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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传说在传说之前, 却又莫衷一是。 因为传说在传说之前已成往昔, 消弭在了传说之前。 ——题记
楔子 神域殿,云弭痕。龙吾天镜,孤影双狂。乾坤三际会,苍穹数惊变。涯际过客留风迹,边界临烟笑沧海。凤啸九州,迤逦落花锁仙踪。五分积雪,照映清泪几回殇。
天镝塔在修罗界的最北端,塔身呈刀锋状,横亘在两座高山之涧。塔势如同涌出,孤耸直入天际。其顶层,云雾缭绕之处,则是历代修罗王的居所。塔下层修罗界珍藏的万年典籍,自然是浩如烟海了。
晨曦的第一抹阳光,由帘幕的罅隙透进了修罗王的寝室,淡化成一团微弱的光影,映在了云痕的脸上。
哎!又是一夜无眠。 ——真是多情自古空无眠啊,云痕心中自嘲道。最近无论他怎么暗中示好,临月终究是无法领会他的心意,总是对他是若即若离,常使他手足无措,无所适从。究竟她对自己有无好感,他都无法了解了。这样终归不是办法,可是这一层窗户纸又如何捅破呢?
云痕在床上凝眸不转,又再次陷入了沉思。俊秀的脸庞,瘦削的下巴,眉宇轩昂,隐隐地透着英气,如同雕刻而成的五官更突显了他的风度。此时他却是满脸愁容,难道陷入爱情的泥潭,真的令人无法自拔吗?
“王……王,不……不好了!不好了!”一个白衣婢女打扮的人跌跌撞撞地破门冲进修罗王的寝室,打断了他的思路,将他带回了现实。
这位婢女面容清秀,脸上却是一脸惊慌之色,因为着急连说话都有了些许结巴。
云痕见她如此莽撞,也不生气,直直地坐了起来,悠悠一笑。然后伸出手指地指着她,揶揄着责怪:“花音,我怎么不好了,我不是很好吗?以后不许大清早咒我啊。”
花音听了这句戏言,更是急了,粉黛微红,说话本不流利的他半天才支吾出一句话:“昨天来的那个……那个姐姐,她……她不见了。屋里十分……十分凌乱,看情形像是……像是被人掳走了。”
怎可能?!临月被人掳走了。云痕大惊失色,脑中乍响起一阵惊雷。
天镝塔乃修罗界极高之地,飞鸟难越,有谁能如此轻易地在他眼皮底下掳走一个大活人呢?
虽说云痕与临月只是初识,两人却是一见倾心,其实已暗生情愫。一听说她被掳走,云痕心中自有怅然若失之感,木在了那里。转瞬又缓过神来,从床上一跃而起。
云痕直直地奔向西面的客房,冲了进去,视线扫了一下,却满目凌乱,一张蘸金笺放在了桌上显眼的地方。云痕走近一瞧,只见笺上写着一行字:
——恭请修罗王近日赴魔界大殿一聚,过时不候。
云痕略微思索了一下,立即回房取了配刀,迅速地整顿了衣装,就欲前住。
花音看见,匆忙挡在他前面,张开双手,劝阻道:“王,来者不善,这很可能就是一个陷阱。此趟太过凶险,去不得啊!” 云痕笑道:“花音,放心,我自会悄悄潜入,一切小心的。还有,师父总说我武功火候不够,不如就当作历练一下吧。”
言毕纵身跃下了天镝塔,翩跹如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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