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每个故事都是天上的一颗星,
只要有人看见,
她便存在,
便闪耀。
知道吗?
每个故事都是天上的一颗星,
只要有人看见,
她便存在,
便闪耀。
乌黑的眼珠灵动出掩不住的笑意,本是一位绝色美人,却偏偏右眼角有一块拳头大小的印记,如枫叶一般,落在脸上。拥有绝世无双的面容,可却不能现于世。
是美,是丑,是喜,是忧,只在一念之间,只要她快乐,又何必顾及其他呢?
嫁进宫中这样的福气真是没几个人消受得起,她可不想被关在那大笼子里。她出逃,她抗争,但却只能成为争权逐利的牺牲。
牺牲?但为什么当他见到她时惊起的是多年前的那片涟漪。
无衣,那个让她等待,给她希望的男子,权力还是感情,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烨泽,那个等待着她,却又*锢着她的男子,他的情却要她如何去还,如何去承受,起起浮浮,来来回回,难道真要成为他的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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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盐已完结,谢谢亲们坚持不懈的追文,给了小素很大的支持让我可以完成它。无盐是小素的第一个文,有不足的地方大家可以留言,以后一定改正,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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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一卦,……在劫难逃。”紫云怔怔地念着。在劫难逃!难道绛衣这样的面容也逃不过吗,紫云摇摇头,只怕是天命难违!
说完将铜钱往桌上一掷,其中两枚落在桌上,然而第三枚在桌上一弹却掉在地上,直向门边滚去,绛衣正想追过去,却没来行及,只见铜钱一轱辘掉进了地缝中。这……两人相望一眼,不*心里一寒。
花兰芝正想生气,抬头一看,不*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她……她怎么会这么美,那朵兰花正好掩住了她脸上的红印,这一笑竟是千娇百媚。
“你真的看见啦!糟了,这……这可怎么办?”绛衣假腥腥地说,
“三天之后,只怕……花老师,我……”
花兰芝忽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绛衣正偷笑,不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花老师,她是哄你的,你千万别信她的。”
天啊!这是补偿,这简直是报复。“我不要当什么皇妃,我不稀罕。”
“宫里有什么不好,锦衣玉食,是你几世修来的。”
绛衣纷泪顺颊而下,上前拉着郦竹山的衣角,“爹,你认为皇上会娶我这样的女人吗?后宫妃嫔众多我岂有一席之地。”
绛衣没头没脑地策马狂奔,也没管走了哪条路,可身后的追兵也细毫没有落下。不知不觉却,她抬头一看,却已经到了河边,四处静悄悄的,只有河水潺潺向东流去。绛衣沿着河岸而行,追兵的马蹄越来越近。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她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可千万别被抓回去呀,否则一定会被那顽固不化的老头子打断腿的,上天呀,菩萨呀,你说可怜可怜我吧!我逃过此劫一定给你多烧两把香。
“无衣。”他脱口而出。
“无衣!那真是巧了,我叫绛衣,你叫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绛衣转头看了看他,点了点头,继续说,“我猜你今年二十四岁了,对吗?”
绛衣一脸自信,无衣一怔,疑惑地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郦竹山鼻中哼了一声,“生在郦府,就由不得她想与不想,就因为你,就因为你我丢了我的女儿。”
女儿?也许他丢的只是一个工具。
“老爷。”青罗瑟瑟的说,“老爷,我……我愿意代小姐入宫。”
一旁的绛峰倒吸了一口气,完了……他心里如虫噬一样,自己还敢说什么,还要说什么?又听郦竹山说:“好明天我就去民部,从明天起你就是我女儿郦青罗。”
青罗微笑不语。
她脸上这么大一块红印,难道还有人会将她认错。此时绛衣哪管得了这么多,不等黑衣人回答,便绕过他朝客栈走去。谁料没走到两步,只觉颈后一阵疼痛,眼前顿时一黑。
“这……这是?”他凑近又细细看了一看,便眉头深锁,再看看绛衣。绛衣猜他是认出这玉佩来,没想到这玉佩还真能派上用场。
“怎么样?我这下能走了吧。”绛衣收起玉佩笑着问。
绛衣微笑的脸一下僵住了,她也是无奈呀,她又怎敌得过她爹的威逼呢,她没有回答,不知该不该回答,更加不知从何说起。不*想起了无衣,也许这辈子再没法谢谢他的收留之恩了。她陷入了幽思,有些累,已经好久没合眼了。
她走到绛峰面前,霎时双膝跪在地上,“公子,这次入宫如果还能回府一定还公子的恩情,如果不能回来,公子的恩情青罗下辈子双倍奉还,这一世……你还是青罗的好哥哥。”
绛峰冷笑,退了几步,“不,不管你进不进宫,我都要你这辈子还,青罗你记住了。”
绛衣加紧脚步,一边跟上走在前面的选妃队伍,一边转头对青罗说:“我多看几眼,过了今天我一这被踢出宫,多看几眼,出去后还可以跟别人说说,那多神气。”
原来她在动这个脑筋,真亏她还有这们的闲功夫,青罗可是紧张得要命。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走在前面领路的李公公尖声尖气地朝两人嚷着。
琵琶声,似思念,似*,似无可赖何,又似心静如水,迷茫中带着坚定。要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才能弹出这样的乐音来,绛衣鼻子有些酸楚,伸手在脸上一触,淌着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泪。
“无衣。”绛衣不及多想,这两个字已脱口而出。
绛衣的声音穿林而过。竹林中,烨泽紧皱双眉,盯着那竹园,这时只听传来的琵琶声中夹着另一个声音,侧耳一听,是谁的呼喊声,他转头问站在身后的周关立:“周关立,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好像是在叫……无衣?”
碧真忙上前扶住她,“娘娘,你小心一点。”
话音刚落,绛衣骤然一惊,眼前这女子竟然是娘娘,不知是哪一位?又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还有她的眼睛?绛衣在宫中自然也听到不少宫里的事儿,而住在这竹林深处的娘娘却从没人提起过。是没人知道她,还是别人都忘了她。
还有那恼人的选妃,不知都是些什么人?烨泽斜着眼瞟了一下放在桌上的一大叠画,又是那些女人的画像,他不由得向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
又是他的女儿,烨泽溜过眼,看那画中人,也有一张不凡的美颜,他冷笑着道:“这郦竹山的女儿倒挺多的,不过这倒是他郦竹山的做事风格。”
那遮住红印的兰花顿时落地。这样好多了,没想到一朵兰花竟让她如此沉重。她双臂一抖,画帛飘若浮萍,软如烟尘,升向空中,竟如同仙云一般。
散播妖言?此时却换绛衣心里猛地一怵。她劝过她,劝过文娟不要想,怎么会变成这样?这都是因为她,怪她常常偷偷出园去,怪她那天不小心被文娟看见,怪她还故意吓文娟。绛衣哪知文娟会将这事说出去,她哪知文娟会被吓得违*,这都是她的错,错在她的任性胡闹。
大总管,你弄错了这事是由我而起,怪不得文娟。”
总管越发变了刚才的好脸色,一张脸拉得老长,他不理会绛衣对门边的几个太监说:“带她下去。”
皇上口中说的顶罪的事,奴婢不敢做,如果你不信,认为奴婢真是要替谁顶罪,可以去问问翠烟园的绘烟娘娘,我常去那儿。”
翠烟园!绘……绘烟!烨泽顿时头脑中嗡嗡作响,她去了翠烟园。
绛衣不自主地身子向后一倾,这距离近得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心“砰砰”直跳,她可不想有这样近的殊荣,她可不想去跟人讲当今皇上的睫毛有多少根。烨泽伸出手捏住她的脸,这张脸让他生气,为什么看到她会让他想起另一个人来,他生气,为什么这脸上有这样一个红印。
青罗微蹙鼻头,轻声道:“你以前不常出府不知道,皇上恨就恨在这托孤大臣上,皇上亲政已有十年,但爹却仍然仗着自己的身份管着皇上,皇上自然不会高兴。再说爹国相这个位儿吧,其实是先皇临终前下的遗诏。”
“来人呀!快求人,来人呀。”青罗的声音穿破沉睡的洗月园。
青罗画已完,放下手中的画笔,换了另一枝。抬笔在画上提到:
桃夭灼然始方开,一簇嫣笑孤楼外。
不羡停于桃源间,只待清风抚面来。
绛衣愕然,怎么忽然问起什么药,她不待多想已摇头道:“没有啊,姐姐为何这么问?”
“是嘛?”绘烟不改脸上的笑意,给绛衣又斟了杯茶,“我以前见过一种丹药,红色的粉末,香味和妹妹身上……”
烨泽一怔,心里如被人揪了一把,他低头看看手中的绛衣,她脸上一阵飞红,不由得松了松手指。是,她不是画云,竟然一点也不像。那他为什么要把她当成她,他一阵慌乱,正要放开手,只觉绛衣身子一软,那眼中最后一点怒光在眼睑间消失。
绛衣翻身下床,放轻脚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放偷偷摸摸的。她向窗外一望,不*吓了一跳,糟了,什么时辰了,空中弦月悬挂在正空,一定挺晚了。想必洗月园的赵公公一定急得如热蚂蚁,还有青罗一定也在担心她。想到这儿,她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问,走到外屋,推门而出,顺手又关了屋门。
“画云。”绛衣以为他没听清便又重复了一遍。
赵公公已经定了神,整了整声音,显得没那么慌张了,“奴才只认得一个叫花敏儿的宫女,不过多年前就已经出宫了,没听说过宫中有郦小姐说起的那个人。小姐还不什么事吗?没有奴才就下去了。”
“绘烟?”青罗一愕,抬眼看着绛衣。
纸上接着记载的却又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再没有关于史家姐妹的事儿了。
“就这么一点。”绛衣有些失望。
他晏南国做些偷偷摸摸的事,犯我边境借的都是土匪之名,我们出兵根本就没有理由。我朔元是礼仪之邦,怎可学他晏南国也做无礼之事呢。”
绛衣一再地揉着眼,不会错的,一定是他,一定是无衣。但为什么他不理她,那一次在竹林中也没有理她。她一边追,一面又喊了一声,但这一声还压在喉咙没有飞出,不远处却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她怎么把今天这日子给忘了,见她素面一张,略带惊慌之色,却难掩*之气。青罗略微一笑:“今天是听封的日子,你竟也能忘掉?”
“郦竹山之次女郦绛衣……”周关立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提醒她。郦绛衣?是在叫她的名字吗?绛衣蓦地抬起头,眼圈还没有退掉那一抹红润,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凋了,心里的凄然也已忘了。
“大胆奴才,竟敢这样说话。”周关立已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你可知道污上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绛衣心里暗笑,她这么有了这污上的罪名,恐怕最高兴的便是她沁心了。沁心仍用手指戳着她,绛衣用些不耐烦了,索性将头伏在膝前,“不知者无罪,请周总管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周关立冷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绛衣,“好了,这次就先饶了你的小命,下次如再敢造次,小心你的脑袋。”
“田妃娘娘驾到。”伴着声音,已有一群人拥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宫门口,沁心忙得手忙脚乱,也不清楚来的人是谁,也忘了该施什么样的理,情急之下,脚便向下一跪,还没着地,那女人却接住了她,将她扶起。
绛衣微微皱眉,为什么不让她去,她盯着碧云的眼睛,隔得那么近,看得真切,那眼中没有一丝杂质,她在恳求她。绛衣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也许还在园子里,也许已经在冷宫里了。”碧云冷笑一声,那一声笑异常刺耳,绛衣浑身不*一颤,如同凉风袭过。
青罗试着伸直双脚,但是那秋千一直晃个不停,她有些心虚,算了吧,她永远也不会是绛衣。正准备收脚,岂料一个不留神,手上一滑,身子向下倾倒,这时只觉身后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青罗忙回头一看,那张脸差点让他窒息,是他,他来了。
刚迈进门坎,还没来得及寻路,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可恶的声音,“站住。”这声音尖锐刺耳,绛衣如同遇见瘟神一般,身子不由得一颤。每次紧要时刻这人就会出现,这个宫中的大总管。
见烨泽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不免有些心慌,但很快便消失,她知道他不喜欢她盯着他的眼神,她却偏偏要用他不喜欢的眼神回望过去。她边回望着他边双膝跪下却不行礼问安。
“那个皇上不愿提的人,应该叫史画云吧……”绛衣仍然不肯停下,继续说着。
绛衣已退到桌案边,低头沉默着,只想着怎么挣开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一时急得额头渗出些汗珠。眼见他一步步逼近,心里越发的慌张。抬头一看,正好四目相对,他那眼眸中少了些冷漠和恨意,不由得一颤,又低下了头。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已走到她面前,也许是太静,她竟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那画中人一定已经逝去,他是在祭奠她,她是谁?绛衣又细细看了看画中那张脸,不由得一惊,那眉眼间透出的神色竟跟自己有三分相似。
“你把玉还给我。”绛衣再不想与她争辩,扑上去想夺过玉来。管沁心嘴角一勾,不以为然,抬手让过绛衣,随势在她背上一推,绛衣扑了个空不说,那背心的一掌却站她摔倒在地。管沁心一见,乐得合不拢嘴,好一会儿终于止住,“怎么?你还想在我手中抢东西?”
绛衣乘着他高兴,便指了指军营的大门。
绛衣一笑,她猜得果然没错,两兄妹才得有五分像,但是妹妹的眼睛却清澈如水,哥哥的则幽深如夜。
声音一落,那马车朝绛衣直奔而来,头脑已有些恍惚,难道要丧命于马蹄之下。一个人影蓦然扑了过来,只觉身子一紧,顿时倒在地上。
她的话越发的让绛衣心寒,“斩敌无数”、“赫赫战功”,那无数的敌可都是她朔元国的人。
“别跟他们走得太近。”南霖谖说得很淡,但这句话绛衣却听出他心里的不安,也许这便是他为心里的郁结。
彩纱苑是艺馆,也无伤大雅,只是听曲而已,不用太过担心。
那声音,那相貌一点一毫也没有改变,绛衣看着那张曾经笑说“天涯海角”的脸,而今却平添了一分凄然。
是谁?是谁要对她痛下杀手?除了那个人,她想不到第二个,她都已经决定离开了,难道还不放心吗?
绛衣走进院内,眉间凝着丝丝气恼,“为什么要骗人,什么要娶我?还说什么私定终生?”
年年征战,又有谁真愿与妻儿相离呢?南霖谖懂得这个道理,却只能是有心无力。
“哪儿?这是哪儿?”她坐起身来,向外张望,那么熟悉,是在……突然传来呵呵笑声,绛衣随声望去,蓦然大惊,只见那门边站着的竟是绘烟。
芳英原是南敏人,长得与宴南人很像,而且从小在宴南居住,所以没人知道芳英的身份。
她宁愿在儿狼窝里待着,也不要去摸老虎的*,何况这狼窝也不算太差。
只怕赐婚也是做做样子而已,现在朝中之事、宫中之事不都是他五王爷在作主吗,而且皇上已经病危了,哪儿来的时间赐婚。
拖,一个字却折磨着霖薰,要拖唯一的方法便是装病,但霖薰的情况何用特意装病。
只见地上的人蓦然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忙上前查看,不*大惊,没……没气了。他定了定神,定是刚才下手太重,才会失手将他杀了,也好,省得他等得不耐烦,如今他说一也没人敢说二。
“看来走是病了,去我府上吧,我请个好大夫替你看看。”
等到南曹卿发现时,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绛衣蓦然睁开眼,原来已经出了水面,那半空中的月依然皎洁。四周望去,绿水环山,竟然已经平安地逃了出来。但觉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夹杂着她心里的不安,迅速弥漫开来。
南霖谖深深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擦去又溢出来的泪,“快上马吧,被发现了怕是走不了了。”
县令一边说一边偷偷瞟着绛衣,见她一脸淡然,接着又道:“下官已经派人去行营了,姑娘多等一会儿。”绛衣咬着唇,压着心里的惶惑,原来他一直住在行营,难怪等了这么久还没到?是在期待吗?但是为何有害怕?
天色渐渐在天边褪散,那最后一丝颜色被御帐内的灯光代替,光影灼灼,帐内依希能看到有人影在闪动,那灯光一直到深夜也不灭,真想去看看。
绛衣心里如刺了一把箭一般,抚着胸口,跌坐在地上。真如梦中一样,他不想见她,他怨她、恨她。想开口,却又止住了,绛衣从地上站起身,转身便向外跑去,脚步还没迈出,手腕却被拉住。
烨泽缓缓地走向桌案边,手不住地敲打着桌面,一声一声,敲进他心里,她怎么可以再离开,明明不能割舍,她怎么恨得下心,难道要将昨晚当成一场梦吗?
她抬头望了望烨泽,见他满脸的难色,又道:“相信我一次,就一次,而且南霖谖也并非好战之人,他深明大义,他答应过我,有他一日,两国便不会兵戎相见。”
绛衣一听大惊失色,手一抖,刚好碰到那酒杯,杯中的酒过满,洒了几滴出来,在桌上绽开,如同鲜血一般,心里不*颤动。战……火,像极了她梦中之景。
那玉……伸手忙向颈上一摸,是她的玉佩,是他送她的那块,玉佩上的绳子竟已断开,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块。
打开来仔细一看,那上面的字却模糊不清,眼中的泪全浸在上面,将墨化开,但那“惠妃史氏绘烟殁”七个字却仍然清晰可见。
望着那仍在摆动的帐帘,他那样的表情是生气吗?为了南霖谖吗?吃醋拈酸?低头偷偷一笑。
她的双眼那样的坚决,不允许他有逆于她。“好,不过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这样才能保你周全。”
绛衣夹在人群中,不能上前,也不能退后。忽地台上一个人蓦然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她,那眼中的愤恨快要将她湮没,接着便开口大叫道:“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们。”
而南霖谖仿佛不太买烨泽的账,一口一个“北主”,把绛衣的心都喊得提到了嗓子眼,就怕烨泽一个不高兴将他……
绛衣心里一寒,这南霖谖说话可真是……不*替他捏一把汗,但烨泽脸色仿佛没怎么变,仿佛那“北主”之称并无贬低之意。
绛衣只是看着他笑,多看几眼,把这爽朗的笑脸记在心里。
绛衣呆呆望着那冲天的火光,他的帐已经燃了起来,火熳从帐底升到了帐顶,却不见他人。
绛衣只觉他的手一沉,忙回过头,他的双眼已经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她慢慢地蹲下身,扶起他,放在他背后的手,迎来一股湿热,鼻也一缕浓烈的腥甜。
帘外传来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她未转身,帘子已经被掀开,有人走了进来。
很静,静得能听到那人慢慢靠过来的脚步声,还有那平静下掩饰着的沉重呼吸声。
绛衣依然点头,依偎在他的怀中,喃喃地道:“不要再让我失去了,我好累,再也不能经历这些。”
“是,为他,但也为我还有你。”绛衣轻答道,无衣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和烨泽的,心里一颤,该喜该忧。绛衣伸手摸着小腹,不*苦笑,“孩子,你为什么在这时候来?我该怎么么办?怎么办?”
进宫?绛衣蓦然一怔,脸色瞬间煞白,心里一阵酸楚,如今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入宫?前朝遗妃,还是...
“监国大人有赏赐,请你下去接赏吧。”
绛衣收了眼中的泪,点头微微一笑,向楼下走去,走得那样的坦然,走得那样的优雅。那条阴幽的楼道尽头并不是死亡,而是人间桃源。
绛衣身子顺着桌子滑到地上,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一声、两声、三声,声声落入了心里。
太熟悉了,那脂一般的白,那柔和的雕工,手轻拂而过的温润如滑,无一不在她的记忆深处慢慢的浮起,浮起又沉下。
无衣深吸了口气,那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无比的刺耳。心里有些气,但是却慢慢变成担忧,难道真是相思成疾,说起胡话来了。他伸手拂过她额前的发丝,“绛衣,你还好吗?”
手起剑落,无声无息间,血溅城楼。
绛衣跟在田妃身后,见于飞宫已远,田妃什么也不说,心里猜不透她究竟有何目的,居心叵测,还是及早脱身的好。
从来没人敢对他如此无礼,让他如此丧失颜面,心里一恼,举手便向那人狠狠一挥,手指又加了一分力,针顿时刺穿了那人的喉咙。(谢谢亲们辛苦的追文,无盐明天大结局了,请多多留言,小素感激了。)
烨泽蓦然一怔,寻着绛衣的目光,她有几分幸,更有几分悲。他们的孩子,他贵为一国之君,难道保不住她母子两吗?手心一阵痛,指尖已经刺入了*之中。
他张着嘴说着什么,一句也只不到,她只愿能多看他几眼,在黄泉路上记住他的样子。
日渐偏西,烨泽被他牵着走过了一片林子。
抬头望去,蓦然顿住脚步,落日的余晖斜洒下来,肆意地泻在那一片萱草田中,金黄与淡紫融在一起,就如那琥珀石一般。(谢谢大家追文,无盐经历了几个月终于结文了,感谢大家的支持。)
扔鸡蛋的
2008-11-12 21:13:24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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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2 22:26:56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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