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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的人呢?我都这样了,我朋友让他们砍掉了三个手指头.这事就不管了.是他们来闹事的.根本不关我们的事.”我几乎大吼起来.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那个陌生人,开口说话了:“你说的对,这也是今天我来这的主要原因.” 说完笑了笑又说道;“你好,我姓彭,别人都管我叫小彭.你可以管我叫彭哥,也可以管我叫小彭.我都没意见.现在我是这片派出所的管片民警,和小崽是好朋友.”陌生人说话还是很客气。 警察,还是崽哥的朋友.听到我的这里的语气也降下来很多:“彭哥好,我只是想问问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 “好,好.”小彭听到我叫他彭哥显然很高兴.然后他把话接过来说:“他们提出要10万块钱做补偿,幸亏你们还占理,要不然你们损失会更大.你没听说,民不与官斗吗?这样你们坚持下去不会有好结果。忍一步海阔天空嘛。” 我看看了崽哥,崽哥没有说话.目光一直停留在小彭的身上.他显然也看出来了。小彭这次来并不是来帮助我们的.他很怕那帮人的势力.现在最多来充当一个说客的角色. 我转过头来,又问:“彭哥,他们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况且我朋友的三个手指头掉了,这件事情我们找谁说理?” 我刚说完,小彭笑了.也许我的话,说进了他的心里. 小彭说:“来之前,我去了你的朋友叫什么康健那里,他的父母拒绝上告,而且打算签户到上上海定居.就是说以后不会和这地方有任何关系.而且他父母说以后再不准他和你来往.” “他在哪?告诉我.”我听后着急的蹦下了病床. “带我去见他!”我大喊.后背传来了一阵疼痛,刀口裂开了.血顺着衣服角往下淌.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坏了. 崽哥急了上前就把我按住:“别喊,别喊.小雪你赶快去喊医生马上送手术室给小东缝针,妈的.刀口开了.”回头又看小彭:“操NM的.告诉你了,这事不要和小东说.你他妈的嘴真欠.快他妈给我滚.” 小彭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等医生来的时候床上,地上.全是我的血,特别清楚. 我被送到手术室的途中大喊阿健的名字,我知道我对不起他,甚至还怀疑过他.他的父母不让他和我们这帮人来往是对的。 我又想到了我的父母,如果他们现在看到我这样,真不敢想象.我问崽哥:“我爸我妈知道我这样吗?” “还不知道呢?我昨天上午去看了阿键,阿健让我给你家打电话,并告诉了我你家电话号,说你几天不回家他们会担心你的.看完他后。我给你家打了电话。说我是你同学,上北京玩段时间.怕你们二老不同意,所以让我打电话.他们让你接电话,我说你和同学去天安门了.等回来告诉你给他们打.当时你在昏迷.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会缝完针了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实在不行把你的情况告诉他们.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崽哥焦急的回答:“深怕你再出点意外.”我听后点了点头.阿健真是有心.到这时候了还知道关心我.为了付出了这么多,我真是对不起他. 我跟崽哥说:“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看不见了,今天他家人已经带他转院了.我去帮他们交医疗费的时候才知道的.你们都是为我受的伤,我都记在心里了.可是他家人拒绝我的钱,临走前已经把我给他们的医疗费打到了你的帐上.我想他们是不想咱们和阿健再有一点瓜葛了吧!” 听后我心里酸酸的,知道以后很难见到阿健了.欠他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