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巅峰 引 从容河岸走, 绿柳系行舟。 去水徒推岸, 依然水自流。 小镇地扼南北交通要道,车马水龙热闹非凡。 酒楼临江而筑,坐在楼上,江上风光尽收眼底。 而酒楼上,临窗而坐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儒生打扮的玄衣男子。他脸上平静如水,悠闲地玩弄着手中的酒杯,不时的转过头来,望着江上来往的帆船,也不时的在酒杯里添了些许酒,缓缓地端到嘴边,轻抿一口。酒楼上跑堂的呼喝与众宾客的酬答,闹闹纷纷的,这热闹似乎也与他无关。他只是止水般的平静,平静地喝酒,平静地看着江面。碧柳、行舟、过客与晴明的天气,似如过眼,似入其心…… “咚咚”声响,一个四十岁的中年汉子匆匆走上楼来,向人招呼道:“薛禹兄,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那玄衣男子邻桌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站起身来,回应道:“龙飞兄,这边来!”。 龙飞走到桌前,早有小二殷勤地拉开座椅,让他舒服的坐了上去,并为他满上一杯酒,说道:“二位爷,请慢用。”。薛禹端起酒杯,说:“龙飞兄,这杯酒算是给你洗尘了。”龙飞道了声谢,端起酒杯与薛禹一碰后,两人一饮而尽。 “龙飞兄,这趟镖走得还顺利吧?”薛禹问道。 “这次还行,不然,可不能叨扰你这场酒了呢。只是…..”龙飞的话语缓了下来。 “只是什么?”薛禹问道。 “知道我为什么一打江南回来,就约你出来喝酒的原因吗?”龙飞不答反问道。 “正要请教呢。”薛禹说。 “从此江湖不得平静喽!”龙飞叹道。“我们走镖的,无非是图个平静罢了,以后这碗饭可就难吃了。” “怎么了?”薛禹问道。 龙飞重新把酒满上,与薛禹喝着酒,就这一次江南之行的见闻缓缓道来。 他们的说话声或有急缓,也不太大。可邻座的玄衣男子却能听得真切,只三五句话下来,他便停住了酒杯的玩弄,收回了向外远望的目光。聚精会神地听,人却把目光停留在酒上,脸上一如先前的平静。 酒酣言尽。人们各自散去。 玄衣男子也缓缓地站起身来,会了帐,向外走去…… 黄昏。 幽谷。 傍山临水而筑的小屋。 屋外有花有草,屋里有书有琴,还有剑。 屋里屋外却只有一人,但也有信鸽。 信鸽翱翔在天空…… 夜幕初临。 碧山头。 任筱风伸出手来。 一只信鸽扑落她手上,响一声清脆的叽喳。 她取下缚在它脚上的纸条,扫了一眼,急步进屋,说:“先生叫我们去调查一些事!” 任筱云、任筱雨、任筱雪齐声问道:“大姐,什么事?” 任筱风把纸条念了一遍,尔后,说:“看来先生是要重出江湖了!” 另三人欣喜的说:“是吗?那我们明天就动身!” 一天之后,信鸽飞回。 幽谷里,李龙一伸手接过信鸽,匆匆看过。尔后,略是沉吟,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写罢,又招过信鸽来。 于是,鸽子又飞在了空中。 他缓出一口气,自墙上取下剑来,拔出,凝神一顾,剑气逼人,挥手一抖,剑气弥天! 利剑出鞘,无血不归么? 他停了剑舞,将其缓缓归鞘。尔后,长啸一声,人便电射出去。 幽谷、茅屋,香花、野草,渐次朦胧在夜色中…… 他还会回来吗?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