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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花:刚刚在TJX24号览了一下帖子,心情确实不怎么好。说心里话,真的没有想到这部连载会在学校里引起这么大的影响。我想也许我是真的错了,本来就是打算把它保存在电脑里,一份自己留着,一份给她留着,算是留个纪念也好。可惜,现在已经太晚了。感谢同学们的关注、支持和批评。发这部小说,最大的愿望只是能够让远方的她看到(可惜她每天忙着做实验、查资料,根本就没有时间),对于人气、跟帖甚至出版什么的根本就没做过多考虑。所以,希望大家理解。 腊月二十七日下午。 全营军人大会,营长、教导员的面孔异常严肃,台下官兵们的面孔也异常严肃。 上官剑安拖着千钧之重的步伐走到前台,以往这个场合,他不是指挥唱歌就是发表演讲,可惜今天角色却很悲哀——他要当着全体官兵的面做检讨。剑安哭丧着脸,给官兵们行了个军礼,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念出了下面的句子: “尊敬的首长,战友们: 大家好!此时此刻,我怀着无比羞愧、无比难过、无比悲哀的心情站在你们面前做检讨。检查自己的错误,分析存在的问题,给全体战友一个说法,为下一步的成长进步制定有效的整改措施。” 剑安的手哆哆嗦嗦,声音也是哆哆嗦嗦,“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昨天夜里,我和孙晓伟同志站岗,由于是半夜两点钟…我和孙晓伟又困又冷,于是忘记了一名哨兵应该遵守的准则,放松了警惕,放松了标准…抽烟,这个…打电话,还打瞌睡。千不该万不该的是教导员来查岗,我自以为是,把他当作了外来分子…和孙晓伟联手把教导员同志擒拿了,在这里,我对于给教导员造成的伤害表示深深的歉意!” 剑安转身给教导员敬了个军礼,台下官兵实在是忍不住了,绷着嘴唇,生怕笑出声音,表情很是痛苦。营长和教导员想不到他会来这一招,也是忍俊不禁,终于缓和了点颜色。 “事后,我认真反省了自己的行为,认为自己有如下问题—— 一、 吃苦耐劳意识不强,就算是天冷人困也应该坚守岗位。因此,我背离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艰苦奋斗的作风,背离了哨兵的职业道德。 二、 执行命令、遵守纪律意识淡薄。把神圣的纪律和命令意识放在了脑后,只以自我为中心。 三、 集体主义观念严重缺乏,作为哨兵,负责着全连的生命和公务财产设备安危,我却把这一点忘了。 四、 侥幸心理严重,以为夜里站岗首长不会检查,没有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 鉴于此,我特制定以下几条整改措施: 一、 把哨兵职责和纪律条令抄五十遍,重新学习,认真领悟我军条令的内涵,做到入心入脑。 二、 在以后的工作中严格要求自己,刻苦训练、严守纪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努力工作。化羞愧为力量,为连队的全面建设添砖加瓦…” 剑安终于做完了检讨,痛苦地抬起头来,向官兵们行了个军礼。台下几个战士想要给他鼓掌,忽然觉得场合时机都不对,赶紧将手缩了回去,等着营首长做最后训话。 队伍带回之后,红二连又开了军人大会,二排长、两个班长(阎王被调往新兵连带兵)受上官剑安同志所赐,向全连官兵做了检查。剑安心里更加不好受,是啊,一名连累了集体和首长的士兵,他怎么能够抬的起头?罪人啊!好在连长还比较客气,简短地说了几句就算完了。排长、班长们也没怎么为难他,这让上官剑安心里更加痛苦。晚饭吃得萦然无味,见谁都不好意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晚上刚刚熄灯,通信员就过来找他,“剑安,连长要你到他房间去一趟!” “做什么?不会是又找你的麻烦吧?”孙晓伟担忧的道。 “瞧你!胡思乱想什么?”剑安责备他,跟暴牙请了个假。 连长房间里开着一展台灯,他还没有睡,坐在床沿上,好像专门候着上官剑安似的。 “报告!” “进来!” 上官剑安行了个军礼,走到了连长跟前。 “坐吧,”连长对他一笑,“今天晚上找你唠唠,记住,今晚没有连长也没有士兵,只有兄弟和朋友。放松点!” “是!”剑安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头暖堂堂的。 “受到了批评,还在营里做了检查,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很想不开啊?”连长问他。 “没有,”上官剑安道,“我一直都很自责,因为我从小就很要强好胜,对自己的集体有着深厚的感情。可是昨天我给集体抹了黑,我很难原谅自己。真的,连长,对不起!”剑安越说越难过。 “傻兵蛋子!”连长笑道,“人哪有不犯错的?毛主席还三七开呢!你是个好同志,全营有目共睹。然而这不是说好同志就不能犯错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改了,就仍然是优秀的。” “是,连长说的对,我会想清楚的。”上官剑安笑了,这是两天以来他第一次微笑。 “我今天找你来不是光给你做思想工作,我也有很多问题。剑安,连长也是人,也有扯不开的千丝万缕,也需要有人理解,有人倾听,”连长声音转为了低落,“放眼全连,也许只有你才适合做我的知己,因为你很成熟,很能了解他人的内心,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这样的人,你愿意倾听吗?” “愿意,连长,上官剑安作为你的下属和兄弟,愿意为你分忧解难。” “好吧,你只要听我说就可以了,”连长笑道,“这件事情我憋在心里快憋疯了,白天我要工作,要指挥自己的战士,还要接受首长的训导,我哪有时间去寻思这个?可到了晚上,真是难熬啊!” 于是,上官剑安知道了连长的婚变。 连长上次休假,想给妻子一个惊喜,没有提前通知。到了家里,才发现房门锁着,也许她还没下班,或者办事情去了也不一定,连长就在街道上随意溜达。那是一个美丽的黄昏,夕阳血红,晚风柔柔,一对对情侣徜徉在华灯初上的湖滨小径上。此情此景让连长更加思念老婆,是的,从相恋到结婚,已经整整五年,他亏欠她的也太多了。是的,千里相隔,长年分离,聚少离多,妻子一个人既要操劳,还要承受寂寞和思念的煎熬,作为一个军嫂,她牺牲的太多了。想到这些,连长那颗比石头还硬的心肠居然万分酸楚,泪水不由得涌出了眼眶。 “雨容,今晚到我那去吧,别回你那孤单单的家了!”旁边传来一男子的柔情密语。“好啊!反正家里除了我之外再没其他人!”女的甜甜笑道,“不如你搬到我那边去吧,你还不照样孤家寡人一个?”“我还不是为了等你吗?”男的道,“想当年咱们在大学可是一见钟情,后来…不说了,既然我们又走到了一起,就别管从前了,等你那当兵的老公一回来,咱们就跟他摊牌,好吗?” 连长真希望自己是在做梦,或是耳朵出了问题,可当他转过身去,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妻子正温柔地靠在别人的怀抱里。那一刻,连长有如万箭穿心,这打击比敌人的子弹还要有杀伤力。 “家英!”妻子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大惊失色,想要挣脱出那个男人的怀抱,却被他搂得更紧了。“放开我的妻子!”连长冷冷得盯着面前的男人,双拳已握得磕巴作响。 “我要是不答应呢?”男人笑道,“我们大学时就相恋了,后来我出国,她以为我不会回来,才嫁给了你。解放军同志,咱们都是男人,男人就应该挑担子,不能把所有的苦泪、寂寞和孤独抛给女人。你是男人吗?你给了她什么?你们一年只能见一次面,有时候你还因为你的工作和责任放弃休假,你算什么男人啊?” 一席话五雷轰顶般劈头盖脸向连长砸去,只听得他目瞪口呆。 “浩然,你不要再说了!”连长的妻子雨容阻止自己的情人,“家英,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辜负了你,我不是好女人,不配做你的妻子,更不配做一名军嫂。” “是我不好,我早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连长笑道,“与我结合只是出于对军人的同情和敬佩,或者是对另一个人的怨恨吧。” “不是,不是这样的,”雨容哭着道,“我也爱你,可是我更忘不了他,他是我的初恋,他能不让我寂寞,能让我过高雅美丽的生活,你忘了我吧。” “是的,”浩然道,“我们早就应该在一起了,要不是你插上了一杠,我们早结婚了。你是解放军,解放军是保卫祖国为人民服务的,你就为我们牺牲一次吧,好吗?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啪!”连长甩了那人一个耳光,义正严词道,“你不配跟我讨价还价,女人不是商品,不是筹码!我知道我给不了她幸福,但是我会尊重她,会为她放弃。放心,我会成全你们的!但是你要记住,不要辜负了她,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连长转过身来,大步向前走去,幸亏他走的急,没让他们看见眼里的泪花。 连长决定两天后就回部队,家里成了这个样子,呆着还有什么意义?那天夜里,他没有回家,找了间宾馆,喝了一夜的啤酒。妻子打电话给他,“你在哪里?回家好吗?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好好谈,你在外面多叫人担心呢!” 连长温柔地说,“亲爱的,不要担心,我在朋友家里。你放心好了,我后天就回部队,一回部队我就打离婚报告,雨容,对不起,这几年来我亏欠你太多了。”说着,连长再次泪如雨下。 妻子哭道,“你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耐不住寂寞,经不起诱惑!” 连长突然柔肠百结,妻子漂亮的面孔、温柔的声音再一次于他脑海中浮悬,他真舍不得失去啊!“雨容,你决定好了要离婚吗?” “是的,你忘了我吧。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没办法,我不能对不起自己,女人最美好的时光也就这几年,我不能就这样浪费了!”妻子的声音变为了冷漠和坚定。连长知道,她已经铁了心要和他离婚了。 连长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日晚上才起床。 他给妻子打了个电话,“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想请你吃个饭,好吗?” “好吧,”妻子淡淡地笑道,“这几年来,你头一次主动请我吃饭,我可要好好打扮一下。” 一个小时后,雨容到了“恋曲1990”酒吧,连长已经等了十多分钟了,他穿着一身黑西装,身姿英挺,俊美而严肃的面容透露着军人特有的深沉与稳重。 “雨容,今晚你很漂亮!”连长笑道。 “家英,你更英俊,”妻子看着对面的丈夫,突然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想吃点什么?”连长问她, “这么多年了,我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吗?”雨容失落地笑着,“你从来就没有体味过我的感受与喜怒哀乐。” “雨容,作为一名男人,我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职业与使命。” “家英,作为一名女人,我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爱情与家庭。”雨容哀怨的道,“所以,这叫道不同,不相与谋。” 连长淡淡一笑,不再说什么。 服务员陆续把菜上了过来。 “这些都是我最喜欢吃的,你是怎么知道的?”雨容惊讶道,“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 “作为一名侦察兵,我从不怀疑自己的认知能力,”连长道,“可是作为一名军人,必须学会隐藏自己的感情,也许,我不配做一个丈夫。” 雨容低下了头,像是在流泪。 “开心点吧,”连长道,“以后你会更加幸福,不会再承受寂寞与思念的煎熬,不会再为了另一个人牵肠挂肚。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我们都给彼此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好么?” “好!”雨容幽幽笑着。 远处的酒吧歌手正在唱着罗大佑的老歌,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样溜走,回过头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雨容笑道,“就是在这家酒吧,记得当时听的也是这首歌曲,真是宿命啊!” 连长看了看她,举起酒杯道,“来!为了我们的过去,为了你的将来,我们喝了这杯酒,从此,咱们就不是同一个方向了,雨容,我真心地祝福你。” “家英,今天才发现你很会说话,很温柔,”雨容笑道,“什么时候开的窍呢?” “我们军营里有一首歌,你听过的,”连长笑道,“其实我不止有铁骨,也有柔肠,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暂时冷藏…也许是我错了啊!” 雨容又低下了头,若有所思的说,“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不知道,”连长笑道,“也许我再也不回来了,也许说不定哪天真的就上战场了。不过我会很安心的,因为你终于找到了温暖的港湾。” 两个人相顾无言,久久地望着对方,笑着,叹息着。 连长掏出了一个很漂亮的小盒子,轻轻打开,是一枚晶莹璀璨的戒指。“不好意思,当年结婚时,这戒指还是你送我的,现在,就让它物归原主吧,再见。” 连长将戒指放在妻子手心,转身走了出去。 “家英!”妻子叫他,连长转过身,望着她。 “我们能走走吗?”妻子道,“也许我提这个要求太不应该了。” “好吧,”连长笑着,握住她的手,夫妻二人走在街道上。“红尘真是美好!”连长叹道,“可惜我已不是真正的红尘中人了。”妻子不说话,只是将他靠得更紧,她忽然对他是如此难以割舍。想到此后与另一个人在一起的幸福,那份割舍便又不见了。 “流氓,放开我”一个女孩子叫着。 “妹妹!不要这么凶吗?”四个黄毛小子纠缠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棍子,旁边很多人在看热闹,但是没一个敢去阻止。 “我报警了!”女孩异常慌张。 “报啊!”为首的高个儿叫道,“我叔叔是局长,我舅舅是副检察长,你去报嘛!” 连长眼神变得愤怒,拳头再一次握得磕巴作响。“对不起亲爱的,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 “你要去是吗?我知道你就喜欢管闲事!”妻子笑道,“我不走,我要看一看解放军是怎么教训流氓的。” “好白的脸蛋!”黄毛要去摸那姑娘的脸,连长走了过去,“孩子,别闹了,该回家了,不然爸爸妈妈会着急的!” 人群里一阵大笑,很多爱看热闹的人把场子挤了个水泄不通。 “你他妈谁啊?这么爱管闲事!”黄毛骂道,“小心老子收拾你!” “把那姑娘放了,”连长声音低冷,很威严。 “教训他!”另外三个小子将连长围了起来。 “好啊,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连长温和地笑着,扭了扭脖子,骨节咯咯作响。旁人聪明的已看出来这人肯定身手不凡,心想这几个流氓可是要倒霉了。 “上!”混混们挥舞着拳头向连长发起了进攻。 连长毕竟是身经百练的老侦察兵,飞腿、弹题、侧踹、迎面架打,跃起翻踢,混混们陆续倒在了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叫苦连天。高个儿黄毛手里突然多了把刀子,龇牙咧嘴向他扑去,连长身子一闪,右手抓住他手腕,稍稍用力,那混混受不了了,手中的刀子掉到了地上,痛苦的哀号着,“废了!废了!你把爷爷的手弄废了!”另外两个混混爬起来想从他背后偷袭,连长眼疾脚快,旋风扫落叶般,又将混混放倒地上。 “好!是条汉子!”围观的人鼓掌赞道。雨容在人群里看着丈夫的英勇壮举,心头突然涌起了自豪与甜蜜。 “大哥,饶了我们吧,以后再也不敢了。”混混门知道了厉害。 “滚吧,不要让我在这条街上看见你们。” 连长一挥手,混混们抱头鼠窜。 “好!”行人再次向他喝彩,“解放军就是不一般!” “你怎么知道他是军人?”“看看人家的气质就知道了,挺拔的身材,短短的头发,稳健的步伐…这是我们解放军的商标啊!” 连长不理会他人的议论,拉着妻子挤出了人群。 “就走到这里吧,”连长道,“终究是要散的,” “家英,” “恩?” “能再抱我一次吗?”雨容话语很是不舍。她后悔了吗? “好,”连长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抱了一下,想要分开,雨容却抱得更紧了。 “好了,”连长道,两个人终于分开了。 连长原路返回了,他没有回头。此时他的心情是那么痛苦沉重,人啊,再坚强也有脆弱的时候,但无论如何都能挺过去的。连长安慰着自己,迈开了步子。 “家英!”雨容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连长回头,看到他的女人正向他这边奔跑。她流泪了,一边流泪,一边微笑。于是他也流泪了。 “我爱你!”雨容钻进了他的怀抱,“对不起,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是那么爱你,我不能失去你,真的。”妻子一边诉说,一边哭泣。 “我不信,”连长笑了。 “你要相信,我不能没有你!以前我不能真正地理解你,不能真正地理解我自己,可是,就在今晚,我才知道你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我是爱你的,真的,当我想到与你分离的那一刻,我感觉天就要塌了!以前是我不好,不懂得爱,耐不住寂寞,经不起引诱。现在我真正明白了什么是爱。真正明白了怎么样爱一个人!我要爱就爱真正的男人,真正的英雄!我为你感到自豪,我不再向往那种高雅奢华却不充实的生活了,我只想做你的妻子。亲爱的,你还想不想要我做你的女人呢?” “可是,我真的亏欠你太多。” “我不在乎了!我只在乎你!”连长妻子哭道,“我可以耐得住寂寞,我可以为你守护远方的家园,如果你愿意,我跟你随军也好!为你洗衣做饭,为你的战士洗衣做饭!你不能不要我,我知道错了,我改行吗?” “雨容,我不是个好男人,更不是个好丈夫。”连长紧紧抱住了妻子。 “你是的!你是的!”妻子拍打着他,“陈家英,我跟定你了!我要随军,我到哪里都能混,我不缺钱,不缺能力,找工作也容易,你必须让我随军!“ “你打算怎么办呢?还离婚吗?”上官剑安望着连长,两人手里各捏着一支烟。 “我很矛盾,很忧郁,她和我在一起肯定很累,很辛苦的,可是,我也真得舍不得她离开。”连长无奈地笑了,“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连长,你要坚持,”剑安道,“嫂子是一个好女人,好女人是值得爱值得信赖值得为你受苦的女人。对于她们来说,幸福就是与所爱的人一起吃苦,一起分担。你不给她机会,就是把她往死路上推。” “是吗?你肯定?”连长不相信这个年轻的战士。 “怎么说我也是谈恋爱了,”剑安道,“我们总觉得亏欠自己的女人,因此内疚、羞愧。其实,这有什么呢?咱们在这里吃苦受累、寂寞孤独,有几个人觉得亏欠咱们的?所以,我们要相信自己,相信对方。是吗?” “有点道理。” “反正你不能放弃,你是我们的老大,要给兄弟们带个好头,全连那么多光棍,你还想再添一个吗?如果你放弃了,那我也只好放弃了。马首是瞻嘛!” 最终,连长下了决心,立即打报告,为老婆申请随军。 那一夜谈心,剑安和连长聊到了十二点。后来连长问他和恩雅的情况,剑安说还可以。连长说有时间再让她来看看吧。剑安却拒绝了,女朋友来多了,影响总归不好,尤其是对于那些与女友分手的战士来说,心里滋味肯定不怎么舒服。 恩雅到底在干什么?剑安心头一百个彷徨,他越来越担心,第六感觉告诉他,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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