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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舞萤一双眼珠子睁得大大﹐直盯韩大富离开的方向望去﹐悄悄对着韩桑萤说﹕「姐姐﹗姐姐﹗妳不觉得爹爹的动作好奇怪吗﹖他平时总不会这般神秘﹐迮么刚刚才和曲管家说完话﹐便一个溜烟跑走了呢﹖妳说咱们也跟去看看好不好﹖说不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哩﹗」 韩桑萤回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爹爹刚刚都说了啊﹗他只不过是有事忙去了﹐那里会有什么好玩的呢﹖妳啊妳﹗就是什么都要探个究竟﹐却是每次都只会闯祸﹐老是叫爹爹妈妈生气﹗亏我刚才还在爷爷面前夸妳乖﹐都有听爹爹的话呢﹗迮么一个转眼妳又开始调皮起来了呢﹖」 韩舞萤假作一脸无辜﹐嘟起小嘴道﹕「小舞那有闯祸啦﹖我只是觉得...爹爹刚才的样子﹐好像在担心什么似的...姐姐﹗妳迮么可以这样说小舞呢﹖」 韩桑萤听了此言﹐不甘示弱的反驳﹕「哟...小舞妳说哪里话来﹐难道我有指错吗﹖谁说你没有闯祸啦﹖记不记得上次年初的时后﹐妳说什么院子的池塘旁边长了一颗奇怪的植物﹐还叫我和妳一起去探个究竟﹐结果池塘边哪里有什么奇怪的植物啦﹖那只不过是断了半截的破旧扫帚﹐害得我跟妳东奔西转﹐浪费力气。结果那个时候﹐池塘里又突然跳出几只蛤蟆﹐妳吓得向后跌跤﹐一屁股把我撞入池塘﹐害得我全身都湿透啦﹗咱俩搞得乱七八糟﹐妳连累我弄脏新衣裳不说﹐最后又害得我伤寒着凉﹐在家里躺了三天三夜﹐还跟妳一同被爹爹臭骂﹐妳说这不是闯祸是什么﹖」 韩舞萤有心讨好对方﹐但想自己谅来瞒哄不过﹐撒娇笑道:「好姐姐﹗聪明的姐姐﹗上次是我错啦﹗小舞跟您说声对不起﹐这次我不会再笨手笨脚的闯祸﹐咱俩这就一起去后院看看好吗﹖」 韩桑萤沉下脸来﹐摇头应声﹕「不行不行﹗那有这般赖皮的人﹖妳说不会闯祸﹐偏偏每次都闯了祸。结果事后都只随便找借口漏洞带过﹐老是要我这个做姐姐替妳背黑锅。」 韩舞萤抿着嘴儿笑﹐挽着手臂撒娇﹕「姐姐﹗姐姐﹗小舞不管啦﹗哎哟...人家真的很想去看看呀﹗但是又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姐姐﹗妳就再做一次好人嘛﹗好不好﹖」 韩家二姐妹挤眉弄眼﹐挖空心思斗嘴一番。话说韩舞萤执拗倔强﹐聒聒噪噪没半点分寸﹐过得片刻﹐韩桑萤终于呦不过妹妹任信﹐无奈摇头﹕「好啦﹗好啦﹗我陪妳去便是了﹐不过...」 韩舞萤眨了眨眼﹐堆起笑容询问﹕「嘻嘻...不过什么﹖」韩桑萤回答﹕「不过妳要答应我绝对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姐姐可不想再被爹爹捉到﹐臭骂一顿﹐明白了吗﹖」 韩舞萤早奈不住﹐动手拉过姐姐袖子﹐直直点头称笑﹐咕哝道﹕「哎哟﹗姐姐﹗妳想小舞是那种笨手笨脚的人吗﹖」 韩桑萤张口欲辩﹐却被妹妹一把扯住。二人趁机观看无人时节﹐借着众人闲谈之余﹐捏手捏脚绕过旁边﹐一个溜烟离开韩庄大厅﹐静静悄悄﹐朝着后院的牡丹花亭跑去。 韩二姐妹手牵着手跨出内厅门坎﹐穿越书阁回廊﹐一路上花香袭人﹐过得片刻﹐终于来到后庄的牡丹亭园。两人放轻脚步﹐不敢吐气出声﹐悄悄躲入花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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