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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卷一秀才奸杀案第九章活动的窗子 “然后我就叫邻居去喊村里里甲,我在地上拣起已经撕烂的裙子,给表妹盖上遮羞。仪表妹的双眼是睁着的,很大很大,表情很痛苦。”陈梅岭指着床演示着当日的情行。 “然后严县令就来了,在我脖子上套上锁链,成了左孔右蒋的下酒菜,他们每天边喝酒边让狱吏折磨我,我惨叫得越厉害,他们就越开心。以后的事不用说你也知道了。” “嗯!这窗子跟我一样高,有一米八一。”吴箭锋站在窗子前,惦着脚看不清外面,双手用力一拉窗棂,想要爬上去,“咦!活动的!” “哎呀!呸!撒我一口的灰。”吴箭锋摇了摇,用力一拉,窗棂整个拔了起来。 “大哥!你拔它干什么?”陈梅岭介绍完当日的情况就一筹莫展了,不解的看着吴箭锋。 “看着好玩!拿下来瞅瞅!瞅完了我再给它装上去。”吴箭锋把窗棂抱在手上左右端详,然后一本正经的把它放了上去。 “梅岭你看看,大哥修窗子是不是技术也满高?”吴箭锋独自玩得很开心。 “是啊!一般人可看不出来这窗子是活动的。”陈梅岭不知道吴箭锋折腾这窗子干什么。 吴箭锋左手顶着右胳膊肘,右手大拇指顶在下巴上,食指轻轻敲着嘴唇,歪着头对着窗子左看右看,然后轻轻一笑: “我想,知道这窗子是活动的外人一定是杀害你表妹的凶手。” “啊……对!大门闩着,房门也关得严严实实,屋顶也是完整的,凶手只有这一个地方可以进来。大哥你说得有道理,那凶手到底是谁?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陈梅岭眼里闪着希望之光,迫不及待的追问。 吴箭锋点点头道:“去问你姑父姑母!他们一定知道。” “对!”陈梅岭摇摇头清醒了一下思绪。 钟家门外已经挤满了阳寒村民,八大随从金刚似的排在在门口,里甲正舔着脸陪着殷勤的笑。 吴箭锋出得门来,立在青石门槛上,对着密密麻麻的村民,含笑行了一个深沉的注目礼,从左到右,扫射人群,最后收拢视线,直直的停在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形象猥琐的男人身上。望着那个人迈开了脚步,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自动给吴箭锋让开一条道,所有的目光都跟着吴箭锋的集中,然后锁定到那个人身上。 那人意识到自己成了众所之的,松弛的皮肤不自在的大幅度扯动,双眼露出惊惧,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拉着袖子遮住脸,转身就要跑。 吴箭锋下颚一抬对八大随从道:“别让他跑了。” 八个随从已经扑了过去,将那人按在地上,反剪着手,推到了吴箭锋面前。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抓我?我没杀人!我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那人嘴里犟着,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我说过你杀人了吗?”吴箭锋白了他一眼。 “胡叔!这位是?”吴箭锋依然微笑着,但是并不理会那个自辨的人,转过头去问胡烙。 “这人不是我们阳寒村的,我不认识,邻村我也熟,没见过这人。”胡烙围着那人转了一圈点头确认。 “哦!这衣服料子不错,这双手又白又光滑,说你是这村人我也不相信。到阳寒村来干什么?”吴箭锋把那些人一对比,道。 那人不敢直视吴箭锋的神目,道:“看看!听说这里死了人,有上仙来查案,所以我来看热闹。” “哦!看热闹?是的,谁都喜欢看热闹,上仙我也喜欢看热闹。好!喜欢看热闹是吧?我们再来看一次热闹吧。”吴箭锋顺着他的意思,对后面的随从道。 “你们!成全一下这个看热闹的外乡人,让他去看看凶案现场,这里人生地疏,我估摸他今晚也没地方可以落脚,就便宜他了,把美女的家借给他睡一晚上吧,记着不要收费啊!免费!费用全免。” “不……不……不去……我不去……”两随从架着他往里面推。 吴箭锋带着陈梅岭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快速退了几步,望着那个看热闹的外乡人道: “哈哈……老兄!小弟忘了告诉你,今晚是钟姑娘回魂的日子,她今晚会回来找你谈心的。啊哈哈……慢慢享受啊!机会千载难逢啊,小弟我就没有福分去会见漂亮女仙。” “啊……我不见……不见……”那人抱着门方,不想进去,可是哪里是八大随从的对手,被推了进去。 吴箭锋望着那人刺激他道:“兄弟呀!就不要感谢小弟了,小弟脸皮儿薄,会承受不起的,哈哈!走了!天也黑了,找个人多的地方睡觉去。哎呀!肚子饿了,不过小弟自己的温饱问题都没解决,没办法捎带上老兄的晚餐,所以今晚的酒店不准备晚餐。哈哈!拜拜了,您哪!” “嘭!”门关上了,八大随从分散在屋子的四方像门神一样守着,“放我出去!我不看热闹了,我要回家。” 吴箭锋兴致突然特别的好,摇摆着身子踱着方步,吹着口哨,命令里甲遣散了村民。带着陈梅岭乡村旅游似的,往后面走。 “大哥!那个外乡人是凶手?”陈梅岭被吴箭锋的举动闹得有些糊涂,搔着后脑勺不解的皱着眉头。 吴箭锋并不看他,道:“我也没说他是凶手啊,谁是凶手我们去问钟叔钟婶不就知道了?” “那刚才那个人是怎么回事?”陈梅岭刚刚理顺一点的思绪又有点糊涂。 吴箭锋扬扬的卖关子道:“他?不就是一看热闹的吗?我就腻味那些闲得无聊看热闹的。惩罚一下他,让他永远记得不要那么无聊。怎么?不行吗?” “呵呵,大哥还有这嗜好?教化乡民?小弟佩服。”陈梅岭顺着他的话听。 “佩服?查出了凶手你再佩服也来得及,哈哈,不慌。有你佩服大哥的时候。”吴箭锋知道他没明白,倒也是大神做事要是人人都能参透,那还要大神干什么? “大哥……”吴箭锋正春风得意脚步儿欢的往前窜,陈梅岭站下来喊了他一声。 “又怎么了?”吴箭锋不解。 “呵呵!没怎么,你走过了,我姑父姑母的新房子在这边。”陈梅岭得意的道。 “啊……?我说前面的风景怎么那么好呢,算了改天再去看。”吴箭锋尴尬的收回了他撒欢的脚步,跟在陈梅岭后面,打量着这个青砖新房,走进一个还没上漆的两开木门。 屋子里有点暗,对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红梅迎春图,下面一个长条香龛,正中摆着一个小像框,里面画着一个甜甜浅笑的小姑娘,约莫十来岁的样子,相框上一朵黑布挽成的花,两条黑纱垂下来。左右两个瓷盘上供着几样坚果还有几个水果。 香龛下两个高脚靠椅上坐着钟老爷和钟夫人。左右两边坐着陈为程和几个沉闷的老人,借着光线看见吴箭锋和陈梅岭进来,都站了起来。 见礼之后,吴箭锋对陈叔耳语两句,陈叔就把妹妹、妹夫请到了左边房间。问起窗子的事。 钟老爷道:“两个月前我们家做这栋新房时,说到仪儿的窗子露雨,要顺便修一下,当时钟讳一拍胸脯把活揽了下来,当天下午就拿着工具去了。” “修好了吗?”吴箭锋明知故问。 “当时仪儿在家,我们这边忙没时间去管,应该去修过了。至于修好没有,我们也不知道。哎!人都死了,还管那窗子干什么?”钟婶上下睫毛一开合,伤心泪已经滚到地上弹起一抹灰尘。 “这个钟讳多大?个子多高?干什么的?”吴箭锋问。 钟婶擦着泪道:“二十三了,个子和梅岭一般高,大概一米七八我们村的屠夫。” 吴箭锋问:“钟姑娘死后你们看见过他吗?” “没!我们走的那天跟他打过招呼,告诉他我们去梅黄县了。回来时还真没看见他。这孩子平时没事三天两头到我们家找老爷喝酒,仪儿好像很讨厌他,一看见他就躲开了。”钟婶道。 “姑母!这个钟讳就是杀害仪表妹的凶手!他借口帮表妹修窗子,把窗棂弄松了,知道你们五月三日晚不在家,所以深夜移开窗子,跳进仪表妹的房间,强暴并杀害了她,然后从墙上跳出来,再放回窗棂。大哥我说的对吗?”陈梅岭推理着。 “真有这回事?”陈为程望着吴箭锋求证。 吴箭锋点头对陈大人道:“陈叔!梅岭说的是事实,不信我们去看看窗子外面的墙上一定有血迹。” “可是这钟讳已经畏罪潜逃了,我们上哪去捉拿他?”陈为程听了吴箭锋和陈梅岭的叙述点头称是。 “我有办法!今晚就利用窗子让它告诉我们,钟讳究竟是不是杀人犯,真凶到底逃到哪里去了。”吴箭锋道。 “什么?窗子会说话?”八只眼睛望着吴箭锋,不明白窗子如何说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