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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 两个修长的身影一前一后的飞出画林。轻功造诣之高,相信江湖上有此街身手的并没有几人。 善府门庭上高高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烛影跳动。 善府门前站着一个身形窈窕纤细的影子,一看就是闺中女儿身。她全身劲黑装,脸上罩着黑色的面巾,只有一双冰冷的眸子露在外面。那双眸子没有任何情绪的盯着“善府”两字。手中的长剑发出饮血的低鸣。那样清清冷冷的目光,这个人除了赫连雪恋还有谁? 城西的善府曾接济过许多贫苦的百姓、乞丐,是祈阳的大善之家。善府有两位出名人物,这在祈阳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哓的。 一是:善老爷的福泽良心,一生行善,有口皆碑。 二是:善家公子的无耻淫心,见美就收,妻妾成群。 善府守门的家丁看到蒙面人,左边的一个马上喝道:“你是什么人?” 右边也向前站了两步:“你是做什么的?”语气有点儿慌。 空气里迷曼着危险的气息。 雪恋的柳眉微微弯了弯。两名家丁只觉得脖间一痛,还没看清她是怎样出手的,就这样向阎王报到去了。 长长的夜空划出一声叹息! 雪恋就这样长趋而入,遇佛杀佛、遇神杀神、遇人杀人。恐怖、诡秘的气息越发的浓重。一时间,惨声连连,善府血流成河,无一幸免。如果善家人早知道会有今天,一定会后悔把自家的宅院修得如此之大,浪费钱财人力。 善家的仆人几乎都横尸府内,侥幸幸免的也躲在某个角落不敢出来。 善家老爷挟妻子、儿子站在大厅等待着。善夫人与唯一的儿子抱在一起发抖,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善老爷勉强的站在那里,惊慌的眼神泄露了他的恐惧。 “你是何人?善家和你有保冤仇?”善老爷厉声问道。声间明显的底气不足。 “受死吧!”一声娇喝。手中的长剑直逼善老爷,剑尖指着他的咽喉。似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想到如此心狠手辣的的竟是个女子。善夫人本就惧怕的脸上顿时扭屈的灰白,凄凄的盯着善老爷。 善家人一向和善友好,从没与人结怨,怎会遭到仇杀?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情杀。 善老爷一副冤枉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夫人:“夫人,真的不关我的事呀?” 善夫人只是扭过头不看他。命都捏在人家手里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像是认定是自家老爷欠下的风流债。 “死也要死个明白。我善富一生为善,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父母。”善富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得罪过什么人?更别说什么风流债之类的了。他一生就就只有夫人一个女人,何来风流债之说,简直无稽之谈。 “将死之人何需知道。“声音阴冷,让人不寒而砾。手中的长剑更进一分。 “死有何惧,怕是毁了姑娘的一生。恐怕姑娘的下半生都要在牢狱中度过了。”他试图劝说着。想他善富一生不为己,地方官府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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