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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过没多久﹐待得韩大富走远之后﹐一名女仆捧了碗热汤走进来﹐恭敬道﹕「这碗药汤是曲管家吩咐奴卑端过来的﹐公子请用。」 姬关锁楞了半天﹐回答﹕「那...那摆在旁边就可以了。」女仆亲自端送中药﹐脸色显然有些犹豫不决﹐为难来回踱道﹕「这个...这个...」 姬关锁询问﹕「迮么了﹖」女仆回答﹕「不瞒您说﹐奴卑如果不服侍公子﹐对老爷恐怕不太好交代﹐曲管家吩咐说﹕『公子身体行动不便﹐要待得服侍公子饮用之后才可离去。』﹐因此就拜托公子行个好﹐请让奴卑来服侍吧﹗这样也好对老爷有个交代。」 姬关锁体困神倦躺在榻上﹐一时忘记自己仍旧有伤在身﹐心想﹕「她说得不错﹐若将那碗汤药留在这里﹐我端自可无法自己来捧﹐那岂不白白蹧蹋了一碗好药﹖」念及此处﹐木然盯着对方﹐点点头儿道﹕「嗯...嗯...那...那就麻烦妳了。」 女仆亲自端上一大碗黑稠稠的药汤﹐姬关锁张开大口﹐又见女仆摇起一汤匙热尝冷吹﹐细心服侍。 话说姬关锁原本有些犹豫不决﹐脸色一红﹐张过嘴巴去喝那汤。他饮了半碗药汤﹐全身暖暖烘烘﹐不由感到大为宽心﹐喝着喝着﹐哪里晓得却不小心呛着一口﹐那女仆也跟着慌了手脚﹐急忙从怀中抽出一条手帕﹐擦拭对方嘴角道﹕「啊﹗公子您没事吧﹖」 姬关锁摇头应声﹐鼻端突然闻到侍女体香袭人﹐甚为不好意思﹐急忙将头撇了开去。 大约过不到一盏茶时刻﹐女仆服侍完病人之后﹐又将房内打理了一阵子﹐便端着空碗离去。 中午过后﹐韩大富再度来察看病人情况﹐另外钱大夫也曾来探望过一次﹐曲管家吩咐人准备了茶点食物﹐待得傍晚﹐日平西沉﹐天空逐渐开始阴暗。 姬关锁倚在床榻躺着﹐全身动弹不得﹐只能胡思乱想发呆﹐又不得起来行走﹐当下简直感到无聊乏味之极。他回忆之前在幽燕古道的战况﹐仔细又想一遍﹐正思之间﹐忽然听见花窗旁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唤道﹕「啤嘶...啤嘶...」 姬关锁回过神来﹐好奇询问﹕「嗯﹖是谁﹖」哪里晓得斜眼向外望去﹐除了漆黑一团﹐却是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心思混浊﹐暗想﹕「天色那么晚了﹐会是谁来找我呢﹖难不成是是早上服侍我喝药的那位姑娘吗﹖那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呢﹖是来探望我的吗﹖」想到此处﹐心中隐约感觉高兴﹐又情不自禁怦怦乱跳﹐心情十分复杂。 姬关锁心里暗自揣测﹐凝思半向﹐又问﹕「姑娘﹐妳在哪里﹖」黑暗之中﹐隐约只听见草丛内传来稚气的娇女声﹐回答﹕「嘶﹗我在这里...」 姬关锁听音辩认﹐登时才感觉这个声音甚是陌生﹐似乎并不是那名喂药的侍女﹐心底隐隐感觉失望﹐勉强举起手来﹐在墙上「叩叩」敲了几下﹐询问﹕「妳是谁﹖」娇女回答﹕「你不必管我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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