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红尘流浪人
相逢何必曾相识
同是红尘流浪人
相逢何必曾相识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青春有些轻狂/如今已四海为家/曾让我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总让你遍地悲伤…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忧伤…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好男儿胸怀像大海/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这笑容温暖纯真…
当兵的日子,一个字,苦,但是值!当兵的爱情,一个字,痛,但是甜.两年过去了,回首那段经历,真是揪心挖肺般的感觉.愿意把这故事于每一位从野战军里走出来的战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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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恩雅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什么?”上官剑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抱我,”声音依然很轻,却充满了坚定。
这一次,他终于听清楚了。
上官剑安缓缓张开了臂膀,恩雅投进他怀里,伸开双手紧紧抱住他。她知道,等会她一放开,眼前的这个人就要飘到天涯海角去了。
人生总是这样,往往在最后的时刻,才知道要失去的恰是生命中最重要的。
“前进!”
上官剑安等人怒吼着在泥泞里穿行,反正是倒霉透顶了,他们便想把气撒在这泥地上。这才是真正的人皮与地皮的较量,身体与地皮相互摩擦,“沙沙”声不绝于耳。总算出了泥洼区,该到平地了吧!上官剑安正庆幸着,抬起头来却发现前面是一处水泥石子路。“这可怎么爬?简直是把自己的*往刀口上送!”孙晓伟在一旁叫着。
“停下来干什么?继续爬!”“暴牙”大呼小叫。
独立营、红二连、魔鬼连长、阎王班长、烈士纪念碑、八公里武装越野、散打格斗、四百米渡海障碍、扛原木奔跑、背沙袋冲刺、穿越泥潭、突破网障、紧急集合、战备演练、火器射击、战车技能...当上官剑安面对这些陌生事物时,他知道自己又要重新开始了。紧张艰苦的军营生活,他该怎样进入节奏?恩雅带着思念与牵挂走来,他们又该怎样相逢...
“我好象撑不下去了!这种痛苦的感觉就是死亡之前的感觉吗?”女孩凝视着雨水中疯狂作业的上官剑安,“你去救别人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不,你别这样想!你那么年轻,你的青春是那么美丽,不能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上官剑安鼓励她,“你要相信我,相信你自己,振作一点!和我说话好吗?”
“好,”女孩泪如泉涌
凌晨五时,战斗警报便拉响了。广阔的基地上人影匆匆,战车轰鸣,独立营奉上级指示要参加陆空合练,十几架直升飞机已经缓缓启动了螺旋桨,飞行员不耐烦地骂着:“独立营的快点登机!别*的磨磨蹭蹭跟娘们似的!”官兵们忍着笑窜进了机舱,直升机群发出巨大的轰鸣拔地而起。机舱内,上官剑安坐在孙晓伟对面,两个人默默地对望着。
机群在一片山野上空盘旋着,十几条悬索从机身垂下,骁勇的战士鬼魅一般从天而降。上官剑安从通信员那里拿到了恩雅的信,正津津有味看着——剑安兄,今天星期六,熬了两晚看《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第四、五章还没有看。今天,借别人的听课证去上了一堂新东方的英语课。回来就是睡觉,晃晃,Laughatthedoor。给你打电话吗?听到你的声音我会心痛。听不到你的声音我也会心痛。所以还是给你写信吧,随便说点什么好了。
恩雅安慰他,“我会去看你的。能给我聊聊野营的趣事吗?”“别提了!”上官剑安笑道,“简直惨不忍睹!秋雨萧萧,鬼哭狼嚎,荒野山沟又阴又冷,帐篷里又潮又湿,很多人得了关节炎,腰酸腿痛,浑身无力。还有,一到了半夜啊,什么老鼠啊、蟑螂啊、虫子啊、蛇啊全都爬到我们*来了,有的还钻到了我的被窝里,觉都睡不安生。”“好可怜啊!”恩雅装作很害怕很心疼的样子,柔声笑道:“好无辜的孩子!”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青春有些轻狂/如今已四海为家/曾让我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总让你遍地悲伤…十二月的第一天,站台上聚集了很多面容严肃的军人。这是一个离别的日子,阴雨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同驻地的百姓一起来凑起了热闹。
上官剑安投入了又一轮的战斗。
着装具,背背囊,取武器,然后汇入迷彩人流,在夜色里向陌生地域徒步进发。剑安对这种小儿科的玩意越来越感到厌烦,他喜欢那种惊天动地的折腾,战车出动、坦克轰鸣、飞机起飞、神兵天降…可惜现在不是大拉练的时候,演练的日子早已经过去了。将就一点吧,在这样的生活里,他才能找到生命的快乐和激情。
那人见哨兵睡着了,胆子大了起来,大步向哨位靠近。
“拿下!”剑安突然从他背后冲上来,三下五除二将那人摁倒在地。晓伟也扑了过去,二人将那人牢牢扣在身下。
“混蛋!放开!”那人竟不慌张,反而破口大骂起来。
“你*的私闯军事*地还敢这么嚣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晓伟想把站岗的苦头*在他身上。
“晓伟,他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剑安隐隐感觉事情不妙。
连长真希望自己是在做梦,或是耳朵出了问题,可当他转过身去,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妻子正温柔地靠在别人的怀抱里。那一刻,连长有如万箭穿心,这打击比敌人的子弹还要有杀伤力。
“家英!”妻子看到了丈夫,大惊失色,想要挣脱出那个男人的怀抱,却被他搂得更紧了。“放开我的妻子!”连长冷冷得盯着面前的男人,双拳已握得磕巴作响。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爱情?说什么海枯石烂,说什么地老天荒,总是经不住岁月的变迁。”孙晓伟抽泣着说,“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剑安,我真的很羡慕你,你有了一个恩雅,应该满足了,要好好珍惜她一辈子。”
“晓伟,兄弟,你听我说,”上官剑安揽着他,“要相信爱情,正因为真情可贵,所以才难寻觅!世上红颜多少,总有一个,是你命中的那一个。而这一个,也许注定是与你无缘。你要看开一点。
靶场上又响起了密密麻麻的枪声。上官剑安心头隐约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要出事了!果然,孙晓伟好象被什么重重击了一下,跑动的身体忽地一颤,他便捂住了自己的胸膛。
上官剑安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只觉得眼前有一朵硕大的、殷红的、滴着血的玫瑰……
“晓伟!”他冲过去一把抱住孙晓伟。晓伟倒在他的怀里,绿色的作训服弥漫开鲜红的血。上官剑安感觉天塌下来了,绝望地呼喊着救援。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
别怪我保持着冷峻的脸庞。
虽然我有铁骨,也有柔肠,
只是那青春之火,
需要暂时冷藏。
当兵的日子,
短暂又漫长。
别怨我不懂情,只重阳刚。
这世界有战火,也有花香,
我的明天也会浪漫得和你一样。
文书刘子辉抱着一箱鞭炮跑了过来。“快!帮我摆好!等那群小‘鬼子’一拐弯,咱就给他们来个鞭炮齐鸣!”
上官剑安上前帮刘子辉摆弄那些鞭炮,两人正说笑着,忽然听见在营门外把风的小曾大老远地猛叫:“来了,来了!——还有一百米!”
三天后,新兵们正式投入了训练等各项工作。
果然,三剑客不负“阎王”所望,样样科目都排在全连新兵的前头。“黑马”的五公里甚至在老兵里也数得上号。艾小虎的400米障碍已经达到了优秀标准。
“胡说!”上官剑安斥责,“是我追的她。”
新兵们起哄,叫个不停。“说说详情嘛!”老兵刘光明正好这时进了排房,马上也凑了过来。
一个星期后,剑安便收到了恩雅的分手信。
"如果我真的离开了,就请你微笑着与我挥手道别吧。"
“混蛋逻辑!”排长眼睛一瞪,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写一封两千字的情书;二、写一篇两万字的检讨,在全排做检查。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发誓:
当我的国家面临侵略和分裂的时候……
勇往直前,舍生忘死,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