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插花:真的不好意思再往下发了,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此时我是那么的精神惶惶,坐立不安。我好害怕哪一天走在校园里被你们认出来,然后指着我说,看,就是他,写了那本书。所以,我真的有点后悔。害怕面对一些人,我的同学,我的老师,我的朋友。最后,再说一点,小说其实就是小说,希望大家仅仅把它当作一个故事吧。祝愿所有的朋友幸福美满。 在上官剑安的生命里,似乎每次重要的离别都有风雨陪伴。一年前他离开N城,天空从拂晓开始落雨,一直到他走进军营,那雨水依然绵绵不休。而如今,老兵退伍的日子里,还是雨水滴答,冷风萧瑟。 那天早晨,全营官兵在革命烈士纪念碑前集结,剑安他们目睹了退伍老战士向革命烈士道别的场面。天空下着小雨,满山的松柏在雨水中更加苍翠,洁白的汉白玉丰碑在雨中静静地伫立着,倾听这一群80后军人的宣誓。“牢记革命前辈的光荣传统,发扬人民军队的优良作风,脱下身上的军装,带走军人的信念…” 营大礼堂里,全体官兵参加老兵退伍仪式。 按照惯例,大会开始前各连队拉歌比赛,排山倒海般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谁听了都会感觉这是一支战斗力、凝聚力超强的钢铁集体,似乎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劲,永远都有坚强的锐气和昂扬的斗志。是的,这就是集体的力量,再脆弱的个体,只要融入了这个团队里面,都会变得百折不挠,无坚不摧。 歌声渐渐消退,退伍仪式开始了。 教导员开始致辞,这位一向铁面无私冷漠严肃的少校此时竟然完全变了一番模样。 “同志们,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们的老兵同志即将卸下神圣的军衔,结束这段美好漫长而又辛苦的军旅生涯…” 教导员的声音没有一点力量,完全不像平日里训话那般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两年来,几年来,老兵们怀着对祖国和人民的无限忠诚,怀着对军营和集体的无限热爱,摸爬滚打,刻苦训练,终于职守,流血流汗;为国防建设贡献自己的青春,在平凡而又艰苦的岗位上创造了不平凡的业绩…在这里,我代表营党委,代表全体官兵,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和崇高的敬意!” 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教导员的语调忧伤起来,渐渐的,豆大的泪珠子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滚落下来,砸在桌面上叮叮作响。他一掉泪,旁边的营长也跟着掉泪,其他干部、战士便再也刹不住感情的闸门,大礼堂里泣声四起,泪流成河。 旅工作组领导宣读了命令。 “中国人民解放军C军区F集团军H旅命令——独立营周大鹏等112名战士于×年×月×日起参军服役,兵役期已满,现批准你们于×年×月×日退出现役!” “全体复退人员,起立!卸军衔!” 忧伤的《驼铃》响彻起来,军官们开始为老兵们摘去领花、帽徽、肩章,上官剑安托着一个圆盘跟着指导员在老兵队列里穿行。“回家了,高兴点!”指导员拍拍伊文的肩膀,自己的眼圈又红了起来。伊文也是泪流满面,上官剑安便也跟着泪流满面。是的,军衔是军人身份与荣誉的象征。没有了军衔,“军人”这两个字也就失去了真正的意义和象征。 “从现在起,你们的军绿生涯就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营长望着老兵,颤声道:“可是,你们在军营里几年的血汗与奉献将会永远定格在岁月里。我真心地希望你们永远保持革命军人的传统与本色,就算脱下了这身军装,离开了部队,也要记住你曾经当过兵。只要穿过这身军装,你就永远是一名军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一百名退伍军人回答得坚定有力,声音在礼堂大厅里久久环绕。 这是最后的晚餐,因为过了这个夜晚,老兵们就踏上远行的归程,永远地离开这座军营了。 “同志们,明天,我们的老兵同志就要踏上回乡的旅程了。今晚,我们全连同志会聚一堂,为咱们退伍老兵同志送行。”红二连的饭堂里,指导员周子明端着酒杯道,“我提议,让我们以这杯中酒向老兵们表达真心的祝福。同志们,美酒滋味浅,其中情意长!不管今后能不能再相见,咱们永远都是好战友、好兄弟!来,喝!” “一、二——干!” 全体官兵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上官剑安坐在最靠边的一个角落里,神情低落,一言不发。 “剑安,吃菜啊!”班长“阎王”劝他,“高兴一点!” 上官剑安笑了笑,神情依旧是那么低郁,久久不动筷子。 “剑安,你怎么了?”刘光明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事,”上官剑安低着头,总算露出了牵强的微笑。 “他怎么了?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失恋了吗?”黄旦旦气声问着晓伟。 “你别瞎说,他才不会失恋呢!”晓伟道,“你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准是受不了离别的打击,心里难过着呢!” 众人便不管他,好不容易有一次喝酒的机会,纵然只有半瓶,却也算是过了瘾了。 这时老兵们过来敬酒,副班长伊文端着杯子走到上官剑安身旁笑道:“上官剑安,以后再也不能一起摸爬滚打了,咱们干一杯吧!我一直欣赏你的。”“班副!”剑安话刚喊出口,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伊文见他流泪了。自己眼睛也是一片潮湿,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等我走了,你就是我们班的副班长!”伊文笑道,“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 “我会的!”上官剑安也笑了。 “恩,去敬敬你新兵连老班长吧!怎么说也是他把你领进门的。” “好的。”上官剑安端着酒杯走到了陈班长面前。 “哟!我们大学生过来了!”陈班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呵呵地看着上官剑安,“班长明天就走了!以后的日子就看你们的了!要好好干啊!班长一直相信你的。” “班长!”上官剑安含泪望着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兵都当了一年了,怎么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呢?”陈班长擦去剑安脸上的泪滴,笑道,“我们的大学生还是没有长大啊!” “我是不是不像一条汉子?”剑安抬头望着自己的老班长。 “怎么会呢?”陈班长安慰他道,“你是我见到过的最重情义的士兵!” “班长!”剑安什么祝福的话都说不出来,咬咬牙,终于挤出了个字——“干!” “干!”两人怒目圆睁,声音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这俩小子!喝酒像打仗一样!”连长陈家英调侃着,战士们便都哄堂大笑。 “各位首长!各位同志!”一向幽默风趣的九班长刘文清站了起来,说道:“同志们只顾着喝酒吃菜,气氛未免单调了点!” “你有什么建议啊?”官兵们问他。 “唱歌啊!咱们热热闹闹唱个惊天动地难道不爽快吗?” “好!”官兵们鼓掌,有人吹起了口哨。 “好!”刘文清豪气大发,“我先起个调,会唱的跟我一起唱啊!”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青春有些轻狂/如今已四海为家/曾让我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总让你遍地悲伤…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忧伤…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好男儿胸怀像大海/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这笑容温暖纯真… 十二月的第一天,站台上聚集了很多面容严肃的军人。这是一个离别的日子,阴雨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同驻地的百姓一起来凑起了热闹。 敲锣打鼓声里,长长的老兵队伍行进到了站台边上。“剑安!快放鞭炮!”指导员周子明大老远就冲上官剑安叫了起来。上官剑安将烟头凑近鞭炮的引线,“噼哩啪啦!”一千多响的“万年红”在雨空中爆开了花。“还有十分钟时间!该道别的抓紧时间道别!”押车的旅参谋长喊道,“别哭哭啼啼跟小两口似的让老百姓们笑话!” 官兵们哪个理会他的叫喊?像乱了套的羊群一样,三个一帮、五个一伙的紧劲拥抱在了一起。远处的百姓对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着,一群男人抱头痛哭的场面还真是不多见。 “班长!你多保重!” “兄弟!一路走好!我会想你的!” “兄弟们!好好干!” “不要忘记我们!” 战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手拉着手,依依不舍。 旅参谋长看了看手表,时间等不及了,命令带队的值班员吹哨。 “嘟!”嘹亮的哨音响了,“一分种内,所有退伍同志必须上车!” 于是,站台上的哭声更加厉害,老兵们终于硬起心肠挣脱留队士兵们的挽留,含着眼泪上了车。 “全体留队官兵都有!向右看齐!” “唱歌为老兵送行!”营值班员含着热泪打起了节拍。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路漫漫/雾蒙蒙/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离别两样情 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小心秋夜北方寒/一路多珍重 ……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伴零落/一瓠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 上官剑安站在队伍里向渐行渐远的老兵们招手,眼里的泪花被风吹干了,再也没流出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也要成为一名老兵了。 在上官剑安的生命里,似乎每次重要的离别都有风雨陪伴。一年前他离开N城,天空从拂晓开始落雨,一直到他走进军营,那雨水依然绵绵不休。而如今,老兵退伍的日子里,还是雨水滴答,冷风萧瑟。 那天早晨,全营官兵在革命烈士纪念碑前集结,剑安他们目睹了退伍老战士向革命烈士道别的场面。天空下着小雨,满山的松柏在雨水中更加苍翠,洁白的汉白玉丰碑在雨中静静地伫立着,倾听这一群80后军人的宣誓。“牢记革命前辈的光荣传统,发扬人民军队的优良作风,脱下身上的军装,带走军人的信念…” 营大礼堂里,全体官兵参加老兵退伍仪式。 按照惯例,大会开始前各连队拉歌比赛,排山倒海般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谁听了都会感觉这是一支战斗力、凝聚力超强的钢铁集体,似乎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劲,永远都有坚强的锐气和昂扬的斗志。是的,这就是集体的力量,再脆弱的个体,只要融入了这个团队里面,都会变得百折不挠,无坚不摧。 歌声渐渐消退,退伍仪式开始了。 教导员开始致辞,这位一向铁面无私冷漠严肃的少校此时竟然完全变了一番模样。 “同志们,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们的老兵同志即将卸下神圣的军衔,结束这段美好漫长而又辛苦的军旅生涯…” 教导员的声音没有一点力量,完全不像平日里训话那般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两年来,几年来,老兵们怀着对祖国和人民的无限忠诚,怀着对军营和集体的无限热爱,摸爬滚打,刻苦训练,终于职守,流血流汗;为国防建设贡献自己的青春,在平凡而又艰苦的岗位上创造了不平凡的业绩…在这里,我代表营党委,代表全体官兵,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和崇高的敬意!” 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教导员的语调忧伤起来,渐渐的,豆大的泪珠子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滚落下来,砸在桌面上叮叮作响。他一掉泪,旁边的营长也跟着掉泪,其他干部、战士便再也刹不住感情的闸门,大礼堂里泣声四起,泪流成河。 旅工作组领导宣读了命令。 “中国人民解放军C军区F集团军H旅命令——独立营周大鹏等112名战士于×年×月×日起参军服役,兵役期已满,现批准你们于×年×月×日退出现役!” “全体复退人员,起立!卸军衔!” 忧伤的《驼铃》响彻起来,军官们开始为老兵们摘去领花、帽徽、肩章,上官剑安托着一个圆盘跟着指导员在老兵队列里穿行。“回家了,高兴点!”指导员拍拍伊文的肩膀,自己的眼圈又红了起来。伊文也是泪流满面,上官剑安便也跟着泪流满面。是的,军衔是军人身份与荣誉的象征。没有了军衔,“军人”这两个字也就失去了真正的意义和象征。 “从现在起,你们的军绿生涯就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营长望着老兵,颤声道:“可是,你们在军营里几年的血汗与奉献将会永远定格在岁月里。我真心地希望你们永远保持革命军人的传统与本色,就算脱下了这身军装,离开了部队,也要记住你曾经当过兵。只要穿过这身军装,你就永远是一名军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一百名退伍军人回答得坚定有力,声音在礼堂大厅里久久环绕。 这是最后的晚餐,因为过了这个夜晚,老兵们就踏上远行的归程,永远地离开这座军营了。 “同志们,明天,我们的老兵同志就要踏上回乡的旅程了。今晚,我们全连同志会聚一堂,为咱们退伍老兵同志送行。”红二连的饭堂里,指导员周子明端着酒杯道,“我提议,让我们以这杯中酒向老兵们表达真心的祝福。同志们,美酒滋味浅,其中情意长!不管今后能不能再相见,咱们永远都是好战友、好兄弟!来,喝!” “一、二——干!” 全体官兵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上官剑安坐在最靠边的一个角落里,神情低落,一言不发。 “剑安,吃菜啊!”班长“阎王”劝他,“高兴一点!” 上官剑安笑了笑,神情依旧是那么低郁,久久不动筷子。 “剑安,你怎么了?”刘光明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事,”上官剑安低着头,总算露出了牵强的微笑。 “他怎么了?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失恋了吗?”黄旦旦气声问着晓伟。 “你别瞎说,他才不会失恋呢!”晓伟道,“你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准是受不了离别的打击,心里难过着呢!” 众人便不管他,好不容易有一次喝酒的机会,纵然只有半瓶,却也算是过了瘾了。 这时老兵们过来敬酒,副班长伊文端着杯子走到上官剑安身旁笑道:“上官剑安,以后再也不能一起摸爬滚打了,咱们干一杯吧!我一直欣赏你的。”“班副!”剑安话刚喊出口,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伊文见他流泪了。自己眼睛也是一片潮湿,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等我走了,你就是我们班的副班长!”伊文笑道,“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 “我会的!”上官剑安也笑了。 “恩,去敬敬你新兵连老班长吧!怎么说也是他把你领进门的。” “好的。”上官剑安端着酒杯走到了陈班长面前。 “哟!我们大学生过来了!”陈班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呵呵地看着上官剑安,“班长明天就走了!以后的日子就看你们的了!要好好干啊!班长一直相信你的。” “班长!”上官剑安含泪望着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兵都当了一年了,怎么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呢?”陈班长擦去剑安脸上的泪滴,笑道,“我们的大学生还是没有长大啊!” “我是不是不像一条汉子?”剑安抬头望着自己的老班长。 “怎么会呢?”陈班长安慰他道,“你是我见到过的最重情义的士兵!” “班长!”剑安什么祝福的话都说不出来,咬咬牙,终于挤出了个字——“干!” “干!”两人怒目圆睁,声音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这俩小子!喝酒像打仗一样!”连长陈家英调侃着,战士们便都哄堂大笑。 “各位首长!各位同志!”一向幽默风趣的九班长刘文清站了起来,说道:“同志们只顾着喝酒吃菜,气氛未免单调了点!” “你有什么建议啊?”官兵们问他。 “唱歌啊!咱们热热闹闹唱个惊天动地难道不爽快吗?” “好!”官兵们鼓掌,有人吹起了口哨。 “好!”刘文清豪气大发,“我先起个调,会唱的跟我一起唱啊!”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青春有些轻狂/如今已四海为家/曾让我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总让你遍地悲伤…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忧伤…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好男儿胸怀像大海/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这笑容温暖纯真… 十二月的第一天,站台上聚集了很多面容严肃的军人。这是一个离别的日子,阴雨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同驻地的百姓一起来凑起了热闹。 敲锣打鼓声里,长长的老兵队伍行进到了站台边上。“剑安!快放鞭炮!”指导员周子明大老远就冲上官剑安叫了起来。上官剑安将烟头凑近鞭炮的引线,“噼哩啪啦!”一千多响的“万年红”在雨空中爆开了花。“还有十分钟时间!该道别的抓紧时间道别!”押车的旅参谋长喊道,“别哭哭啼啼跟小两口似的让老百姓们笑话!” 官兵们哪个理会他的叫喊?像乱了套的羊群一样,三个一帮、五个一伙的紧劲拥抱在了一起。远处的百姓对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着,一群男人抱头痛哭的场面还真是不多见。 “班长!你多保重!” “兄弟!一路走好!我会想你的!” “兄弟们!好好干!” “不要忘记我们!” 战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手拉着手,依依不舍。 旅参谋长看了看手表,时间等不及了,命令带队的值班员吹哨。 “嘟!”嘹亮的哨音响了,“一分种内,所有退伍同志必须上车!” 于是,站台上的哭声更加厉害,老兵们终于硬起心肠挣脱留队士兵们的挽留,含着眼泪上了车。 “全体留队官兵都有!向右看齐!” “唱歌为老兵送行!”营值班员含着热泪打起了节拍。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路漫漫/雾蒙蒙/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离别两样情 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小心秋夜北方寒/一路多珍重 ……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伴零落/一瓠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 上官剑安站在队伍里向渐行渐远的老兵们招手,眼里的泪花被风吹干了,再也没流出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也要成为一名老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