远的这样看着他,抱着他。 薛绫知道他在说什么,爱,他在表达他的爱。只是,这爱共鸣产生的眷恋,另一番滋味,唇颤抖着吻上他的唇,仿佛只在一刹,时间停止,只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交叠激烈。无关乎将来,只在意此刻的沦陷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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