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位伤心欲绝的人,家庭不幸,一切都压在我的身上,没有什么好介绍的了。
如果有时间,我还想写部小说参加2008武侠小说大赛。获了奖金好去救哥哥的残疾儿子。
我只是一位伤心欲绝的人,家庭不幸,一切都压在我的身上,没有什么好介绍的了。
如果有时间,我还想写部小说参加2008武侠小说大赛。获了奖金好去救哥哥的残疾儿子。
这书本应是属于报告方类题材的吧,但对我来说,却是一本回忆录了。回忆我可怜的侄儿黄非凡,回忆我为寻找儿子而被车撞死的苦命哥哥。(zigui.org)
这书是根据我哥哥生前的遗稿整理出来的,哥哥和我都是文学爱好者,我们曾有一个约定,兄弟俩在十年内要冲入中国文坛,开辟一块自己的天地。现在,约定还在,斯人已矣,剩下我独自一个在文学路上艰难蜗进。每个夜里,当我挑灯读写时,总不免要想起哥哥来,想起哥哥就忍不住要伤心。哥哥的才华比我高,如果他不死,将来的成就肯定要比我大,如果能代替,我愿意代他去死。
书原来的名字叫《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我整理之后,想改名为《哥哥的遗书》,以示怀念。但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用哥哥生前起的书名为佳。因为在书中,都是以哥哥的第一人称语调进行阐述事情的,书名改叫《哥哥的遗书》,就好象有点不对题。
哥哥,我对不起你。在你给我的遗书中叫我继续帮你找侄儿,这个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你死,父母二老很悲痛,特别是妈妈,经常半夜三更醒来喊你的名字,呼唤你不要找非凡了快回家来。我看她从前患过又冶好的精神病,可能又要复发。哥,若我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再远离父母去山东找侄儿,恐怕后事不妙。自古忠孝难两全,家中这种现状下,我只好选择孝道。侄儿可怜,但失去大儿子的年迈双亲何尝不可怜?我只有天天烧香求上天保佑侄儿福大命大,没有被那些人害死。但愿有朝一日,那家你称之为秦寿的人家突然瘦幸消除,把侄儿送回广西老家。如果是那样,弟弟一定帮你把侄儿培养成材,视如己出。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从前的六部长篇小说和短篇文章都整理出来,还是用你的笔名千丛春绿在红袖添香网上发表,以慰在天之灵。
原谅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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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怕,耳边仿佛响起了儿子凄惨无助的叫哭声。他已经会叫“爸爸,爸爸”了呀!虽然音调不太准,但在我听来,却是世上最甜蜜最动听的话儿。再顾不得许多,草草打点行装,11月3日赶到了妻子的山东老家——这是我第一次到山东省,第一次见到妻子父母。
可是,哪有妻子儿子的踪影!
我哥看了那评论之后,心间滋味真可谓比刀子割还残忍还痛。悲愤的辨解:“我不是骗子——不是啊——!”然这辨解是那么的无助与无力。那四位聪明的同胞啊,没有肋人之爱心就算了,何必要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呢?
这社会是一个失望与希望同存的社会。既有垃圾臭虫,也有鸟语花香。
在车上,失神地望着窗外的景物,青草、绿树、群山、一切入目都难成风景,现在天上地下所有万物,对我来说,都好象是不同世界的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怜爱万分搂着妻子说:“不要紧的,不要紧的,只要有我在,我们的儿子肯定有办法医治的,现在与古代不同,科学已经发达,不要紧的,我一定会让儿子有个好前途。……”说到最后,自己的声音也打颤起来,再也说下去,再说下去的话,我自己也要放声大哭。
所以在这里我也想劝说一下世间的人,少谈些功利,多珍惜些感情。功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干么看得比自家性命还重要?人生在世,与家人朋友们无奸无诈共渡生命之乐才是最重要的。
在我态度强硬、一再坚持之下,父母后来的想法也有所改变,再也不提遗弃孙子的事,反之渐渐地对孙子有了感情,慢慢地,再也离不开他想他疼他了。毕竟啊,血浓于水的。
更甚的,在村里,我把儿子抱出去散步的时候,有一些*养的村民竟当着我的面就要捋起儿子的裤子看他的脚。我真是气得不得了。但是在村子中我不可能对每个人都发骂,不然的话,树敌太多,人人是仇,就会因此而自己孤立起自己来。骂是要骂,只是在心底里咀咒他娘他媳妇的。
好不容易熬到医生们开完会,然后就请他们过目片子。一位专家级主任医生看了后,摇头说:“不行。”
我的心一下子缩得紧紧,急问:“不行什么?”
主任医师指着X光片说:“没有办法。也就是说无可挽救。一辈子就是这样。”我面色苍白,头脑嗡嗡地响,想起三个月前在梧州市红会医院好不容易看到的一丝希望,一下子又被眼前这医生打得满地开花,真是难以接受。
这些专家啊,怎么会事?
我爱我的儿子,现在我很是后悔在他的婴儿时期里,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光太少。如今他已不在我身边,是生是死亦不知,而我只有苦苦的思念而已。一边思念一边回忆从前与他共渡的那些美好时光,想想他的每一件生活趣事,才发觉这些回忆太有限了。
父母的吵架,对于我已是家常便饭,劝也无用,向来能做的就是做旁观者。但这一次他们争吵的话题关系到非凡,我的儿子,让我旁观不得,一颗心七上八下乱中加乱,一连失眠好几夜。无论是站着坐着,白天黑夜,满脑子都是儿子被妻子家人抛弃的幻象。我甚至怀疑,会不会就在飞驰的火车上,妻子父亲便已经把非凡从窗口扔出火车外面去?
未见刘婷婷父母时,打心里我一直都是以女婿身份进行自我设计的。把行李放在旅店安置好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这衣服,有点寒碜起来。这可是两年前买的呀,太落后了。而且腰上绕的那根皮带,更不用说,旧之又旧,已经用了七八个年头。从前虽不觉得怎么,现在看起来咋就不顺眼了呢,简直就像一根草绳子。唔,也该是扔进垃圾堆的时候了。
只希望他们看后产生怜悯之心,让我儿子能够再见他的亲生父亲。
其实也是这样,如果此时他们把我的儿子交出来,那么后面的精彩故事就不会发生,我就不会变成哲学家,也不会有此书问世。可是想不通,他们为何非要把我往绝路逼不可?
谁料,此行风云变幻,我出发前所抱的一切美好幻想顷刻之间就烟消云散变成恶恶的梦。礼物没送出去,还让人像驱赶一条狗那样追得狼狈不堪。上天真是有预见,在给我灾难之前,已给我准备好白虎活络膏。不去治老年风湿,专等着我来擦脚伤。
唉!我也想振作,但怎么也振作不起来。心中老是牵挂非凡,脑里总是非凡的音容笑貌在晃荡。这种痛苦的思念之情,不经过生离死别的人是不可能体会得了的。此等肝肠寸断的日子,假若是让一个意志力簿弱的人去撑渡,也许早就要发疯或才自杀了。
儿子,爸爸想带你回家。
请大家不要为我的死太过伤心,这是我自愿的,为了寻找可怜的非凡。我知道那家人是不会放过非凡的,说不定非凡已经不再活在这人世间了呢。不论如何,我都要再去找那家没有人性丧心病狂的人。即使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害了儿子干脆连他的父亲也干掉,我也得去。因为我是非凡的父亲,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害而无动于衷。
身体发烧,虽不是很重,却很令人难受。
我不知道我要得什么病,有时想想,不知自己会不会突然病死?
病其实可以好,但心情不好便难治病了。
我什么时候会有好心情呢?
老是想着不知所踪的儿子。他到底在哪里?
“拜托了,请您帮忙留意一下以及转告一下来您诊所求医的病人,倘若发现有这样的一个残疾男孩,请打电话与我联系。我把我家乡的电话都告诉了他。并且还把从前在刘家所受的一切屈辱也都说了出来,又对儿子的人身安全表示担心,怕非凡现在已给那些狼人谋害了。
医生义愤填膺,拍桌叫道:“不敢的,谅他们也不敢杀人!”
妇人看见我神有点怪异,狠狠瞪我一眼,好像在说:“你看我干什么呀,我又不是你的老婆。”
我知道她误会了,赶紧低头回到自己的位置。
也许,真正的艺术,都是与苦难紧紧相连的。只有苦与难,才能激发艺术家的灵感火花。
然而,哭爹喊娘也没用,照打。越是哭喊我越是看不起他。既然有胆害我儿子,又何必要喊救命?去年父子俩敢在公路边抢劫我,就应该会料到会有今日。害我非凡,怎不想想非凡的父亲会放过你们?
放下电话,我冷笑。终于明白,这个女人已经勾搭上其他男人了。儿子的生死,她才不管。在她打工地方,她也许一直就在男人堆里扮演着纯情少女的角色。然而不幸,被我一个电话给捅破*身。
做警察做到这等窝囊地步,真让人看不起!!
本书到此结束,但书中的故事,还没有这么快结束。
除非连我也死了。
等着吧,那家姓刘的。若不是你们点燃导火索,我哥哥不会死在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