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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饭店的时候感到身体发飘,幸亏不是全然不知,要不然第一次和兄弟们喝酒丢人丢到家。这以后可怎么办?崽哥付完饭钱就走了,因为录象厅那边有事要忙。我也是刚刚听到崽哥新开一家录象厅。以前他从未向我透露半点风声。临走还不忘在我耳边嘲笑我:“以后酒量得加强啊。总这样可不行。搞的我一个大红脸。”他乐呵呵的闪人了。 小伟大约28.9岁,年纪要比崽哥大一些,混得也比崽哥要早。可是家庭条件差了些,家里又没背景,父母又都下岗。自己还没文化,只好走了这一步。在没跟崽哥之前,只是一个街头的小混混。这几年跟了崽哥也算混出个人样。他不是一个能干大事的人,眼前的利益就足以让他满足。他对道上的人宣称,站前这一片都是他的地盘。崽哥虽然不满他的自大。可看在他对崽哥确实忠心,也没有多加计较。他又是一个好战分子,对老八向崽哥做的那些事耿耿于怀。在站前不让老八占半点便宜。这也是让崽哥最看重的。崽哥把老八看的这么在意。估计真的不像一开始他告诉我的那样简单。 我们是按车次抽钱,主要是小客车和轿车两种。路线也以离这约100公里外的省城为主。小客车一个人路费是12,能载8.9个人。轿车一般是捷达能载4个人。旅客流量多的时候能载5个人。我们按轿车一次出车抽10块,小客车一次抽20来收钱。当然车有去就有回。省城那里往回发车不归我们管,可必须要和我们接头。管理那边的老大叫华哥。生意很大,背景也深,但不知他为什么抛下别的生意不顾,专干这风吹雨淋的活。 私下我也问过他。华哥的回答很简单,恋旧,他就是做这行起家的。 华哥和崽哥的关系很好,虽然年龄差距比较大,华哥总是夸奖崽哥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以后必定是个人物。 崽哥录象厅那边的生意一直不让我过问,他总说我还小,有些事情先不让我插手。我当然生气,更无可奈何。我知道,在他心中我还是个孩子。 小雪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天天抱怨我总是早出晚归,吵吵着再这样她就要出去偷汉子了。但在我几晚强烈的战斗中,她出去偷人的呼声是越来越小了。相比之下“叫声”却越来越大。 彤姐的性格还是那样腼腆,每天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我时常开玩笑对小雪说:“你要是能学到彤姐的一半,我就不知道有多幸福了。”结果可想而知的是换来一顿暴力。 我时常回家看看父母,给他们一些我的收入,还会买些礼物。明知道他们不需要,可我想最起码良心上我要过的去。其实他们知道我在车站干的活。因为城市虽然不小,但车站免不了有些亲戚朋友会看见告诉他们。我也只好和他们说了实话。里面的内情他们是不清楚的,要是知道。怎么也不会让我去。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时光匆匆。阿健曾打过电话,可惜我没在家。是爸爸接的。他让爸爸转告我,他现在很好,让我不用惦记他。他学习很忙,所以没有时间打电话。他没有和爸爸提当年的事。让我感觉始终都愧对于他。 爸爸告诉我的时候让我很失望没有亲自接到他的电话,但知道他现在很好的消息早已让我高兴的不能控制自己。没事的时候,想想就会偷笑,这让小雪误以为我是不是神经病先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