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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潮,翻滚在他的脑海里,泪水如水,滚烫在那错综复杂的脸颊上。 西门逸悦错愕地望着冷未寒,心里喃语着:是什么事让他这样的悲伤?伸出娇柔的双手搭在他那强有力的手上,轻轻低声道:“冷未寒,是我对不起您,若非我一直强逼着你帮我寻找仇人,怎会累得你到处日夜奔波?唉,如果这里没有什么消息,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冷未寒感慨地道:“无论如何,冷未寒就算拚了这条命,也要帮小姐你找到消息,帮你找到你的仇人!走,小姐,我们准备一下,现在咱俩就此直闯雪花神殿。” 这下要独闯雪山,他晓得战况必然剧烈,所以又详细检查了一遍马车,道:“小姐,你还是坐在车内吧” 西门逸悦道:“不!我要与你一走徒步闯雪山,我要看你大显威风,杀得那些坏人落荒而逃。” 冷未寒笑道:“唉,小姐,你当我冷未寒是大英雄,天下无敌?我知道四川唐门的淬毒暗器厉害得很,一个不巧,误伤了你,岂不糟糕!” 西门逸悦涎着脸道:“冷未寒!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要不,等会儿那四川唐门的人出来时,你通知我—声,我立即把躲起来,好不好!” 冷未寒看到西门逸悦脸上的那种表情,心不由地被莫名的针给刺了下,直刺得他心都在颤抖。心里竟升起想揑了揑她的小脸颊的念头。一想到这,冷未寒脸瞬时红了起来,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使他别开脸望着远方,长长的叹息着道:“西门小姐,就是你花样多。” 西门逸悦撅着小嘴顽皮地道:“怎么?不敢看我吗?嗯,就知道你怕这怕那的,还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呢,我看啊,还不如一个狗熊啊!” “好吧!”冷未寒红着脸,回头对着西门逸悦微微笑道,“那么我们这就上山去。” 一手牵着逸悦,缓步走出凉亭,朝山上飞奔而去。 才转过—个山崖,已看到前面出现两排道人,那十二名道人全都背着长剑,脚步轻灵的飞奔而下。 他们远远望见冷未寒奔上山来,立即在路上停住脚步,等候冷未寒迎上去。 冷未寒脸色凝肃,放缓了步子,迎了过去。 两排道人朝左右一分,站在路旁,齐都穆然望着冷未寒。 冷未寒眼中神光毕露,道:“看来是你们逼我要大开杀戒了!” 他一念未了,那为首的一个中年道人,躬身道:“无量寿佛,这位可是冷施主?” 冷未寒沉声道:“不错,正是!”他目光闪过那十二个道人的脸上,话声微顿,疑道:“你们询及我,有何事相求?” 中年道人说道:“贫道苦海,奉掌门人之命,迎冷施主上山。” “哦!”冷未寒一愕,道:“贵掌门人就只请我一人吗?……” 苦海抬头盯着西门逸悦,接着冷未寒的话道:“不,还有这位姑娘一起上山!” 冷未寒突然大笑几声道:“贵掌门人……” 苦海道:“敝掌门人玄清师兄,系由敝派长老共同推举,已承接掌故掌门人雪山老人为敝派第十二代掌门人。” “玄清?玄清!”冷未寒嘴里暗暗念了两声,扬声道:“贵掌门人为何要迎我们俩上山?” 苦海一阵错愕,不明白冷未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问道:“冷施主,你们……” 冷未寒嘴角一哂,冷道:“方才我们曾在好汉岩久等贵掌门人之回音,结果所获答覆是不许上山,如今为何又说贵掌门人迎我们上山?” 苦海一楞,还未答话,在他身后的一个道人说道:“如果冷施主不愿上山,贫道等就此回覆掌门人。” “很好!”冷未寒道:“你们意思便是如此了,我们便想听这句话。” 他心中暗忖道:“这里面若无丝毫阴谋,玄清又何必这样反反覆覆?可见他认为一切证据都已烟灭,或者是不怕我再下山,不然不会派人迎接我们上山……” 那苦海略一错愕,立即回复常色,假装没听到冷未寒这句话,缓声道:“冷施主不必误会,方才敝派正在推举新一代掌门人,除了本派长老之外,一切外人都不能进入雪花神殿,所以……” “哦!”冷未寒道:“原来如此,那么请道长引路了!” 苦海转身奔上山去,冷未寒与西门逸悦坦然跟随苦海往雪花神殿驰去,在他的背后十一个道人依旧成两排跟随而上。 西门逸悦暗暗地看着这些道人,个个神采奕奕,脚步轻盈,好像都是雪山派里的高手!她靠近冷未寒,轻轻地道:“他们好像要将我们歼灭在此!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冷未寒镇静回答道:“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我们没有退路!只是,连累了小姐你啊,还没有……” 西门逸悦笑了笑道:“我想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冷未寒只是苦笑着,他还有什么办法?在这插翅也难飞的雪山派,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