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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识，桃夭
暖月楼的后院，曲径引幽的地方。一处青瓦小宅。上有一匾额，书“冶然堂”飘散三字。
“各位小姐，今天给大家要求大家默记一首诗，现在先生我读一句，大家读一句。
桃夭 桃之夭夭，”面若冠玉的少年，不足弱冠。青衣飘飘。清风架起他的声音飞向窗外。
“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家室……”门外的化青顺口接上这首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诗。
青衣的先生听得有人 流利的往下接诗句，便没有在念下去。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清柔声音中伴有一丝坚定的味道，引得他不由的回头望去。
下面坐着些许还未及笄的女孩子，也随着少年抬头望去。
和下面的女孩子差不多大，或许还要小上几岁。并不高的个头，稚气的脸，有些苍白。大大眼睛没有飘离的松散，更不是顾盼的媚姿，相反眼神却是不合年龄的沧桑之感。他，有些好奇，有些诧异。
“《桃夭》可是你背来的。”他问，她只是点头。
“青儿，这是先生。快拜见。”化青一愣，先生，不会把，她还以为是个老学究呢，没有想到，竟是个比自己长不上十岁的少年。
“宇文化青，拜见先生。不知是先生吟诗，顺口接上，碍了先生雅兴，这厢有礼了。”化青服了服身。这次轮到少年愣神了，这个接诗的姑娘甚是识礼，礼数周到的让他不适应。
“不碍的，我这教姑娘们读诗，她们日日听我念，倒也烦闷。姑娘何时学的此诗，可知其出处、含义。”
“幼时早已背过了，”这是娘亲教她的第一首诗，她怎么可能背不过。回想气娘亲她还是有些悲伤，但又渐渐稳下心神，“此诗出自《诗经 周南 桃夭》。关于意思没我娘是这样对我讲的，女子之貌，颜色莫若盛时桃花，可称美，但是，若要究其本之美之处，在于孔夫子所说的‘里仁为美’，重要的是，作为女子，宜其家室才是本质之美。宜其家室要有良好的品德这不仅仅是针对已婚女子而言，对于任何女子都是如此。娘亲是用此诗告诉我如何做一个好女孩。”化青说完，微微颌首。
少年赞许的点点头。称赞其母大智。又感这姑娘之灵秀，几分喜意涌上心头。
“这本是唱于出嫁女子听的，最本质的意思是全解女子在嫁人之后要做出对夫君家中有益处的事。用自己的德操来治理家事。但是刚才青儿所说，却已是衍生之理，更易教人于无形。教女子有一个好品德，这便是我选这篇让大家诵读的原因了。现在，大家把诗抄下，用自己选下的字体。”
“青儿，你可习过书法。”
“家父曾教过青儿几年，算是会把，可能比这堂中姐妹恐次其甚远。”
“倒是写几字来看。”少年铺上纸笔。“写你喜欢的字体就好。”
正是：撒金纸，飘香墨，花容展卷。笔锋转，落情丝，玉面独心。
不时，化青字罢。少年定睛一看，上书的竟是陆放翁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遇到了什么挫折？写的又竟是风骨刚劲的颜体。与自己的喜好倒是吻合，但一女子….
“青儿，你如何喜欢这刚劲的颜体？”
“不瞒先生，幼时家父也曾问过这，只是，我也答不上，或许是他的风骨，或者是笔画地厚重感。”
“青儿可曾觉得颜体多余拘谨？”
“青儿以为，这正是颜体的精髓，雄健而瑰丽，纵使法度之严谨，却也是它气势磅礴。”
少年不住点点头，眼前的女孩子和他所教的那些不一样，与自己见过的所有女孩又不一样。定是书香之后，心思独特。但又何故落到烟花之地？他想知道很多关于这青儿的，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欲望让他想了解别人。
“先生，先生，”少年回过神来，“我还要抄写此诗吗？”
“抄吧，抄好了给众姐妹当个榜样。”
化青转身重拾墨笔，石榴在一旁研墨。
少年不知在一旁看了多久。安静的空气中，能感觉到的是自己不断反复的猜想。
他对她，很感兴趣。
“林妈妈。少年推门而入。
“啊，少主。”林妈妈急忙起身，反身施礼。少年对外是这暖月楼的教书先生，暗地里却是这暖月楼的少东家，身份不为人所知。
“林妈妈可知今日到我堂中习艺的姑娘的身份？”
“老奴不知，只是昨日有一人卖她，我瞧这姑娘俊秀便买下了，人又聪明，就送到少主的堂中习艺。少主，可有不妥之处？”见少主问，林妈妈如实作答。
“奥，没，只是觉得这姑娘不似穷人家的女子，明事而多礼。又习得一手与年龄不符好字。”少年说得自己心中疑惑
“老奴也认为这姑娘很识礼，而且还很懂得知恩图报。”。
“知恩图报？缘由何来。”有这姑娘的信息，少年便要问到底。林妈妈便将化青为救救命恩人李善一家而不惜自己坠身烟花之地的是讲于少年。少年不觉惊讶，心中升的一股敬慕之感。
“少主，少主。”林妈妈见少年愣神，唤道。“少主可还有事问？”
“嗯，没有了。”
“华灯上了，今天的生意该开张了，少主有何指示？”
“今天客人中的重头是不是请到了？安排如何？”
“早以妥当。蒙古蒙哥手下的将军已被那雨杏迷住了，估计是逃不掉了。”
“雨杏可靠吗？”
“少主放心。雨杏是老奴从小带大的，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不错，又攻下一个。有林妈妈倒是省心。”
“还亏主子和少主信任。”林妈妈一脸的骄傲。
“今天的事，就林妈妈自己打理好了。”
“那少主呢？”
“我自有安排。”少年微微一笑，回想起化青的眼神，他是不是该去找化青呢？
“你放开，你放开啊。”一个醉醺醺的人，尾随了一个姑娘好久，终于忍不住伸手搂上姑娘的腰。姑娘奋力的反抗着。
“妞 ，新来的吧，让爷亲亲。”男人紧紧的缠着她。
“您自重！”她奋力的叫喊。
“自重，自重谁到青楼来啊，老子是来找乐的，还自重，你看你羞得，第一次被男人抱吧，没事，爷，我不嫌你嫩。”
“你滚开，”姑娘又捶又打。
“装什么装啊，陪爷玩一会儿昂。”说着，便要扯姑娘的衣服。姑娘不停地喊，手脚乱打乱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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