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如此一来,花辰感觉喉咙紧缩,完全不再有呼吸到空气的可能。 倘若自己是个名副其实的淫贼,被杀也心甘情愿,可是,明明是来救人于危难的,这样无辜被害,岂不是六月飞雪,千古奇冤? 花辰心里寻思,脸已经缺氧胀的通红,生与死,话说只是一念之间,可是要真是到了紧要关头,哪个人舍得放下人间春色,到地下去遗臭万年? 花辰觉得今天颇不得意,偏偏这红颜祸水竟波及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双手紧纂着女子手里的长纱青带,想用力减轻脖子的紧迫,让空气进入口腔,本来两个男人同时努力,一名女子怎能敌过?丝带一松自然万事大吉。不料,身边的大汉完全没有动静,颇有死在佳人手里心甘情愿的架势,紧闭眼睛,貌似奄奄一息。 早知道这女子工夫如此了得,何必冒着生命危险来英雄救美? 花辰已经到了生与死的边界,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白发婆婆,拄着拐杖冲他微笑。 不知道喊人还站在这里笑,你是不是疯了!他心里胡乱想着。 谁想老婆婆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气沉丹田,逆转乾坤,凝心聚气……” 反正也回天乏术了,干脆一搏,花辰开始跟着婆婆心里默念,身体渐渐有力了起来,气数回归,手下一用力,顿时一声巨响。 他左右环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婆婆消失,门早已不见,窗子远远挂在外面的树上。不是吧,我还有这种潜力? 回头定睛看,长纱青丝带断成几条,女子怔怔坐在床上,吓呆了眼睛。 嘿嘿,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花辰身体一转,立刻上前点了她的穴位。女子一惊,定神抬头看他。 用沉默且愤怒的眼神与女子对视几秒钟,在这方面花辰可是颇有战绩,用眼神迷惑人,欺骗人,玩弄人,他都有所记录,而且,百战不败。 女子在他的眼里看不出东西,相反自己却好似被他看穿。一时心慌,低下头来。 “你小小年纪,邪门武功倒是不错。”花辰回头看看躺在地上昏厥的大汉,叹了口气,“要不是我功力强劲,就在你的青丝下丧命。”颇以为自己的语气用的恰倒好处,不想完全没有吓到对方。 “你赶快给我解开穴道!”女子一脸楚楚可怜:“我刚才不是有意的,你们两个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我才出手自卫。你们也不想想,你们这样做,心里就不会感到不安吗?我手无寸铁,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这里,本来就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受够了世人的冷言冷语,你们这样欺负我,真的是不给我活路了吗?”话毕,清淡的眸子里点点泪光。 “我……”花辰顿时被堵的无言以对,瞬间,心里真有点不安,好象自己真的是罪恶铺天盖地,欺负良家女子,应该拖出去解决了,可是单单透过她可怜的外表,转念一想,可怜的女子穿着却银光熠熠,上好的苏州绸缎,即便是有钱人家也不见的穿的起。他上下打量了女子,细腻白皙的皮肤…… 门外顿时脚步声四起,刚才的声音吵醒了大院的人们,纷纷举着火把奔来查看。看来不走就要完蛋,花辰侧眼看看躺在地上昏厥的大汉,要走,就一起走,不能把他丢在这里。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信念,他准备侧身把大汉背起来,跑不了的机会肯定比跑了的机会大,但是,大脑还是吩咐他去做了这么一件,很愚蠢的事。 笨手笨脚的把大汉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对方的体重显然超乎他的想象,就算到了极限,他也不可能把他给背起来。 “喂,你快走吧!”女子用焦急,恳切的目光对他说。 如果说,他头一次的失败,就是败在了这个女人的眼神上,平时都是他用这个去迷惑别人,现在终于在焦急中掉入了陷阱。 “要不,你帮我解开穴道,我帮你?”楚楚动人的眸子,加上轻轻,恳切的声音,让花辰动摇。 “快点,要不你们就走不了了。”她紧皱眉头,好象是在真的担心。 反正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就此一搏,他放下大汉,走到床边解开了女子的穴道。 她莞而一笑,伸手搂住了花辰的脖子。 一时恍惚,女子的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嘴角扬起了得意,嘲弄的微笑:“喂!记住,我叫许玳而。” 花辰用力想推开她,不料门外冲进了几个举着棒子的家丁。 三下五下,他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就被绳子绑了起来。 红颜祸水,今天真是体会的真切,居然败在了区区小女子的手里,面子真是丢大了,怪不得哲人会有女人胜于老虎的比喻。花辰被五花大绑的拉到了院子,六个人抬着昏厥的大汉紧跟在后面,迎面走来衣冠尚未穿完整的知府大人,上次颇得意的骗了知府1千两银子,赌坊分给他三百,现在自己居然落在了仇人的手里…… “爹……”玳而上前摸摸知府的胡子。 晕,她居然是许家的千金,一时昏厥,花辰无奈的摇摇头,终于知道,那丫头为什么要搂他的脖子了,看来,自己势必要加上一个轻薄良家小姐的罪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