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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往往是偷窃的最佳时机。 不,不,这怎么能说是在偷窃呢? 花辰趴在渝州府的墙头,往里面张望。 早知道,就不去赌坊骗知府的银子了,却不曾想过知府竟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如此一来,自己成了到别人家偷自己的家当,说给谁谁都不会相信。 他拾起石子,瞄准几个掌灯巡视的家丁,咚! 石子借助一个光头的弹力,反弹到另一个,一石二鸟。 花辰颇自豪自己的功力又增进不少。却不知其家丁是真聪明还是太傻,被无故砸了脑袋,竟不刨根问底,几个人互相审视一下,根本不在意。 他本想调虎离山,趁几个人在此处周旋之时,从侧墙翻进去,不料今天遇到了高手,竟然到了不问红尘的武侠至尊境界。这一仗打的大意,低估了对手的能力。 花辰重新拾起石子,欲重操旧计,不料手腕一软,哐啷从墙头掉了下来。掉的时候也忘了用大脑,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掉到里面去也算是失足进步,可偏偏掉了出来。 围墙可是比渝州府的门槛高了好多,这一掉不在花辰设想之中,所以吃了亏,估计摔伤了尾巴骨。花辰四下环顾,还好周围黑漆漆一片,并无半个人影,他暗自庆幸时间还好,若是有人岂不丢人现眼? “小伙子,后门开着呢!不要在这里爬墙了……”苍老的声音差掉吓掉了花辰的魂。 一个满头白发的婆婆拄着拐杖从他的身边走过,低调的说。 花辰看着这个从空气里冒出来的老人,顿时语塞。 沉默几秒钟,看着老人的背影渐行渐远,他摇摇头,一时仿佛感觉刚才是出现了幻觉。 后门果然是开着的。花辰低头看看被砸坏的锁,心里猜想,难不成今天还有别人夜闯渝州府?不过,料想也知道此人智商不高,砸锁行动估计就进行了大半夜,既要有所收成,又不被人发觉,比较困难。不过,倒是自己图了便宜。 他侧身进入府内。 为了避免和同行撞个面对面,花辰十分小心。被巡视的家丁发现倒还是小,若是和同行撞个满怀,是互相寒暄,还是互相揭发?他心不在焉的寻思,那么尴尬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他一留烟,窜到了后花园。 家当既然是被抄来的,想也应该被放在仓库之类的地方。花辰打定主意,向府的更深处进发。 几个佣人房并排处在角落,根据等级判断,仓库那类不起眼的地方一定就在附近,不禁为自己的预估能力感到沾沾自喜。 意外偏偏在最紧张的时候出现,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走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却听到了女子的声音: “我是不会妥协的,你趁早放弃吧!” “你…不要过来,本姑娘是不好惹的!” 一时好奇,花辰侧耳倾听。 “不行,你必须依我!”男人的声音粗犷震撼,想应该是一个彪型大汉。 看来这位同行不是来偷财的,是来劫色的。 路不同不相为谋,花辰叹了口气,并不准备插足此事。 可是,转身正欲离开,只听房间里一声惨叫:“啊!” 哇,那家伙不会真的得手了吧,花辰心里一阵紧张。 这件事情是与自己无关,但是,但是…… 做贼,也应该有做贼的原则吧! 仿佛找到了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他一咬牙,一跺脚,就算是为贼门派清理门户了! 之后,转身夺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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