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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刚刚走过她的窗户,顾生平的脚步不由控制地停了下来,他转头望向摇弋的灯火,她脱衣的姿态和诱人的身形完美地映在窗纸上,紧接着轻泠泠的水声传来,让他欲火焚身。 “我爱她,我爱她,我要的是她的全部!”顾生平一遍遍地警告自己,极力地控制着那股冲动,直到房里的灯火熄了,他才慢慢地松开拳头,咽了口气转身走进书房。 顾生平的宅院真是安静,早上似乎连鸟叫声都听不见,孟水卿推开房门想感觉一下清新的气息,却一眼望见对面书房里的顾生平,书房的窗户敞开着,顾生平正在专心致志地挥笔泼墨。 孟水卿轻轻走进他的书房,顾生平早就感觉到她的到来,没有抬头问了个早安,“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孟水卿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专心呢,还是一心二用了。” 顾生平满意地放下笔走过来拉住她,“来看看!” 孟水卿走过来发现顾生平画了一幅《凤求凰》。画幅虽然不大,但下笔十分细腻,花鸟树木栩栩如生,颜色不多,但一凤一凰的华贵靓丽丝毫没见逊色。孟水卿一向对丹青很感兴趣,对于刚刚完成的佳作更是分外欣赏。 孟水卿看了好一会儿,顾生平才不忍心打断她的思路道:“你终于对我做的事情这么上心了。” 孟水卿转脸看着他,她并不知道自己对他的不在意和失礼每每都伤了他的心。 “不管是专注,还是心不在焉,你都能让我迷醉。” 他的话又让孟水卿羞涩和尴尬不已。对于女人的欲求,顾生平的进程算是快的,方式也直接明了,但是相比冷风而言,似乎还差得很远。 “刚说完,你怎么又走神了?” “对不起,公子!” 顾生平盯着她的脸,“我并没有怪你——阿水,叫我‘生平’好吗?” 孟水卿又是一愣,这她怎能叫出口? 顾生平笑道:“你又不是我的丫头,别‘公子’‘公子’的叫,把我叫得离你越来越远了。” “我——” 顾生平也明白以她的个性不会这么快改口的,“不要紧,先别叫我‘公子’就行,反正都是你我两个人,不用称呼也乱不了。好吗,阿水?” 孟水卿木然地点点头。 顾生平就是喜欢她这样,很多时候她都会温顺地点头,但她却有着极其倔强的个性。 “阿水,你的女红怎么样?” “还好。”孟水卿不是不谦虚,从小到大琴棋书画,厨艺女红她没有一样不精通的,因为她需要做很多事情去转移那些缠人的烦恼。 “帮我个忙好吗?” “好啊,你要绣什么?”孟水卿的脸上终于有了精神,寄人篱下怎么也得找点事做。 顾生平伸手指了指那幅画,“我想绣出来的会更加生动。” “公子用了多久画的?” “不许叫‘公子’!” 孟水卿知错地又点了点头。 顾生平看着她的笑意,暗喜没有白费功夫,“昨天一晚上。” 孟水卿皱眉道:“你昨天一晚没睡?” “我经常这样。” “这怎么行?熬夜很伤身体的,以后别这样了。” “我听你的。”顾生平心想若是有她陪着,他一定会变得贪睡了。 孟水卿还是不能适应他的话中有意,忙转移话题道:“我绣的可没有那么快。” “谁要你绣那么急了?闲来无事的时候你再绣,你在这里绣上一辈子才好。” 顾生平又让她无言了,赶忙打趣道:“今天你是闲不了了,我现在叫下人去关内买丝线,明天才有可能让你闲来无事绣凤凰。” 说到这里,孟水卿突然想起他府上一个女眷都没有。 “怎么这里连个女仆都没有吗?” 顾生平很得意地说道:“你不要小看这些男人,洗衣做饭样样都行,而且也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哦,不然在这关外,哪会这么太平?” “为什么呢?”孟水卿还是想知道这里没有女眷的原因。 顾生平笑叹道:“有了女人会很闹的,她们不仅自己事多,连带着把男人也弄乱套了,想图个清静可就难了。我这儿的男人如果非要找女人的话,就回关内去,谁也不准带回来。” 孟水卿嘲笑他道:“那你还带我回来?” “我是这里的主人——再说那些女人怎么和你相比啊?你安静得让我觉得自己都有点闹。” 孟水卿如他所说又安静不语。 “你看看,这又不说话了,不说就不说。”顾生平又拉起她的手,“我们去露台坐会儿!” 在露台向外一望,孟水平暗笑这里哪儿是顾生平所谓的花圃,一朵花都没有,都是些小棵的绿树,看来他真是个喜欢清静的人,因为鲜艳的花朵有时也会给清幽的绿色增添喧闹。 “你觉得这儿怎么样?” “能让人宁心静气,很好。” “我叫人把琴案设在这儿好不好?” “你不怕琴声会打破这里的清静吗?” 顾生平睿智地一笑,“和谐的声音会使外界的清静上升到内心的平静,那种感觉才是我想要的。就像我和你,原来我自己在这里不是清静而是孤寂,有你的陪伴我的身心才能真正地静下来。” 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孟水卿在想如果没有先前发生的那些事,她的父亲没有死,没有遇到冷风,这辈子能嫁给顾生平这样爱自己的人清静地过日子,难道不是女儿家们梦想的幸福吗? “阿水,”顾生平轻轻捧起她的手,“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考虑我们之间的事情对不对?有结论吗?” 孟水卿想再次拒绝他,但顾生平果断地阻止了她,“还是不要说了,你这么快回答,结论一定不是我想要的,这才一天的时间,这么早下结论对我不公平。” 孟水卿笑了,笑中含着酸苦又有些心疼他的痴情。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孟水卿收回自己的手在露台里走走看看,“花圃中间的空地是你练功的地方吧?” “你真聪明!” “不是我聪明,是这墙上的剑告诉我的。” 顾生平走过去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递给她鉴赏,孟水卿接了过来仔细看过说道:“剑身虽薄却不失分量,阳光射在剑身上却不刺目,一定是上好的寒铁打铸的。” 顾生平将宝剑接了回来欣喜地笑道:“看来你也是个练家子啊!” 孟水卿摇摇头,“那可谈不上,我只是学过一点皮毛的功夫。” “你懂就好办了,我还担心每天我在这儿耍来耍去的你会不喜欢。” 孟水卿又是淡淡的一笑,告诉他自己对这些事情没有不耐烦的。 顾生平越发地爱她不能自已,“你不厌烦的话,以后我教你武功?” 孟水卿笑笑没有拒绝,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想要报仇雪恨不能只凭借武力,要靠脑子,甚至是身体。 “阿水,前不久我自创了一套剑法,我耍给你看!” “好啊。” 顾生平跃身到花圃的空地上,专心致志地挥舞起来。 孟水卿看着他的身法飘逸洒脱,剑招轻巧飞扬,但力道却是煞气逼人,看起来他应该是个外柔内刚的人。见招如见人,她没见过冷风的身手,猜不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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