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大早,渝州运来赌坊人满为患。 近年,终于出现了少有的勤政爱民的好皇帝,百姓生活好了,赌坊自然是好运连连。 “我告你赌大,你相不相信我?”赌坊里传来花辰清脆的声音。 他身边的长胡子,油光滑面的胖富商不屑的瞟了眼这个衣着简朴,貌似流浪乞丐的少年,之后,回过头,完全忽视他的存在。 “不相信我?”花辰好象受了莫大的屈辱,几乎泣涕连连。他低调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用一个人的外表来评价一个人的能力,你会后悔的。”他说的颇具思索意味,深沉的望着胖富商。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哲人,而真正的哲人往往是与他的外表背道而驰。富商本意不去理会,但是听得花辰意味深长,貌似有点才气,何况,曾经教过他的先生,却也有过“人不可貌相”的佳句。 一时难以抉择,富商踌躇的收回了打算投小的银子。 “请你相信我!”肯定的眼神,花辰坚定的说。 在一个人,完全不确定的时候,最容易接受别人确定的答案。 胖富商看着花辰坚毅的目光,偶尔回想起了夫人的尊容,夫人是远近文明的才女,端庄贤淑,可并不代表,不具备母老虎的潜质。倘若知道他赌输了银子,后果不堪设想…… 干脆,拼一回,想起有拼搏才会有成功的家训,富商毅然决然的把银子放在了大的一边。 周围的小票人群看到领军人物都把银子放在大的一边,追从心理盘踞上风,纷纷对自己的抉择产生怀疑,几个没主见的跟着富商走,少有的几个坚定信心的东看看西看看,把银子放在了小。 花辰微微叹一口气,得知大局以定,剩下就等着赌坊给自己发银子了。他颇自豪的一弯身子,从人群里退出。听听声音就知道是大是小,那群笨蛋还踌躇犹豫,他无奈的摇摇头。 “不确信就不要去赌博,那么好骗!”花辰自豪的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那种智商的人怎么成为富商的类?可笑!”他边走边自言自语,周边的几个阿婆看到他都神色匆匆的瞟一眼之后,落荒而逃。 “干吗?”花辰摸摸脸,“我……又不会对你们怎么样?”正当疑惑之时,远处几个衙役搬着几件家具朝此而来。 花辰一侧身,躲在摊位后面,曾经与知府有点小过节,其实事情不算大,就是多多少少的坑了人家点银子,反正知府家里金银财宝数不尽,其实也不在乎这么一点点的。 花辰不愿与衙役正面冲突,所以偶尔懦弱一下也是兵家上计。 花辰侧眼看着一张绣花床铺从眼前飘过,一个桐木立柜,还有青花瓷瓶……等等…… 那是……我的家当!! 花辰恍然大悟,义愤填膺,准备上去一场恶战,但,回头一想,我花辰何时做过这种不经过大脑的事情?如此一去,不仅家当一去不返,恐怕自己也返不回来了…… 几经思考,觉得此计先记下,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主意已定,他转身——绅士的整整上衣,之后,撒腿就跑。 莫不是知府看上了我的家当?想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未曾做过如此龌龊的事情,眼睁睁的看着家当一件件离我而去,却毫无上策…… 花辰顺手掐死了一朵狗尾巴花,决心夺回家当。 他是打算,豁出去,也要夜探渝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