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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继续取笑他居然意淫女鬼,陆青忽然伸手死命地推了我一下。 好大的劲儿,我一下子被他推个后仰。我感觉我撞到一个热乎乎软嘟嘟的大家伙,然后就和这个温软的大家伙一起摔倒在地上。 我扭头一看,原来被我撞倒的是同福的胖老板娘。我赶紧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一边往起爬一边要道歉,那躺在地上的胖女人眼中绿光一闪,手里握着的斩骨刀一举,“呼”地一下劈了过来。 我向后一缩,陆青又向后拽了我一下,勉强躲过这一刀。刀锋几乎是贴着我的脸和肩膀掠过去的,这一刀又快又猛,劲风剐得我脸颊生疼。这要是给劈上,我脑袋准成两半了。 斩骨刀砍到水泥地上,溅起一溜儿火花。 说是迟那是快,我间不容发地躲了一刀之后,终于发出一声惊叫:“哎呀妈呀!” 胖女人身体一挺,直直地站了起来,双眼绿光大盛,斩骨刀又举过了头顶。 我还双手撑地在地上跪着呢,赶紧扭身四肢发力往起窜。 古人云“患难见真情”,此言不虚啊。这个晚上要没有陆青,我可能真的就挂了。陆青看胖婆又要砍我,及时地拎起一张凳子,挡在我身前。 “咔啦啦——”斩骨刀将凳子劈碎。还好凳子缓冲了一下,我又向前一窜,这一刀没中要害,只有刀尖从我的右边屁股上划了过去。 我窜出去足有两米多远,感觉屁股凉丝丝的,回手摸摸,抬手一看,靠!全是血。眼睛一见到血,我立即感到屁股火烧火燎地疼。 胖婆举着刀,“嗷”地一声又冲我来了。 我捂着屁股开跑。同福不大,我顺手推倒两张桌子,陆青也推倒了一张,胖婆被阻挡了一下,我趁机夺门而出。 我一口气窜出三十多米,眼看快到胡同口了。我松了口气,回头一看,没人追我。 我捂着屁股扶着墙,好一阵喘。 陆青晃晃悠悠地迈着方步过来了。我心里这个气啊,是不砍你,你也没必要这么悠闲吧…… 此时天已经黑了,借着胡同口的路灯,陆青看见我右边的裤子后面全被血染红了,吃惊起来:“哇靠,哥们儿,你挂彩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猛摆手,哪敢去医院啊,那女鬼这么狠,还不得带着太平间所有的阴魂来掐我脖子?我问陆青:“胖婆怎么样了?” 陆青晃着脑袋说:“没事,她老头从后厨出来把她抱住了,好象你一出去她就好了,她还一个劲问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报警抓她?” 我说:“算了,她当时被咒法控制了,处于失魂状态,不怪她……啊?又来?”我这才和陆青说了两句话,一点鬼灯就飘飘忽忽地出现在胡同里。 陆青吓得一哆嗦,往我身后一躲。等他看清楚不过是一点青绿色的光芒,胆子又大了,指着逐渐靠近的鬼灯问我:“什么玩意儿?” “是鬼灯。”我回答他,“不是白天那个女鬼,她的能量很强,不需要鬼灯引路。肯定是她手下。” “哇靠!”陆青很惊讶,“那她势力很大啊,你斗不过她,快把地图给她吧。” 我一想也是,赶紧把白天打印出来并用三才珏补好的地图从衣兜里掏出来,折成纸条向鬼灯扔过去。 纸条尚在半空中,就和鬼灯一起“刷”地消失了。 我和陆青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始终没什么动静,就相视一笑。 终于过去了。 陆青说:“哥们儿,到医院包扎一下,消消炎,别感染了。” 我说:“好啊。然后去吃点烧烤,刚才也没吃好。” “行!”陆青欣然应允,扶着我向胡同外走去。 陆青边走边问我:“地图给她了,应该没事儿了吧?” 我咬牙说:“她娘的,真狠。这哪是要地图啊,这是想要我的命!” 陆青想了想,又问:“地图你也给她了,她会不会因为伤了你感到愧疚,摆个场面给你赔罪?” “靠!你这畜生,真想泡鬼妹啊?”我终于捡个笑,“小心她吸干你骨髓……” 陆青很严肃地问我:“你确定她不再找你麻烦了吗?确定吗?” 我才明白他的意思,我说:“哥们儿,她是鬼啊,不可能在这么发达的现代社会当什么老大。”我用阴阳眼看了看马路对面站着的那二十几个人,还好,半阴半阳(道门讲,纯阴之体是鬼,纯阳之体是仙,半阴半阳之体是人),都是活人。我压低声音对陆青说:“哥们儿,你看那些人,黑西服,白衬衫,小平头,人手一把西瓜刀,黑社会呀,不是鬼,我们快走,别影响人家办正事。” 还没等陆青应声,对面领头的一个用刀向我们一指,恶狠狠地嚷道:“就是他!砍死他!”二十多把刀立刻潮水般涌来,吓得我肝胆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