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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而挣扎着被人从湖水拖出来。 冰凉的身体靠在树上,后悔怎么刚才就任性把他给拽了下去,谁知道那么大的男人,居然真的不会游泳,怎么可能嘛! 如果他真的不测,那我—— 本来想说那我也不活了,后来估摸着这么说好象他们真成了生死不离的夫妻了,就改成了,那我良心上不安,岂不是要去陪葬了? 想着眼泪就落下来了,平常都是自己拿眼泪去吓唬别人,现在自己的眼泪还把自己的吓了一跳。 我,我怎么哭了? 大汉首先跳下去,却是如何也不肯上来,明明已经劲皮力尽,还是沉下去浮上来的寻找花辰,一种坚持让人颇感动,兄弟就是生死都不能放弃,他憨憨傻傻的样子让人心里暖暖的。 这兄弟却是跟蒸发了似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岸上的人急。 知府虽然私下没收花辰的财产,又被他勾走了女儿,但是他罪不致死,这小子确实不是大罪大恶,想到此,不禁感慨。 老太太一脸哭相,好不容易找着个孙女婿,相貌端正,人又圆滑,喜欢的不得了,但是这一走要回不来了,不可怜孙女成寡妇了吗? 人们苦着脸往湖水张望。 水中的人也急,硬是找不着,就上不了岸,冷的直哆嗦。 花辰他可不是不会游泳,从小就是在河水里抓鱼,加上赌坊里赌博长大的,无亲无故,自懂事起就是一个人守着那点破家当,悠闲自得,颇有点会赌博的隐士的风范。 这次本来只是吓唬吓唬这丫头,不想潜入水底的时候,偏偏看见了宝物,锈痕班驳,但是掩不住内在的锋芒。 一把湖底的无尘宝剑。 说是搬却搬不动,抬也抬不起来,他想哪里有东西是我得不到的?一时兴致上来,硬是背宝剑在背上,背是背上了,却实在是游不起来,重量把他压在水底。 颇郁闷,感觉胸口发闷,恐怕再呆下去就真的回不去了,等我有工夫的时候再回来找你!他心里暗想,匆匆往湖面游,不想那剑竟是追着他跟了上来。 哇!花辰一时心慌,跟就跟着吧,重要的是,它追着他的屁股跟,速度稍微慢下来,宝剑立刻让他命丧黄泉。 他觉得他是触碰了哪里的神明,这东西愣是不减速。 就算是水性再好的人,也是人,总会有体力不支的时候,花辰开始吞进大口大口的水,然后意识昏厥,隐隐约约一阵昏眩,瞬间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胡先生坐在床边给他把脉。 胡先生是渝州的有名的大夫,最重要的是花辰曾经在赌坊骗过他的钱,这么一个相貌端庄的先生居然也有放纵堕落的时候,花辰傻傻的冲着胡先生笑。 玳而厌恶的看着他的表情:“先生,他脑子坏了您就跟我们直说吧!” 知府和老太太站在旁边,伸着脖子看。 花辰一时想起旁边的臭丫头:“胡先生,等等帮我的娘子把把脉吧,她最近口不择言,看看是不是对胎儿有影响……” 话毕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这么一来,这个没有怀孕的谎言不是拆穿了吗?那知府还不杀了自己? 玳而倒是偶然明白过来,就是,找先生一查,不就知道事实的真相了吗? 她谄媚的给花辰投过去一个微笑,转向胡先生,说:“您帮我把把脉吧!” 老太太一急:“你着急什么!让先生给你夫君看完,妇道人家,给我安静点!” 从黄花大闺女一下子上升到了妇道人家,玳而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胡先生咳嗽两声:“现在的情况很正常,因为水下压力太大,所以导致昏厥,还好救的及时。” 玳而悻悻的给花辰做鬼脸。 “我去开个方子,按时服药就好!” 几个人跟着大夫往外走,门还未出,便听的外面的丫头喊:“老爷,云影山庄的云庄主和云夫人少爷在大厅等您呢!” 玳而吃惊不已,面颊铁青,匆忙趴在花辰的床边,把头低下。 知府一脸愕然,心想,这可真是麻烦了,女儿未成亲就怀了别人的孩子,这可如何跟亲家解释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