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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太阳像发怒似的烘烤着平静的操场,不大不小的教室里那台用班费买的电风扇吱吱呀呀的转着,带来的却是暖暖的风,同学们拿着一把把造型各异,图案不同的小扇子不停的扇着,像听评书一样懒懒的听着数学老师那底气颇足的男中音,目光呆滞的望着他那油油的脸上,似乎又有一滴汗珠以每秒*的速度划过一道弧线。 乔晓小呆呆地看着窗外,万里无云的蓝天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删唬?不由得又是一阵出神。 一支笔轻轻的捅了捅她的胳膊,乔晓小呆呆的转过头去,迎上了一双微笑着的 眼睛,乔晓小回了下神,微微笑着问:“怎么了,周欣知。” 那叫周欣知的女孩子一双眼镜闪着莫名的光彩,理了理她引以为傲的长发,带着花痴的神色,兴奋地说:“本学校最有气质的单身汉马上就要来上课了。”说着开始看腕表,倒数着还有几秒下课。 乔晓小对这些不怎么在意,在班上的同学第三次联名写信给校长后,照本宣科的政治老师终于被扫地出门,在全班一阵欢呼声中,那个名叫萧树的男子走马上任。 乔晓小和班里的很多同学一样见过萧树,瘦瘦的,高高的,脸上永远带着谦逊的微笑,萧树总是干干净净的,永远不会看见他穿着滴着油的衬衫,脏得发亮的外套上课的情景,在这个学校的男老师中属于异类。 偶尔听到关于这个男人的传闻都是从周欣知口中,比如他负有责任心,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有段失败的婚姻云云。 当身旁周欣知数到“0”时,下课铃准时响起,数学老师如释重负似的拿起课本,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去享受办公室舒适的冷气。 教室里一片唉声叹气,不少人趴在桌子上养着精神,还有人一个劲的扇着扇子。乔晓小懒懒地趴在课桌上,全然不顾旁边周欣知的大呼小叫。 終於挨到了上課,蕭樹精神抖擻地走進了教室,卻發現大多數同學要不懶懶的坐著,要不趴在桌子上睡覺。 他微微一笑,放大嗓門,問道:“難道,你們就這樣歡迎我的嗎?” 聲音中的威懾力不言而喻,同學們被嚇了一跳,連忙坐好。原本想到這個老師看起來脾氣好,沒想到卻比他的前任還兇。 看到全班坐正,蕭樹滿意地點了點頭說:“我的名字叫蕭樹,很高興認識大家。” “剛才看到大家都很困,那么我給大家十分鐘的時間來補補瞌睡,不過,想懇請大家可以在接下來的三十分鐘里能夠認真的聽我講課。可以嗎?”蕭樹微微笑了下。 “好!”全班盡是歡呼聲。 蕭樹做了個安靜的手勢,他不怒自威的神態讓全班同學都乖乖聽話地趴在桌子上。 教室里頓時很靜很靜,只聽見電風扇吱吱呀呀的聲音,卻似乎催眠一樣,趴在桌子上的喬曉小不小心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隱隱約約聽見蕭樹大聲說道:“下課。” 喬曉小一下子醒過來,她有些慌張又略帶奇怪地問身旁的周欣知:“我睡著了,他沒看到吧。” 周欣知白她一眼:“看到了。” “哎呀,慘了。怎么辦,他第一堂課我就睡著了。” 周欣知又白了她一眼,說:“他根本就沒上課,放眼一望你們全部都歪歪倒倒地睡著了,王胖子甚至在打呼嚕。” 喬曉小松了一口氣,奇怪的問:“你怎么知道得那么詳細?” “我壓根沒睡,哈哈。”周欣知突然喜笑顏開,“所以。我在他心裡印象肯定一等一的棒,這有利於以後我跟他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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