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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未寒微微地笑道:“对!雪派绝不会比海南剑派厉害,咱们俩所到之处,还有谁能阻挡得了?” 就在这几句话的工夫,那三个道人已经奔到好汉岩。 松风和松月两人迎上前去,恭身道:“启禀师叔,就是这位施主要进雪花神殿。” 无尘嗯了一声,向冷未寒走来,单掌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原来是冷施主,请问有何贵干驾临敝山?” 本来雪山为玄门正宗的雪派所在地,雪派又是武林中九大门派之一,而冷未寒出身是个未知,况且,名气不是很响。所以平时与雪山派是从不相闻问的。 冷未寒暗暗冷哼一声,道:“道长莫非忘记五月之前我们曾在祁连山见面?难道你不知道贵掌门人与老夫相约之事?” 无尘淡淡地笑道:“当时贫道与冷施主偶有误会,承你照应,身负重伤,并不知道敝故掌门人与你相约之事。” 冷未寒沉声道:“你真要推托不知那次相约之事?” 无尘道人大笑一声道:“贫道已经明告,并不清楚阁下与敝故掌门人相约之事,冷施主何必硬说推托二字?” 冷未寒一时语塞,无辞以对,无尘话声稍稍一顿,又道:“就算冷施主曾与敝故掌门师兄有约,但那也是你与他之间的私事,如今掌门师兄已经仙去,所约亦当作废,施主又为何非要进雪花神殿?” 冷未寒冷哼一声,忖道:“好犀利的言词!” 他目光如炬,凝注在无尘道人的面上,道:“我忝为贵掌门人雪山老人之友,如今骤闻他仙逝,总该让我见见他的遗容吧!” 无尘冷声道:“敝师兄生前是否有你这种朋友不得而知,但是现在敝派正在推举新掌门人,又要商讨故掌门人葬礼,绝不能容许任何人上山!” “不容许任何人上山?”冷未寒沉声道,“你是说任何人都不能?” 他特别强调任何人这三个字,无尘道人听了微微皱了下眉头,道:“当然是任何人都不能上山!” 冷未寒冷笑一声道:“那么乌道人和罗叶大师不算是人?” 无尘面色一变,随即神色如常道:“冷施主曾亲见两位掌门人上山?” 冷未寒道:“我何需亲见?难道此事不真?” 无尘眼中射出凌厉的目光,扫过松风和松月的脸上。 松风打了个寒噤,垂首道:“是松月师弟,他……” 松月垂首道:“我,我……” 无尘道人怒喝道:“都是些蠢材,还不与我滚开点!” 冷未寒朗笑—声,道:“对,若是天下人都像道长如此聪明,那么什么事都可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无尘道人脸色铁青,道:“冷施主不必出言讽刺,无论如何,今日敝派不会允许阁下上山!” 冷未寒脸色一沉,道:“如果我一定要呢!” 无尘道人道:“那么冷施主就是与敝派为敌了!” 冷未寒冷漠地道:“我倒要看看与雪山派为敌是何滋味!” 无尘道人道:“哼,你冷未寒是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竟敢在我们雪山派前放肆?只怕到那时施主进得了雪花神殿,却下不了雪山!” 冷未寒目光中闪出—股凌厉的光芒,沉喝道:“谁若不许我上山,谁就是与我为敌,无尘,你可知道与我为敌,有何结果?” 无尘一下子变得默然不语,在他身后的两个道士,也都缓缓站了开去,成犄角而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