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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是……”花堡主惊声道,一反平日的沉着。 桃花堡,花堡主的书房内,花堡主、花满楼、萧竹音还有陆小凤在秘密的商讨。花满楼向萧竹音保证不再将她的身份透露给第四个人知道了,至于花满楼坚持要陆小凤的参与,萧竹音也表示认同。 “我清楚,你不愿瞒着你这个朋友。” “陆小凤的武艺、智慧,一直以来,都让我十分的钦佩,最重要的是他对朋友的真诚和热情,我怎样都不能瞒着他的。” “我了解,你又何尝不是呢?我看来,你们两个根本不相伯仲!”萧竹音望着花满楼,肯定地说。 花满楼听着萧竹音言语中的赞许,微微有些脸红。 “想回寄月山庄看看么,先去见见我爹吧,终于能找到你,我爹不知道会多开心”。 “寄月山庄?”萧竹音疑惑道,“那是哪里?” “是……玲珑曾经的家。” 萧竹音听罢黯然道,“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很是凄凉呢。” 花满楼微愣片刻,慢慢露出微笑,轻声说:“月色是暖的,又怎会凄凉?只是看得人心情不同罢了。称之为冷月是不对的,你知道么,夜凉如水的晚上,沐浴在月光之下时,感觉是温暖的。况且,当年住在寄月山庄的一家人,从来都是温馨快乐的,他们其乐融融的很呢。” 萧竹音听罢,向往的眼光一闪一闪,呆呆地一路随着花满楼来到了书房,思绪却依然沉浸在刚刚花满楼的话中。 半盏茶的功夫,她才回过神来,深深地望了一眼花满楼,接着目光扫过书房内的花堡主以及陆小凤,像是下定了决心般,伸手将面上的重纱揭去,终于露出了让江湖人遐想已久的绝世容姿。 仿佛盛开的昙花,一刹那的光华四溢,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但是所见者却立刻在心中产生了一种认定,一种绝代风华当如斯的认定。 陆小凤是一声惊叹,而花堡主却是一声哀叹。 “玲珑啊!”花堡主一时情不自已,“你跟你娘简直一模一样啊!” “我娘?”萧竹音声音有些发颤,有些黯然,“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别急,慢慢来。”花满楼轻声鼓励道。 陆小凤从惊艳的沉醉中清醒过来,看了看花满楼,转而对萧竹音说:“依照你的说法,武北川他们都已经远赴了你说的那个小岛,可是为什么宋烈阳在你萧声的刺激下会忽然起了杀心?杀不成人就自杀,这个宋散人怎么像个赏金刺客一样的做法?”说着摸了摸胡子接着道,“一般这种自绝的做法,有两种原因,一种是为了保护幕后的人,另一种是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更惨……他会是哪一种呢?” “宋散人虽然性格孤傲了些,但是他绝不肯受人威胁的。”花堡主沉吟片刻,“以他的性格,十年前甘于归隐,肯平淡生活,却不太合情理。” “伯父,十年前宋烈阳是否发生了什么事?”陆小凤问道。 “我只知道,宋散人曾出海游历过一阵,回来后便归隐了。”因花满楼曾受宋烈阳之恩,花堡主仍尊称他为散人。 陆小凤眼中精光闪过,转而向萧竹音问道:“萧姑娘的箫曲师承何人呢?” 萧竹音呆呆的望着陆小凤,陷入了沉思。 “不妥!”花满楼眉头紧皱。 “宋烈阳现在何处?”陆小凤急急问道。 “在落英阁北厢房中,糟糕!”花满楼忽然握紧手中折扇。 话音落时,屋内两道人影先后闪出,向落英阁飞奔去,只留下呆愣住的花堡主和兀自出神的萧竹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